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27岁的蜀军都督爱上14岁青楼女子,管事的要3万赎金,他正要付钱,却被青楼女子拉住,她说,你不必替我赎身,我自有办法脱身。要娶我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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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深秋的成都,满城飘着桂花香。
二十七岁的蜀军都督夏之时刚处理完军务,趁着夜色走进烟花巷。
他本不是寻欢作乐的人,可那晚在绮梦楼转角处,撞见个穿月白衫子的姑娘正踮脚够书架上层的《楚辞》。
烛光映着她半边侧脸,脖颈弯出青涩的弧度,这人就是十四岁的董竹君。
管事的堆着笑把姑娘往前推:“这可是咱们新来的清倌人,读过书的。”
夏之时注意到她布鞋上打着补丁,袖口却洗得发白。
两人从《诗经》聊到时局,油灯爆了三次灯花。
天快亮时,夏之时突然按住她的手:“跟我走,我替你赎身。
”董竹君抽回手退后半步,从妆匣取出纸笔写下三行字:不做妾室,终身不纳二房,送她东渡求学。
三万大洋的赎身价让夏之时掏空了积蓄。
当他捧着银票回来时,董竹君却把银票推了回去。
那年冬至夜,她裹着单衣翻过绮梦楼丈高的后墙,冻僵的手指拼命拍打都督府门环。
开门的夏之时看见她血淋淋的脚踝扎满碎瓷片,怀里还死死护着那本《楚辞》。
婚后东渡日本,矛盾在樱花季爆发。
夏之时把家安在东京郊外,请了三位家庭教师却不准她出门。
有天董竹君偷跑去早稻田大学旁听,回来时发现丈夫砸了所有玻璃窗。
“你是我花钱赎的!”夏之时醉醺醺地吼出这句话时,董竹君默默捡起地上的《妇女杂志》,封面印着“女子当自立”的标题。
1919年回国时,夏之时丢了军职。
曾经意气风发的都督开始抽大烟打牌九,有次输钱后竟把女儿的大提琴当掉。
董竹君蹲在当铺门口捡回琴盒,听见婆婆在院里骂:“窑子里出来的女人,连儿子都生不出!”
她低头看着隆起的腹部,这已是第四个女儿。
1926年,两人的感情终于在一次正常中走到尽头。
那天是儿子夏大明满月,董竹君把陪嫁的翡翠耳环当了八十银元,在祠堂街盘下间小铺面。
织袜厂开张时,夏家女眷都来笑话:“司令太太当起织袜婆咯!”
谁料三个月后,她设计的蕾丝边短袜风靡成都,连督军夫人都派人来订货。
夏之时摔了烟枪冲进厂房:“把这些机器给我砸了!”
女工们手挽手围住织机,董竹君第一次直视丈夫的眼睛:“离了吧。”
1929年清明,董竹君带着四个女儿登上江轮。
行李只有五件单衣和半箱书,最小的女儿还发着高烧。
初到上海在亭子间落脚,女儿们睡床板她睡缝纫机台面。
有次交不起房租,二女儿偷偷去纱厂当童工,被她揪回来时口袋里还装着没吃完的工饭。
创业之路比蜀道还难,她先开的黄包车行遇上车夫暴动,织袜厂又遭日货倾销。
最艰难时全家分食一个烘山芋,小女儿饿得直哭。
后来日本客商看中她设计的提花窗帘布,预付了五百银元定金。
董竹君连夜押着布匹去码头,风雪中跟了货船三天两夜,最终在吴淞口截住要退货的客商。
原来对方嫌花样太新潮不敢进货。
她当场铺开布料演示搭配方法,这笔生意救活了工厂。
1932年“一·二八”事变炸毁了她的心血。
她盯着“终身不纳二房”那行字看了许久,最终把婚书丢进火堆。
或许上天看她太苦便将幸运悄然送至,她在绝境中竟遇见贵人。
进步人士李崇高读到报上《战火中的女厂长》报道,送来两千银元。
董竹君在法租界摆了八桌“谢宴”,端出拿手的川扬合璧菜。
宾客们吃得赞不绝口,有人当场投资让她开餐馆。
锦江小餐开业当天,青帮大佬杜月笙为吃口樟茶鸭排队两小时,最后笑着拍出张支票:“董先生,店面该扩一扩了。”
后来锦江饭店的雕花屏风上,永远摆着本翻开的《楚辞》。
1949年5月,解放军的炮声逼近上海。
董竹君把饭店账本锁进保险柜,却将十五万美元兑换成黄金秘密送往苏北。
她把华山路花园洋房钥匙交给军管会时,只提了个要求:“院里那株广玉兰,请别砍。”
特殊时期她被关进提篮桥监狱,七十岁生日那晚,借着月光在囚服上写下:“青松不畏寒霜雪”。
这行字后来绣在锦江饭店员工胸章背面。
1997年深秋,九十七岁的董竹君在瑞金医院安详离世。
遗嘱里特别交代:葬礼上放聂耳谱曲的《竹枝词》。
哀乐响起时,外孙女打开她从不离身的梳妆匣,最底层压着张泛黄纸片,是1914年冬至夜的船票。
从重庆到汉口的通舱票根,背面用铅笔写着三行字:不依人,不附势,不求人。
对此您怎么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