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夏天，北京四中的曹耘山填空军政审表时手突然停住了——外公栏里＂毛泽民＂三个字让他脑子嗡的一声。
这个从小听母亲说＂咱们都是普通人＂的少年，第一次知道自家和天安门城楼上挂着的领袖画像有血缘关系。
毛泽民这名字在党史里可不简单。
毛主席的亲弟弟14岁辍学撑起毛家，把破茅草房修成青瓦房的本事后来全用在了革命上。
1921年跟着大哥毛泽东搞农民运动，在湖南自修大学管着后勤的杂事，谁想得到这个打算盘的高手后来成了中华苏维埃国家银行首任行长？
长征路上他背着印钞机翻雪山，到了陕北又跑去新疆整顿财政，硬是把乱成麻的边疆经济捋顺溜了。
可惜1943年让反动军阀盛世才给害了，这事儿毛主席知道后闷头抽了半宿烟。
曹耘山他妈毛远志更是个硬骨头。
打小跟着坐牢的母亲东躲西藏，在延安见到伯父毛泽东时饿得皮包骨。
毛主席摸着侄女脑袋说＂受苦了＂，转头就送她去扫盲班学文化。
后来嫁的丈夫曹全夫是朱老总秘书，两口子1949年后住中南海边上却从不说自家背景。
毛远志办公桌抽屉最底下压着张照片——1959年李敏婚礼上，10岁的曹耘山被毛主席搂着照相，这事儿全家瞒了整整六年。
知道身世后曹耘山没走成后门。
空军没考上，扭头去了广州军区当步兵。
野营拉练脚底板磨出血泡，围湖造田肩膀晒脱皮，硬是混成了模范连长。
1979年对越反击战，他揣着遗书带兵往前冲，大腿中弹愣是没下火线，拿了个三等功。
转业后开始满世界跑，从韶山冲到莫斯科档案馆，把外公留下的账本、信件翻了个底朝天。
2002年出的《寻踪毛泽民》里写着段鲜为人知的——当年新疆财政改革，老毛同志顶着压力把包税制改查账征收，税收愣是翻了三倍。
如今七旬的曹耘山常被请去学校讲课。
有次中学生问：＂您后悔没当成飞行员吗？＂老爷子乐了：＂我开过更带劲的飞机——用脚底板丈量先辈走过的路，这比开战斗机更有劲头。＂说着掏出手机给人看相册，最新照片是乌鲁木齐话剧团排的《天山赤子》，台上演毛泽民的演员正举起苏维埃银行的铜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