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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是最邪恶的一种鸟,它只是沾了名字的光,人们以为喜鹊是一种报喜鸟,会给人们带来

喜鹊是最邪恶的一种鸟,它只是沾了名字的光,人们以为喜鹊是一种报喜鸟,会给人们带来好运。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喜鹊)
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喜鹊是一种最容易被认出来的鸟,它们的黑白身影几乎随处可见。
这种鸟儿个头不大不小,大约40厘米到半米长,头和背的羽毛是漆黑的,胸脯到肚子上又是雪白的,看起来就像是穿上了一身正装一样利落。
喜鹊不挪窝,一年四季都待在本地,不管是荒郊野外、农家田野,还是城市公园,它们都能安家。
人越多的地方,喜鹊也越聚群,就跟跟着人走的流浪猫狗似的。
它们吃的东西很杂,平时找些小虫子啃啃,比如农民讨厌的蝗虫、甲虫什么的,有时候也偷吃果园的果子、田里的谷米。
喜鹊不光吃素,还开荤腥,捉小麻雀、老鼠或者小鸡仔吃,偶尔也捡别人丢的动物尸体。
这样来看,喜鹊多半算得上益鸟,能把庄稼害虫给收拾了。
但奇怪的是,同样一只鸟,有人就把它当成福星,有人却骂它是“小混混”“流氓鸟”。
这种名声的两头跑,可不算新鲜事,老早就有。
喜欢喜鹊的人,把它叫做吉祥鸟。
在古时候的图画里、诗里头,还有村里流传的故事中,喜鹊总是占个好位置。
两只鹊儿面对面唧唧喳喳,叫做“喜相逢”,双鹊加一枚古钱那是“喜在眼前”。
如果鹊儿登在梅枝上,又成了“喜上眉梢”。
诗人辛弃疾写过“明月别枝惊鹊”,这句子活灵活现,把喜鹊在夜里被月光惊飞的样儿写活了。
村里更有老话说,夫君出去打仗回家,是“今朝喜鹊傍人飞”,意思是一听喜鹊叫,就知道男人骑马回屋了。
就连当官升职时,喜鹊站上高枝尾巴翘天,也成了得意的象征。
可另一头,讨厌喜鹊的名声,在村里就传得更广。
老农爱说“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记了娘”,这意思是没担当的懒汉,光顾自己忘了老娘,就像喜鹊只顾自个儿乐活一样。
还有人说喜鹊得意就翘尾巴,骄傲得很。
村里那帮多嘴的老太太们聚在一块吵吵嚷嚷的,被形容成“半篮子喜鹊”,叽叽喳喳烦死人。
有人干傻事走错道,好比“喜鹊窝里掏凤凰”,专找错地方捣鼓。
那些想偷懒靠奉承爬高位的,就像“老榆树上的喜鹊,净拣高枝攀”。
这么些话,不光嘴上说说,喜鹊真干些让人头疼的勾当。
它们爱记仇报复人,气量小得能钻针眼。
依仗鸟儿聚群的天性,三五个喜鹊伙一起闹事儿。
村里晾的腊肉香肠,总被它们偷走嚼,派个哨兵先探路,安全了就成群飞来轮流叼食。
农夫想轰走,难得很。
有人说养只猫或狗来吓唬它,谁成想四五只喜鹊追着啄家猫,或者围着看门狗乱叫,啄得它们四处躲。
小孩在巷子里走,不小心惹上喜鹊,可能被啄破头皮,村里老人讨厌得天天抱怨吵嚷赶不走。
喜鹊叫声单调又响,“喳喳喳”的,一群飞来那动静就像打翻箩筐的锅碗瓢盆。
这“鸠占鹊巢”的理儿,让人觉得喜鹊受欺负,其实落单的喜鹊才吃亏,成群的它们可是流氓相,连老鹰也抢不过它们。
为啥一只鸟好名坏名来回变?
根子得从历史源头刨。
在汉朝以前,喜鹊可不是啥好鸟。
《后汉书》里提过,汉朝末年闹起义前,天空飘起飞鹊一样的黑气,这被当成不祥的兆头。
那会儿,喜鹊的窝离人房子太近,就是凶兽的象征,老古话讲“鹊巢非所”,意思不吉利,大家见它就怕。
到汉朝结束,魏晋时候,喜鹊还是“凶兽”的名头,巢搭屋檐下就是邪气。
一直等到唐朝,这名声才翻身。唐代书《开元天宝遗事》记载,说谁家听喜鹊叫,都是好运气来,所以叫“灵鹊报喜”。
自此以后,“喜鹊”二字的喜气才真根下来。
这种翻盘全因为人跟鸟的关系慢慢变了。
秦汉时候,林子密得铺天盖地,喜鹊躲深山老林里活,跟人不沾边。
可后来人开荒砍树种田,森林一片片没了。
喜鹊没地方待,只好往人堆里靠拢,跟农民混熟了,日子一长就被接纳了。
说到底,喜鹊是少有的能和人凑合的野生鸟类,又不算宠物。
它有翅膀,能自由选择不听话,这才被人叫“流氓”。
自然在变,鸟也无奈,为了活命跟人走近。
村里那些事也好,城里人爱它也好,都实实在在的。
人们多担待些,益鸟终归值得好生对待。
对此您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