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李香兰将被判处死刑,谁料,她突然解开胸口扣子,从胸前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法官看后惊出一身冷汗,她最终被无罪释放。
那时候有个唱歌的李香兰,一把金嗓子唱红了《夜来香》,谁不知道啊?
可风光没几年,日本兵一投降,1945年的光景,她就被戴上了“汉奸”的大帽子,押上了法庭。
大家伙儿都明白,沾上“汉奸”这俩字,那是要掉脑袋的。
法官铁了心,当庭判了她死刑。
谁能想到,这女人眼瞅着要上刑场,突然间“哧啦”一下,竟然把自己胸口的衣服扣子给扯开了!
旁听席上的人,有的捂眼有的骂,以为她要撒泼耍混。
结果呢?她不慌不忙,从那贴身衣服的里兜,哆哆嗦嗦掏出一样东西——一张揉得皱巴巴、发了黄的纸。
边上站着的警察,硬着头皮过去接了,转身递给法官。
法官把那纸团摊开,眼珠子一扫,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脑门子上冷汗珠子直往外冒。
他声音都变了调:“放…放人!这案子不能这么判!”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前脚要拉出去枪毙,后脚就宣布无罪?这不是闹翻天了吗?
原来那皱巴巴的纸,藏着个天大的秘密——它白纸黑字地写明白了,台上这个被判了“汉奸”的李香兰,她压根儿就不是咱中国人!
她的真名叫山口淑子,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所谓“汉奸”这个罪名,它得有个根儿,那就是这人得首先是个“汉人”。
法官心里门清,你给一个日本人定“汉奸”的罪,这就像拿镰刀砍棉花,使的不是地方。
这张纸一露面,这罪就不成立,成了没根儿的浮萍。
民国政府傻了眼,一肚子憋屈,最后只好捏着鼻子把她遣送回了日本。
大家伙儿都懵了,街头巷尾唱着《夜来香》的大歌星李香兰,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日本的山口淑子呢?
纸到底包不住火。
她小时候在中国长大,认了个姓李的中国商人做干爹,这才改了名儿叫李香兰。
靠着这副中国人的面孔和李香兰这个响当当的名字,加上天生的好嗓子,她在上海滩一路蹿红。
这风光里头,暗地里夹着私货。
日本人的眼睛多毒啊?很快就盯上了她。
他们把她弄进一个叫“满洲映画”的日本宣传机构。
日本人哪里是真捧她唱歌演戏?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们打得是软刀子的主意——既然枪炮一下子打不服中国人,就想用戏啊、歌啊这些“软文化”,一点点磨掉中国人的心气,让你不知不觉跟着他们跑。
李香兰,不,山口淑子,她在这中间扮演了啥角色?
成了日本人手里的一块“活招牌”。
她在电影里唱啊演啊,唱的调是中国的调,说的词尽是给日本侵略脸上贴金的词儿。
拍些“日满亲善”的歌、演些粉饰太平的戏。
意思不外乎是说:瞧,日本人来了多好!太平无事!
她难道不知道日本人在中国干下的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
肯定知道。
可为啥她还干?
说穿了,还是利字头上一把刀。
日本人给的诱惑太大了,名也有利也有,让她昏了头。
更不简单的是,她还有个身份——日本在东北精心栽培、专门用来麻痹中国老百姓的“糖衣炮弹”。
这“亲善明星”的皮一披上,她就被推上前台,任务就是迷惑老百姓,让大家安心给日本人干活卖命。
这招数毒得很。
不过,就像把糖抹在刀刃上,甜是甜,可底下还是杀人的刀。
中国人心里头有杆秤,任她唱得再甜,多数人心里是明白的,没那么容易上当。
1946年,她像一片落叶,被送回了日本的码头。
回到老家,“李香兰”这层光环没了,日本那边也不稀罕她这套了,就像过了年的灯笼,不亮了。
嗓子再好,也难回到昔日在上海滩的风光了。
日子总要过下去。
后来,她就转行去了富士电视台,干起了主持人的活儿。
人生走到了晚年,或许是对年轻时做过的事有了些想法,又或者是对小时候生长过的中国土地存了点念想。
2005年的时候,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死心塌地要去参拜供奉着战犯的靖国神社。
这参拜一出,就像往中国人刚结痂的伤口上撒盐。
已经是个老太太的山口淑子,这时候坐不住了。
她站出来写了篇文章,话说得很直接,意思是:首相啊,不能去拜!那里拜的是战争罪犯!拜了就等于在中国人的心上生生剜掉一块肉!这痛只有中国人自己才知道多深!
这话讲出来,分量不算轻。
2014年9月7日,山口淑子在东京走完了她的一生,享年94岁。
消息传出来,中国的官方通讯社专门发布了消息。
在她离世的那个仪式上,据亲历的人说,还摆着署名来自中国方面的花圈。
这个结局,多少带点世事无常的唏嘘,也叫人不得不叹一声:人啊,真是一本难念的经。
信息来源:
《中国新闻社》
《新华社》
《朝日新闻》
《读卖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