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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4年,纳兰性德大婚。新婚夜,他送走宾客,走进洞房。当他深吸一口气,掀开新娘

1674年,纳兰性德大婚。新婚夜,他送走宾客,走进洞房。当他深吸一口气,掀开新娘的红盖头时,他瞬间愣住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新娘问:“你怎么了?”
主要信源:(广州日报——纳兰容若和卫琳琅感情只是传说 纳兰婚姻很悲凉(1);当当网——不是人间富贵花:纳兰容若的才情人生)
纳兰性德这一辈子,心里永远装着一个放不下的女人,那就是他的结发妻子卢氏。
这位大清第一词人写的三百多首词,专门写夫妻深情的就有一百多首,其中近一半是悼念亡妻的泣血之作。
时间过去几百年,翻开那些泛黄词页,字里行间漫出来的思念,还是揪人心。
1655年冬天,纳兰性德出生在北京的相府深宅。
他家祖上是蒙古贵族,后来归了满清正黄旗,康熙皇帝得管他父亲明珠叫舅舅。
这样显赫的门庭,按说该养出个飞扬跋扈的纨绔,可纳兰自小就透着股书卷气。
七岁练骑射能百步穿杨,八岁读《楚辞》过目不忘,十七岁进国子监读书,十八岁就中了举人。
要不是赶上一场重感冒耽误了殿试,这位纳兰家的大公子怕是连“进士及第”的牌匾都要早早挂上大门。
二十岁那年,父母做主给他定了亲事。
新娘是两广总督卢兴祖家的千金,比纳兰小两岁,生在沈阳城的书香门第。
新婚那日掀开红盖头,眼前的新娘眉目如画,谈吐间带着诗书气。
小夫妻成天形影不离,夏夜在荷塘边乘凉,冬日在暖阁里煮茶。
有回下大雨,纳兰寻遍宅院不见妻子,最后在池塘边找着人。
卢氏正撑着两把油纸伞,一把遮自己,一把护着刚开的荷花。
还有更绝的,两口子读书入了迷,学着宋朝赵明诚李清照“赌书泼茶”,为着某句诗出自哪本书哪一页,争得茶水泼了满身。
可惜好景太短。
结婚刚满三年,卢氏生儿子时受了风寒,没出月子就撒手人寰。
灵柩停在京西双林寺那年余,纳兰夜夜在禅房陪灵。
有晚梦见妻子穿着素衣来道别,临走留下句“恨不能变作天上月,年年团圆照君前”。
醒来枕巾湿透,提笔填下半阕《蝶恋花》,那句“若似月轮终皎洁”至今读来犹带泪痕。
自此世间再无知己。
这位皇帝跟前的红人,白天在紫禁城当一等侍卫风光无限,夜里守着孤灯填词遣愁。
有年冬天随驾去关外,看见帐篷外大雪封山,恍惚觉得卢氏在身后给他披斗篷,转身却只有北风呼啸。
那首传唱三百年的《长相思》就在此刻吟成:“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字字都是化不开的相思泪。
后来家里又给他续娶了官氏,纳了颜氏为妾。
可书房案头永远供着卢氏画像,画像旁堆着亲手誊抄的词稿。
每到清明忌日,他总要独自去双林寺坐半天。
有回扫墓归来作《金缕曲》,那句“重泉若有双鱼寄,好知他年来苦乐”道尽阴阳两隔的煎熬。
三十岁出头的纳兰早已名满天下。
少年时编的《通志堂经解》被收进四库全书,词集《饮水集》刻印出来就被抢购一空。
有江南书生捧着词集感叹:“开卷便见《采桑子》里'月度银墙'句,直教人疑是南唐李后主再世。”
可他自个儿总说这些虚名不如老妻煮的茶实在。
康熙二十四年端午,他邀几位老友在渌水亭饮酒论诗,席间念起亡妻即兴作词,突然咳出鲜血。
卧床七日便追随卢氏而去,终年三十一。
临终前攥着那块卢氏缝的玉佩,断断续续说要去云山那边寻人。
明珠夫妇把儿子葬在卢氏墓旁。
多年过去,皂甲屯的纳兰坟茔早毁于动乱,可那首写在卢氏画像旁的《浣溪沙》却流传下来:“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原来最深的痛楚,都在逝水流年的日常里。
对此您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