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7:30下班,路过常去的一家露天菜场,胖头鱼整条8块钱一斤,单切鱼头13一斤 小时候条件不好,吃的最多的就是鱼,记忆里的鱼头总是带着柴火灶的焦香。农村小河小沟特别多,大鱼小鱼都能抓到,但最爱吃的还是鱼头,母亲做鱼头很拿手,铁锅烧热,舀一勺猪油,鱼头煎得两面金黄时,加水和豆腐一起炖,那时家里的餐桌简陋,桌子缺了个角,却总被这盆香气四溢的家烧鱼头豆腐填得满满当当。我和弟弟蹲在门槛上,就着热气啃鱼头,鲜嫩的鱼脑滑进喉咙,连带着豆腐的香味,鱼的鲜,都成了童年最深刻的味道。 如今的菜市场,鱼头身价早已今非昔比。13块钱的鱼头,在电子秤上精准到克,装在塑料袋里,带着现代化的精致感。今天我做的家烧鱼头豆腐,用的是嫩豆腐,铁锅里煎鱼时,再难闻到柴火灶的焦香,却也多了几分都市生活的便捷。 无论价格如何变迁,鱼头豆腐的美味始终未改,那一口鲜香,依然能唤醒记忆深处的温情。 或许,这就是食物的魔力。它不仅是裹腹的必需品,更是时光的载体,将过去与现在紧紧相连。当我夹起一块吸饱汤汁的豆腐,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热气腾腾的童年,母亲的笑容、弟弟的争抢,都在这一口美味中重现。 岁月流转,生活方式不断改变,但有些味道,永远镌刻在记忆深处,历久弥新。就像这一盘鱼头豆腐,无论价格几何,做法如何,它始终是家的味道,是岁月最温柔的馈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