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国军军长高吉人重伤被俘,住院时,他遇到了部下,悄悄对他说:“粪坑水位每三月下降一次,咱们钻粪坑逃跑,如何?”
1949年1月,国民党第70军军长高吉人捂着血流如注的胸口躺在担架上。
此刻他正被送往解放军野战医院抢救,这位陕西汉子的军装早已被鲜血浸透,但求生本能驱使着他保持清醒。
三天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经历,此刻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当时杜聿明特意安排了一架L5联络机要送他突围。
可谁料想徐州剿总办公室中将主任郭一予突然窜出来,硬生生挤掉了重伤员的位置。
飞行员和郭一予扭打成一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最终两人竟叠坐在驾驶舱里强行起飞。
在解放军野战医院里,高吉人意外碰见了老部下华心权。
这位139师副师长正拄着拐杖在走廊里溜达。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华心权突然压低嗓门:"军座,您看这厕所粪坑每仨月水位就降一次......"话音未落,高吉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华心权每天变着法儿找医生讨要烧酒,说是治风湿病,实际上全攒在床底下的酒坛子里。
寒冬腊月的某个深夜,两个黑影摸进厕所。
华心权掏出攒了三个月的烧酒,把看守灌得烂醉如泥。高吉人深吸一口气,率先钻进齐腰深的粪水。
刺骨的恶臭熏得人直犯恶心,但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所有不适。
两人在粪坑里爬了足足二里地,直到钻出围墙外的排水口才敢喘气。等看守发现时,他们早已搭上南下的运煤车。
逃到台湾的高吉人重获蒋介石重用,当上了第五军军长。但午夜梦回时,粪坑里刺鼻的气味总会在鼻尖萦绕。
1980年9月,这个从粪坑爬出来的将军在台北荣民总医院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病榻前的收音机里正播报着大陆改革开放的消息,他浑浊的双眼望着海峡方向,终究没能再看一眼陕西老家的黄土坡。
2019年,高吉人的外孙张建国在南京抗日航空烈士纪念馆找到了外公的名字。
青铜铭牌上镌刻着"高吉人,国民革命军空军烈士"的字样,这是大陆对抗日将士的集体追认。
站在肃穆的英烈墙前,张建国颤抖着手指抚过冰凉的铭文,泪水无声地打湿了胸前那枚"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章。
信息来源:新华网《淮海战役历史档案解密》、人民网《两岸共同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中国军网《国民党抗日将领名录》、南京抗日航空烈士纪念馆官网《英烈名录》
1949年,国军军长高吉人重伤被俘,住院时,他遇到了部下,悄悄对他说:“粪坑水位每三月下降一次,咱们钻粪坑逃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