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
我是快步行走的
那样
可以更好地
感受风的气息
有时候
我是慢步行走的
那样
可以更好地
捕捉影子的身形
而此刻
我不得不停下来
学着安静注视
前面
一个老人
正在上演着
步行的慢动作
她的左脚
向前蹭半掌
右腿
在鞋底与地面摩擦时
微微颤抖着
半步半步
终于带着整个身体
艰难地
一次次迁徙着
是硬硬的地面
在吸走她的速度吗
此刻
时间突然变得粘稠
仿佛
秒针卡在了表盘里
我们与衰老之间
不过
一道陡坡的距离
一边沉在
她的膝盖里
一边沉在
我的膝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