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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一个好玩的现象:过于洁癖的女主人,待人接物也往往苛刻;家里稍微凌乱的女主人

我发现一个好玩的现象:过于洁癖的女主人,待人接物也往往苛刻;家里稍微凌乱的女主人,为人处事也比较宽容。
我妈这个老洁癖,就没听到她夸过我,总是横眉立目吵,“死丫头,你啥啥啥又没做好!”
我太委屈了,我才多大一个小豆丁?巴巴做家务也就罢了,还非得做到尽善尽美?
我12岁就会蒸馒头,接替了我妈大厨的职位,天天在厨房烟熏火燎,所以,感谢上苍赐我个会做饭的丈夫!
当时吧,还没有发酵粉,用一块老酵子,掺上面粉,洒上碱面,就能蒸出白白胖胖的大馒头。
我没经验,碱面动不动就放多了,馒头发黄,口味有点涩,可吃着还行呀!
我妈就骂,“死丫头,你又糟蹋粮食,瞧你蒸的馒头,黄灿灿的,这能吃吗?”
我心里嘀咕,“咋就不能吃了?这不挺好吃吗?”可我不敢犟嘴,担心挨揍。
下一次,就少放点碱面(小苏打)吧,一不小心,又放少了,馒头吃起来酸酸的。
我妈又骂,“死丫头,你没放碱面吗?这酸不拉叽的,让人怎么吃?”
我心里吐槽,“做的多,错的多,我哥啥也不干,顶着脑袋吃饭,他就不挨吵。”
后来我想,我家闺女如果热爱家务,我必须拼命鼓励,绝对不能打低她的积极性!
(嘿嘿,想的挺好,实际上,“长大后我就成了你”——我成了我妈的翻版,也经常给闺女挑茬!)
有一次,我在铁炉子周围,放了一圈生花生,烤熟了吃。
小时候,家里没零食,烤花生,烤红薯,烤馒头片,就是难得的美味。
只不过,烤花生完全是手工,必须时常翻面,不然,就容易烤糊。
我忘了自己干啥了,也许是做家务,也许是看小说,忽然,传来一阵糊味儿!
坏了,有几颗花生烤糊了,成了焦炭,不能吃了,这还了得?
我妈暴怒,“噼里啪啦”,给我来了一顿“竹笋炒肉”——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盯着点儿?”我妈双眼喷火,好像我是”阶级敌人”似的。
那一年,我大概上高中,洗完脸,就把毛巾四四方方叠起来,挂在绳子上。
这是住宿舍形成的习惯,因为学校经常检查卫生,要求毛巾必须整齐!
谁知道,我妈大怒,““死丫头,你那毛巾是怎么搭的?叠在一起,等着发霉吗?”
我是高中生了,长出了狗胆,给我妈顶嘴,“我们学校要求就是这样的!”
完了,我妈更生气了,大巴掌呼下来,“我让你犟嘴,我让你犟嘴!”
其实,我妈每天对我进行18次“女子单打”,没啥大事,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的掌控欲很强,芝麻绿豆大的事都必须听她的,不然的话,她就会暴走。
我甚至怀疑,我一分钟呼吸多少次,要不是她数不过来,她也会管我。
当时,觉得很窒息,我发誓,一旦翅膀硬了,“扑棱”一下,飞得越远越好。
现在,只是淡然一笑,有妈妈追着揍,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我只想分析一下,我家老太太的性格!
我妈的洁癖远近闻名,是我姥姥家族排行榜第一的“各色”人。
后来,我读了心理学才明白,我妈的洁癖在“强迫症”的边缘,这是一种心理疾病。
老太太有一种规则感,凡事必须顺着她的心意走,有人一旦破坏了这个规则,她就容易焦虑,容易抓狂。
我爸在市里工作,一周回家两次,柴米油盐酱醋茶,生活的重担都压在我妈身上。
我妈又犯了这种可怕的心理疾病,而我又是和她接触最多的人,你说,我能不挨揍吗?
洁癖,有正常范围和不正常范围,我妈已经超出正常范围了。
怪不得她每次走亲戚,都要把碗筷反复洗上十几遍!
事实上,我妈的确爱挑剔别人,不仅仅挑剔我,我哥我爸,也深受其害。
我姥姥家排行榜第二大“各色”人,就是我大舅妈。
我不爱上大舅家去,不但要换拖鞋,坐他家的沙发,也战战兢兢。
因为,大舅妈会死死盯着你,生怕你留下一个手印,一个脚印,那叫一个不自在。
相反,我喜欢去二舅家,二舅妈性子好,人品好,特别好相处。
二舅家有两层楼,不像大舅家那么过于干净,偶尔有点小凌乱,书本、零食、水果,横七竖八。
二舅妈也不烦,她喜欢搓两圈小麻将,搓完之后,才慢慢悠悠起身收拾,屋里瞬间就清爽了。
我们这些后辈,凡是在县中上过学的,几乎都在二舅家住过,二舅妈待我们是真亲。
二舅妈厨艺很棒,一边说笑,一边做饭,七里咔嚓,眨眼功夫,就做出一桌子好菜。
我写过二舅家的表弟,好好的一个娃,后来迷上了游戏,高考只有200分。
二舅当时是局长,感觉没脸见人,差点为儿子吐血!
可我二舅妈呢?半点不着急,也没有吵表弟,还劝二舅,“儿孙自有儿孙福。”
看看,要是放到我妈身上,非把我们的腿打折了不可!
还真是,表弟有福气,只上了一个电大,因为玩游戏,还勾到了一个“富家千金”老婆。
我这个表弟媳,人家还是985大学的高材生,从广州跑到这边的小县城!
小两口恩恩爱爱,结婚一年,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而且,在表弟媳的带动下,俩人在职读了研究生,现在都是公务员。
这不就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吗?
大家琢磨一下,是不是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