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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贵德县公安人员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老红军,不明白她为啥要去偷生产队的东西

1959年,贵德县公安人员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老红军,不明白她为啥要去偷生产队的东西。老红军理了理头发:“为了100多娃娃活命!”
这话让在场的民警愣住了。
眼前这个满脸风霜的女人,袖口磨得发亮,手掌布满老茧,怎么看都不像会伸手的人。
可她承认得干脆,眼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豁出去的坦然。
没人知道,这个叫蒲秀英的女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把生死抛过脑后。
当年,她和哥哥蒲定忠一起参加了革命,跟着部队从四川来到了河西走廊。
1937年,寒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就像刀割似的疼。
时任西路军妇女独立团二连指导员的蒲秀英,在山丹战斗中被马家军俘虏。
腰间那条磨得发亮的牛皮腰带,成了敌人眼里的“罪证”。
“这婆娘肯定是个官!”
敌兵把她拖进大牢,手铐脚镣锁得死死的,还特意在头上扣了个铁丝罩子。
每天的刑讯成了例行公事,皮鞭蘸着盐水抽下来,血珠子溅在墙上,很快又结成黑痂。
“说!你在红军里是干什么的?红军俘虏中都有谁是当官的?”
敌军官的马靴踩在长凳上,唾沫星子四溅。
蒲秀英抬起头,嘴角挂着血沫,狠狠瞪了敌军官一眼,低下头,没吭声。
气急败坏的敌军官下令把她绑在长凳上,瞪着牛眼,满脸狰狞地威胁她:
“你要是再不说,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再把你从凳子上解开!”
蒲秀英轻蔑地瞟了他一眼,大声回答道:
“有什么招数,你们尽管使出来吧,怕死不当红军!”
敌人挥动着皮鞭,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抽在蒲秀英身上。
很快,她就被打得遍体鳞伤。昏死过去后,敌人就用冷水把她浇醒,再昏过去再浇醒,反复多次。
敌人熬不过她,就把她扔进西宁羊毛厂做苦工。
一段时间后,蒲秀英又被拉去给马家军乐队队长家当佣人。
女主人的银簪子专门往她头上招呼,骂她“共产婆”。家里的所有粗活、重活都扔给她干。
蒲秀英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屈辱和折磨,便瞅准机会逃了出去。
一个姓张的商人看她可怜,就收留她在自己家做了佣人。
自那以后,为了躲避马家军的追捕,她在张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晃就过去了12年。
1949年,西宁解放后,蒲秀英眼含热泪,欢喜若狂,她第一次迈出商人家的大门,跑到街上。
碰到执勤的解放军后,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自己这12年来的遭遇,请求他们为死难的西路军烈士报仇雪恨。
这天,蒲秀英正在一家车马店里打杂烧水,突然走进了几个解放军。
其中一个年轻战士一直盯着她看,突然,他碰了碰站在身边的另一个解放军,指着蒲秀英说道:
“快看,拉风箱烧水的那个妇女,长得和你真像!”
那个解放军扭头望去,愣了半晌,突然红了眼眶。
他“蹬蹬蹬”紧走几步,弯下腰,轻轻喊了一声:
“幺妹!”
乍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蒲秀英猛地抬起头,一脸不相信地盯着对方。
“幺妹!”
解放军流着泪,又大喊了一声。
哥哥,真的是哥哥蒲定忠!
蒲秀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头扎进哥哥的怀里,兄妹俩抱头痛哭。
在随后的攀谈中,她了解到当年哥哥也吃了不少苦,他被敌人抓住后,送去了补充团,后来找机会逃了出来,回到了部队。
他听人说妹妹蒲秀英早就死了,他不信,这些年一直在打听她的下落。
后来,蒲秀英嫁给了一个当地人,并响应政府号召,全家迁到贵德县参加农业生产。
五年后,她被调到托儿所工作。
看着那些爹娘忙着种地的娃娃,她总想起当年牺牲的战友——要是他们还活着,也该有这么大的娃了。
1959年秋冬,粮食紧张起来。看着托儿所里100多个饿的“哇哇”直哭的孩子们,蒲秀英心疼得直掉泪。
她咬着牙,带着保育员们,到地里收庄稼,到山上砍柴,从菜地“偷”菜,从仓库“偷”油。
托儿所的孩子们吃的是粮食和蔬菜,而她自己家里却靠野菜、树皮和烂掉的洋芋度日。
当时农村有些托儿所出现了孩子被饿病甚至饿死的事,可蒲秀英负责的托儿所里的孩子却能保证基本温饱。
没有一个孩子因为饥饿生病,安全的度过了生活困难时期。
后来,县公安局拘留了一批有偷盗行为的基层干部,其中就有蒲秀英。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我知道我犯了错误,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们挨饿。对这件事,组织上怎么处理,我都毫无怨言!”
说完,蒲秀英长长吐出一口气。
经过一番调查,县公安局宣布蒲秀英无罪。
蒲秀英回到生产队后,工作更积极了。
1984年,西宁南川烈士陵园内,鬓发斑白,满脸沧桑的蒲秀英跑在一群老红军的最前面。
她扑到红军墓上,泣不成声:“战友们,姐妹们,我来看你们了……娃们都长大了,能吃饱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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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胆爱电子管
老胆爱电子管
2025-07-10 14:29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