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南窗这个法式复古屏风的黑色,我在北窗的对角线处放置了一个法式粗陶复古黑色陶罐,与之遥相呼应,一把不知名的白色小野花随风起舞,让这复古的陶罐也有了些许活力。
我喜欢把三扇屏风围合成一个半圆弧,三扇都展露出来,豆角哥喜欢把第一个向里摆放形成之字形。相当于只能看到两扇。
这个屏风特别重,移动起来不太容易,每当我小心翼翼的摆好了一个半圆弧,用不了多久就变成了之字形,于是我再移动回来,他就再摆回去,这大概拼的就是个执着,圆弧终于被固定了下来。
那个台灯的电线,我本来是在离灯最近的第二扇底下穿过去插电,他非要改成从第三扇底下穿过去,说是离墙上的电源更近,多露出来的那段电线用地毯盖住,地毯那可是个圆形边,哪里盖得住呢?看着多露出来的明晃晃的一段电线,他也只好又改了回去。
要知道改一次并不容易,那个台灯插头大,需要抬起那个屏风穿过去,一个人还改不了,必须两个人配合,一个抬着一个移动电线。我本来不想配合他,可是他不停地催促,他都抬起来了,我也只好按他的思路去做。
终于他折腾累了,人开始坐下休息,脑袋可没闲着
“把屏风后面放个躺椅吧”
“行,然后你爬过去挂衣服”
“里面挺大呢”
“能有多大?为啥要躺里面呢?”
“里面可以看风景”
“就对着那个空调主机?”
“我往远处看”
“那就是一片待拆迁的地方有啥可看的?”
“你不说它像摩洛哥吗?”
我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你坐出来往远处看不行?”
“那要扭着身子呢”
“那你别看摩洛哥了,换个方向回头看纽约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