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洞房之夜,郭沫若见发妻太丑,拒绝同房,就在他转身要走时,发妻拉住他苦苦哀求:给我个娃吧!郭沫若瞟了新娘一眼,依旧转身离开。
主要信源:(封面新闻——郭沫若和张琼华,谁才是旧礼制的牺牲者?;凤凰网文化——郭沫若婚姻解密:有旧式原配 有情人 爱上初恋胞妹)
1912年,四川乐山的郭家按老规矩给留过洋的儿子郭沫若办了喜事。
新娘子张琼华也是被父母做主嫁进来的。
那会儿的男女结婚就这样,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往往进了洞房才见头一回。
新郎官郭沫若虽说进了新式学堂,也喝了几年洋墨水,可终究拧不过爹娘的意思。
他心里头其实早有自己对妻子模样的期盼。
张琼华呢,虽然从小被闺阁规矩管束着,却像所有年轻姑娘一样,偷偷编织过幸福生活的美梦。
家里人把未来夫婿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她也就满心欢喜地信了。
洞房花烛那晚,红盖头掀开,两边都愣住了。
张琼华满眼期待落空了。
郭沫若脸上分明挂着毫不掩饰的失望。
他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妻子,尤其是那双被布条紧紧缠裹着的小脚,这活脱脱就是旧礼教勒在女人身上的铁索。
他自己理想中那个知书达理、自然天足的新式女性形象,在现实中碎得拼不起来。
他心凉了半截,别说欢喜,连话都懒得讲。
新娘子脸上热切的笑容瞬间冻住了,屋子里刚才那点热乎气立刻散了。
她眼睁睁看着这个刚成为丈夫的男人,转身就想走出新房。
张琼华慌了神,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心底最卑微的指望:“我就想要个孩子成不成?”
郭沫若脚步顿了一下,终究头也没回。
这短短几刻钟,把张琼华心里头那点对婚姻的念想,砸了个稀碎。
郭沫若更是度日如年,熬到第五天,一大清早二话不说收拾起包袱就奔成都念书去了。
张琼华站在大门口,眼巴巴瞧着丈夫的背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路口,心彻底空了。
那会儿她才明白,自己这丈夫竟是如此冰冷。
可嫁都嫁了,再委屈,她也只能咬牙把这日子过下去。
从此,张琼华就在郭家扎下了根。
公婆年岁大,身体不好,家里一摊子事全靠她。
伺候公婆、料理家务、应付人情往来,她做得细致又周全。
外人看她是郭家的好媳妇,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份“好”有多孤单。
丈夫一走就没了音讯,连个片言只字都捎不回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空挂着郭家媳妇的名分,守着这栋老宅子,把最好的年纪都等没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二十七年。
1939年,出远门的丈夫终于回家了。
消息传来,张琼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二十七年的等待啊!
她把屋子角角落落扫了又擦,换上自己最体面的衣裳,混在迎接的人群里,心咚咚直跳。
远远瞧见郭沫若穿着利索的洋装,气派十足地走来,张琼华眼泪一下子没忍住,哗哗往下掉。
这眼泪里,有委屈,似乎还有点盼到头的辛酸。
郭沫若走到她跟前,客气生疏地点点头,微微弯了下腰算是打招呼,算是为这多年的冷落赔个不是。
可这轻飘飘的动作,像针一样扎在张琼华心上。
那点刚冒头的热乎劲儿,啪一下又灭了。
丈夫对她,终究还是冷淡得像个过路的客人。
尽管心凉透了顶,张琼华这做媳妇的本分,倒是一点没落下。
她照旧给郭沫若铺床叠被,三餐饭食端到他跟前,说话也轻轻柔柔的。
可任凭她忙前忙后,郭沫若的眼睛始终跟没看见似的,连个笑脸也没见着。
张琼华渐渐明白了,自己做什么都是多余。
她开始变得沉默,在这个有丈夫的家里,反比一个人守着的时候更孤单。
以前心里头那份痴望,被这漫长的冷漠磨得一点渣都不剩。
她就这么熬着,好像把自己关进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里面。
没过多久,郭沫若带着新娶的妻子回到了老家。
张琼华知道后,脸上一点波澜也没起。
这些年的经历早把她的心磨钝了。
她甚至主动把上好的房间收拾出来,铺上新褥子,自己一声不吭地搬到了角落里光线不好的一间小屋里。
新夫人来了,她也客客气气地招呼,言语行动规规矩矩,半点不让人难堪。
心里头那道最深的伤口,被她用最厚实的布紧紧捂住了。
日子还得过,苦水只有自己往下咽。
等到郭沫若离世,张琼华还活了好些年,直到1980年自己闭上眼睛。
从二十岁出头的大姑娘,等啊等,一直熬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整整六十八年的光阴,她守着那个名分上的“郭家媳妇”,熬干了青春,熬尽了念想。
她在人前温顺得像块石头,背后流的眼泪早已填满了心里的那道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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