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国庆阅兵,一名年轻少尉站在天安门观礼台上,毛主席好奇询问他名字后,大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口出狂言之人!”
主要信源:(中国军网——庞国兴;红色文化网——回眸1962:四名战士击溃印军一个团,毛主席的战士就这样天下无敌)
1962年秋天的喀喇昆仑山脉,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岩石上飒飒作响。
中印边境的枪声打破了几十年的平静,印度军队越过传统边界线,在西山口方向构筑起层层工事。
印度第四师师长普拉沙德站在山头上指点地图,这位在二战时期就跟德军交过手的指挥官对部下断言:"中国人最多坚持两天。"
他们根本没想到,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寒地带,有一群吃着压缩干粮的年轻士兵正憋着一股劲。
18日凌晨总攻开始,解放军的穿插部队把印军防线撕开两道口子。
某部九连副班长庞国兴跟着冲锋号冲上阵地,这个陕西青年有个特别的本事:端枪手稳。
去年全师大比武,他二百米打酒瓶五发全中的记录至今没人能破。
部队追出七八里地后,混乱中发现身边只剩下同班的王世军。
两人互相瞅了眼枪里的子弹,默不作声跟着敌人车辙印往前追。
山沟转弯处突然冒出两个人影,差点被庞国兴当敌军给毙了,定睛一看是八班的周文轩和冉福林。
四个穿着绿棉袄的身影沿着简易公路搜索前进,领头的庞国兴突然趴倒在地。
前方两百米土坡后面,四门榴弹炮正发出轰鸣。
四人趴冰碴子上商量:老周绕左侧山头,小王堵后路,庞国兴和冉福林正面佯攻。
刚散开队形,斜坡后头又冒出三个迷路的友军。
七条枪从三个方向突然开火,二十多个印军炮兵扔下刚装车的火炮撒腿就跑。
打扫战场时冉福林掏出钢笔,在炮弹箱上留了张字条:"今收到印军火炮三门、电台四部。"
落款特意写上庞国兴和另外两人姓名,这陕西汉子咧着冻裂的嘴说:"留个凭证,省得后勤点不清数。"
太阳偏西时分,他们在河谷又撞见个车队。
吉普车上跳下来两个军官模样的,后头跟着十多个勤务兵。
庞国兴刚端起五六式步枪,车轮突然陷入冰坑动弹不得。
三个战士喊着"缴枪不杀"冲过去,穿黄呢子大衣的军官翻过土坎跑得比兔子还快,雪地里落下个铁皮箱子,打开一看全是加密文件。
天黑透后四人躲进石缝分压缩饼干,零下二十度冻得嘴唇发青,王世军怀里半壶结冰的水轮流捂化了润嗓子。
后半夜周文轩带着两个掉队的去追另一股敌军,剩下三人裹着大衣窝在背风处眯瞪。
天蒙蒙亮时山梁上出现黑压压的人影。
庞国兴爬到岩石上用望远镜细看,少说两百名印军正往南溃逃。
三人迅速抢占石崖制高点,庞国兴的枪托抵在肩窝轻声布置:"放近到三十米再开火,打两发就换位置。"
他们像逮黄羊的狼群,东边放两枪,西边打三发,印军乱得朝四面树林扫射。
耗了半个时辰,山谷里终于响起熟悉的冲锋号声,大部队咬上来把印军团团围住。
后来统计战果时,连长指着庞国兴缴获的榴弹炮直咂嘴:"你们仨端掉的这个炮营,差点炸了我们主力侧翼。"
后来军区记者采访,这个从小被国民党抓壮丁害得家破人亡的汉子说了句大实话:"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
第二年国庆节,怀仁堂里伟人握着庞国兴的手笑:"原来‘口出狂言’的神枪手就是你啊。"
此时庞国兴肩章已换成少尉排长。
1965年夏天带新兵投弹训练,有个战士失手把冒烟的手榴弹掉在脚边。
担任安全员的庞国兴飞扑过去压住新兵,爆炸冲击波撕裂了他的胸膛。
烈士陵园的新碑上除了军功章符号,还刻意刻着三门大炮的形状。
那年雪山上拼掉七条命缴回来的战利品,终究成了他人生最重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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