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44岁张大千,看上女儿的闺蜜徐雯波。徐雯波红着脸问:“伯父,我拜您为师学画行吗?”哪料,张大千却说:“不用拜师,做我太太,我就教你学画。”
上世纪四十年代的成都,有个叫张大千的画家已经挺有名气了。那年他四十四岁,家里住着女儿张心瑞和几个亲戚。
有一天下午,太阳晒得人发困,张大千正在书房里准备画画,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女儿带着同学徐雯波来看画,这一看就看出故事来了。
徐雯波那天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蓝布学生裙。小姑娘特别喜欢画画,听说同学的父亲是著名画家,就央着要来开眼界。
张大千抬头看见这个小姑娘,杏仁眼水灵灵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说话声音脆生生的像春天的嫩竹子。他画了半辈子美人图,这次倒真遇见个活生生的画中人。
这姑娘后来常往张家跑,说是看画学艺。张大千的书房里挂满山水人物,徐雯波看得入迷,有时候一站就是两个钟头。
张大千也不赶她,由着她在画室里转悠。
有天小姑娘憋红了脸说要拜师,张大千摸着胡子直摇头,说当徒弟不合适,要是当自家人才好教真本事。
这话把徐雯波吓得扭头就跑,连着半个月没敢上门。
转眼到了1943年冬天,日本人的飞机三天两头往成都扔炸弹。
张大千住的那片儿没有防空洞,正发愁往哪儿躲,徐雯波突然跑来说她姑母家有地方。
张大千卷了画轴跟着走,这一住就是小半年。
防空洞里潮湿阴冷,倒让这对年龄差着三十岁的人越走越近。
徐雯波帮着研墨铺纸,张大千教她看画理纸,日子久了,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渐渐变了样。
等到战事稍平,张大千托人做媒说要娶这个女学生。
徐家父母气得摔茶碗,自家闺女好好一个中学生,怎么能给老头子当四姨太?
可徐雯波铁了心要嫁,1947年刚满十八岁就进了张家门。
街坊邻居都说这姑娘图钱,可看她婚后跟着张大千东奔西跑,倒像是真上了心。
1949年局势大变,张大千弄到三张机票要往台湾飞。徐雯波当时刚生了个儿子,怀里还抱着前房留下的女儿。
最后她把亲儿子托给亲戚,带着不是自己生的闺女上了飞机。
这一走就是大半辈子,儿子在别人家长到十几岁,想爹娘想出病来,后来吞了安眠药。消息传到海外,徐雯波哭晕过去好几回。
两口子后来在巴西住过八年,又搬去美国加州。徐雯波跟着张大千办画展,见洋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张大千晚年眼睛不好,她就帮着调颜料、记画款。
有回在台北办回顾展,八十多岁的张大千坐着轮椅看自己年轻时的画,徐雯波在旁边轻轻给他擦口水。
底下记者抢着拍照,都说这对老夫妻看着比画还动人。
1983年张大千在台北去世,徐雯波按他遗嘱把收藏的古画捐了个干净。
晚年她独居在摩耶精舍,每天擦拭丈夫留下的笔洗砚台。
有记者去采访,问起当年嫁人的事,老太太摸着泛黄的老照片说:"那时候不懂事,只觉得他画里的山水会动。"
窗外的梅花落了一地,像极了她十四岁那年,在张家画室看见的仕女图。
信息来源:
《张大千全传》
《张大千晚年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