DC娱乐网

披旭日旗留学生确认遣返,开除学籍只是开始,回国还有三重困境

在阅读此文之前,辛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编辑:L

人已经落地了。

没有航班号,没有接机的人,没有一张能确认他此刻在哪的照片。

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那个在莫斯科大学历史系课堂上把旭日旗披在身上的陈某,已经被遣返回国了。

很多人觉得,飞机轮子一着地,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开除、遣返,该罚的罚了,该丢的丢了。

翻不了。莫斯科那间教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另一扇门在他脚底下打开了。

开除学籍只是第一张牌,后面还有三张,一张比一张难接。

回国之后,法律接不接得住

先说最容易被误解的一件事。

网上传得很凶的一种说法是:人一回来,直接行政拘留,外加三年不准出境。

这话听着解气,但把法律程序简化成了一道“自动触发”的按钮。现行法律没这么写,执行口径也不是这样。

《治安管理处罚法》确实管。

“在公共场所穿着、佩戴宣扬、美化侵略战争的服饰、标志,不听劝阻,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的行为... ...

一般情节拘留5到10天,情节较重15天加罚款。

但这部法有一个硬框框:它以境内管辖为原则。

莫斯科大学那间教室在俄罗斯领土上,不是中国籍的船,也不是中国籍的飞机,国内公安机关没法直接拿这条去套。

那是不是就管不着了?也不是。

律师给出的是另一条路:行为虽然发生在境外... ...

但如果它在国内互联网上引发了广泛关注,造成了扰乱国内公共秩序的实际后果,公安机关就具有管辖权。

可以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评估违法程度,视情节给予行政处理,情节极其严重的还可能追究刑事责任。

这句话的关键不在“能不能管”,在“用什么理由管”。

管他的不是那面旗在莫斯科课堂上被披了多久,是那面旗的视频在国内网络上被转了多少次、激起了多大的公共反应。

莫斯科的行为够不着的手,境内的传播后果替他够着了。

另一条线在刑法里。中国公民在境外实施我国刑法规定的犯罪,回国后原则上可以依法追究,这是属人管辖的基本逻辑。

如果他在预科阶段那些支持“台独”的言论证据足够充分,分裂国家、煽动分裂国家这条线是有追责空间的。

单纯展示旭日旗要入刑,则要结合主观意图和传播范围综合认定,不是一律够罪。

所以第一张牌的真实面貌是这样的:不是“回来就抓”,是“回来之后,有一堆程序在等他”。

治安处罚的启动取决于传播后果的认定,刑事追责的启动取决于证据链的完整度。

每一项都不是自动的,但每一项都不是关着的。他落地的那一刻,这些程序才真正开始跑。

档案里那行字,比开除更黏人

开除学籍这件事,在纸面上是一份决定,在生活里是一道很难绕过去的东西。

莫斯科大学的正式开除决定还没公布,校方说的是“尽快”。

但开除一旦落地,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不需要任何人额外使坏就会自动发生的后果。

留学经历在学历认证环节会碰到问号,境外学历的认证需要完整的学籍材料,学籍终止的记录会跟着材料一起走。

回国之后找工作,但凡涉及背景调查的岗位,那段“莫斯科大学历史系,未完成学业,因纪律处分终止”的记录,不会自己消失。

这不是在替他设计一个“悔不当初”的结局。

这是在说一个很朴素的事实:校规能拿走的东西是学籍,拿不走的东西是记录。

学籍是一张纸,记录是一条线,线会跟着人走。

更具体的一层在出入境管理那边。《国务院关于出境入境管理的规定》写了一条。

中国公民在境外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危害国家安全和利益的。

经法定程序核实后,可以由省级人民政府决定自回国之日起6个月至3年以内不准出境。

这条不是“披了旗就自动三年”,它有三道门槛。

前提是“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危害国家安全和利益”。

要经过主管部门或驻外机构核实,6个月到3年是裁量区间,不是顶格标准。

但门槛高不等于门不存在。对于陈某来说,问题不是“会不会被限制出境”,是“他的行为会不会被认定落入那个前提”。

一旦落入,未来几年他连买一张出境机票都需要先过一道审批。

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刚被从一个国家送回来,紧接着发现自己可能几年内哪儿都去不了,这件事的重量,比开除本身沉得多。

追他的人,也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陈某该被追责,这一点从钧正平的评论到学联的通报到校方的处置,没有任何模糊空间。

钧正平的原话是“无论身处哪个国家、哪所校园,为军国主义张目都是对人类良知的公然冒犯,为人所不齿”。

但追责的路上有一条岔道,很多人没注意到。

律师孙冉在谈管辖权的同一个采访里,说了另一件事。

网上对涉事学生身份、籍贯、社交账号的“开盒”曝光,法律上已经构成对公民个人信息的侵犯。

如果有人顺着这些线索在线下辱骂或者动手,动手的人自己也要承担治安甚至刑事责任。

这不是在替陈某开脱。它划的是另一条线。陈某的社交账号被翻出来,是舆论监督的一部分。

但当“翻账号”变成“扒籍贯、扒家庭、扒一切能扒的”,当讨论从“他干了什么”滑到“他全家是谁”... ...

追责就从针对一个行为,变成了一场没有边界的集体行动。

钧正平把定性钉在“行为”上,学联把切割钉在“个人极端错误行为”上。

两边做的是同一件事:把追责的靶子收回到陈某本人做过的事,不让它炸开伤到别人,也不让它炸回来伤到追的人自己。

一个社会的底线,不只看它怎么收拾越线的人,也看它用什么方式收拾。

前一件事决定线画在哪,后一件事决定线会不会在收拾的过程中被磨掉。

普通人碰不到莫斯科的课堂,也碰不到遣返和开除。但这道题的低配版,哪一家都在做。

一个孩子在成长里开始觉得某种“更酷”的身份更带劲,把家里的口音藏起来,把出身的城市从自我介绍里删掉。

旁边的人觉得“大了就好了”,没人开口,因为开口显得较真。

等到有一天,那个被藏起来的身份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弹回来,所有人才发现,那条线不是那天才越过去的。

三张牌里最难接的那一张,从来不在法律条文里,在一个人回头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拿来重新开始。

你觉得一个人犯了这种事,回国之后最该被追到什么程度?

是法律上有个说法就够了,还是应该让他在找工作、出行这些事上长期感受到代价?评论区聊聊。

[免责声明]文章的时间、过程、图片均来自于网络,文章旨在传播正能量,均无低俗等不良引导,请观众勿对号入座,并上升到人身攻击等方面。观众理性看待本事件,切勿留下主观臆断的恶意评论,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本文如若真实性存在争议、事件版权或图片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作者,我们将予以删除

信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