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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过早,一碗蛋酒里的百味人生

地球村食评人大赛 市井食探 “土酒土鸡蛋,土酒土鸡蛋啊……尝尝我家的热干面是不是武汉前三?” 前年冬日早上,我们两次探访,终于碰见了胖子热干面的胖爹爹。紫阳湖公园石灰堰老社区,歪戴黑色老人帽的胖爹爹,下的热干面面条筋道,但花生酱多味,卤水把得要人怀疑吃的是凉面。与马马虎虎的热干面相比,胖爹爹蛋酒打得是飞飞神,右手稳住纸碗,左手持小塑料勺子,快速大力搅动打入的鸡蛋,呈现粘稠状浓黄色,像一匹布,来回梭。表演尽兴之后,拎起碳炉子上的大水壶,滚烫的热水冲开鸡蛋液,最后挖一勺清酒、两勺白砂糖,一碗蛋酒,成了。 “每天听到蛋酒,头都疼了。”爹爹道。我们发现爹爹的胳膊都打粗了。七旬婆婆在一旁补充,“你看,背都驼了。” 今年,汉口张自忠路,木叶飘落、满地萎黄的春天,我们没有在伍号面馆喝招牌冰米酒。因为天气依然料峭,也没有喝到状态最佳的蛋酒,但婆婆和爹爹朴实无华的对话,如一股暖流,注入心头。 打蛋酒,不仅仅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 初夏,我们在试验一碗好喝的蛋酒。蛋酒要想好喝,首先进货的米酒必须好喝,这是片哥的美食逻辑。 记得去年,我们曾专程到香港路中华城购买肖苗苗米酒,十余来年,这是片哥心中最好的米酒。结果那天大失所望,因为储存不佳,米酒有点儿老,酒香不对。今年,为了给热干面做好配搭,他在米酒这块下了不少功夫,联系到了青山的一个手作米酒供应商。 起初,我是持怀疑态度的! “你来,我给你冲一碗,就晓得了。”片哥再三强调。那就试一试吧!一碗蛋酒,用牛淳厚的瓷碗冲,一海碗,端上来,首先是漂亮的,颜值高,白的米粒漂浮着,是整颗的,浑圆的胖胖的,黄色的打好的蛋花儿,红黄相间,轻轻摇漾,美。喝一勺,淳厚绵密的酒香,香甜的米发酵的味道,不是齁甜的,那是白砂糖放多了,市井商家多为之,实在无趣。 今日之米酒好喝在哪里?为了长途运输之便,诸如商超里的米婆婆、神霖米酒是灭活了,价格高,酒香味不足。市面上没有经过灭活的散装米酒呢,肖苗苗的不稳定性已经被验证了,有没有更好的替代品? 青山的这家米酒,初初尝试时,很惊艳,酒香够浓,米蒸的好,没有一颗生芯,不会疲软。然而,没有灭活的米酒,最大的问题依然是不稳定,有嫩有老,储存罐子有大有小,没有标准化可言。夏日深夜,这位手工艺人情绪一度低落,销量不好,产量上不去,甚至想不做这份工作,打算将所有的米酒赠与片哥…… 是幸运,也是不幸。(舒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