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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2年,康熙病重,宣隆科多觐见:“爱卿,你给朕陪葬吧”。隆科多“扑通”一声跪

1722年,康熙病重,宣隆科多觐见:“爱卿,你给朕陪葬吧”。隆科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谢主隆恩”,出宫后直奔一个巷子而去。
雍正元年未立,康熙六十一年冬,北京城迎来了一个异常寒冷的季节。西北风卷着枯枝败叶,在紫禁城高高的红墙金瓦间呜咽如哭。
御花园里银装素裹,宫人脚步匆匆,不敢多言。养心殿中,年迈的康熙帝病榻卧床已有数日。气若游丝,神志时明时昏。百官屏息,太子未立,朝野暗潮涌动,静中藏雷。
在这一片风雨将至的沉寂之中,一个身影快步走入了养心殿西侧偏殿——身着青袍,面容冷峻,眼角眉峰皆藏着多年的宫廷风霜。
此人,正是当朝重臣、皇室近支、康熙信重的侄子——隆科多。
康熙眼见病势加重,身边只留最亲近数人。隆科多奉召觐见,踱入殿中时,只见御榻上的皇帝形容枯槁,眼神却仍旧深邃有力。
康熙勉强抬手,示意左右退下。殿内瞬时寂静,只余烛火轻跳。隆科多伏地叩首,唤道:“臣隆科多,叩见万岁。”
康熙嘴角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爱卿啊……朕这一生,历经风雨,熬死权臣,扶立诸皇子,至今儿孙满堂,江山稳固……却也走到了尽头。”
隆科多垂首,不语。他知圣上病重已非一朝一夕,今日召见,只怕不是临终托孤,而是——另有深意。
康熙微阖双目,沉默片刻,缓缓道:“你这些年,忠心耿耿,代朕办事,深得朕心。将来……朕要你陪朕一起走这一遭。”
话音未落,隆科多陡然身形一震,但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口中却道:“臣……谢主隆恩!”
康熙睁眼望他,似是欣慰,又似看破不语,微微点头:“好,好,朕信你。”
这一句“谢主隆恩”,既是顺旨承命,也是为后路立下的筹码。
隆科多退身,回头望一眼榻上帝王,心如鼓噪。他知道,这话不是玩笑。康熙帝御事严厉,一言九鼎。所谓“陪葬”,若非实死殉葬,也极有可能是被迫归隐、放逐、甚至是——秘密处死。
出了宫门,他没有回府,而是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命人不走御道,径直穿过前门老巷,来到一间看似普通的茶铺。
门帘掀起,一位五十开外的老人迎出,正是他多年来暗中结交的心腹、京中消息灵通之人张五老。
“爷,怎么来了?”张五老低声问。
“闭门。安静。”隆科多环视四周,眼神冷冽,“我得立刻知道:最近太子、皇四子,还有八阿哥,都有什么动作。”
张五老心中一紧,立刻明白,宫里要变天了。
屋内炭火熊熊,外头风声大作。隆科多披去大氅,神情转为冷静果断,语气沉稳却带杀气:“圣上要我陪葬。”
张五老一怔:“这……”
“不是让我真死。”隆科多低声道,“是让我‘死心’。他怕我生变,也怕我拥立旁人。”
“那爷打算?”
“我……必须活。”隆科多冷冷地笑了笑,“也必须站对队伍。”
张五老试探着道:“四爷?”
隆科多缓缓点头:“只有他。康熙既不立太子,心中所托之人,非他莫属。而我——将是他登基之后唯一能控制兵权的人。只要我还在,他才能稳坐江山。”
窗外风雪愈急,隆科多的眼神却愈加坚定。他早已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宗室小子,而是看透帝王心术、权臣浮沉的老狐。
“备马。我要连夜密见四爷。”
“可皇上刚让您‘陪葬’——”
“陪葬?”隆科多嘴角扬起,“我隆科多还没到下地的时候,倒是有人……快了。”
他披起大氅,步出茶铺,雪落肩头,目光如刃直刺紫禁方向。
这一夜,隆科多从“坟前”归来,奔向一条更深、更险,也更黑的路。他知道,帝王的临终遗言,不是试探就是杀意。但他隆科多,从来不是会坐以待毙之人。
数日后,康熙驾崩。雍正登基。隆科多以“辅政大臣”之名,位极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