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知青张援朝去看望干妹妹陈春玲,谁知,陈春玲红着脸说:“我这病,你娶我就好了!”张援朝父亲听说后,板着脸说:“娶了她,你还能返城吗!”
主要信源:(《中国知青下乡运动史》)
七十年代初的中国,城里人都在忙着往农村赶年轻人。
那会儿叫"上山下乡",表面是让城里的后生去农村锻炼锻炼,其实是城里的工作岗位不够分。
张元朝就是这帮下乡青年里的一个,他坐上开往陕西延安的火车,一猛子扎进了山沟沟。
到了村里后,张元朝被分到黄土坡上的生产队,村里人把他安顿在王老汉家里。
王老汉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种地吃饭。
家里就一个闺女叫陈春霖,十五岁的姑娘,长得秀气,成天乐呵呵的。
张元朝刚来人生地不熟,日子一长和王家熟络了。
王老汉觉得这后生心眼实在,干脆提议让张元朝认陈春霖做干妹子。
这在农村是常有的亲热法子,张元朝也痛快答应下来。
打那以后,他俩一个叫哥一个叫妹,感情比亲兄妹还亲。
张元朝心里头总有个疙瘩放不下。
他知道自己早晚要回北京,陈春霖生来就是农村户口,俩人根子上差着一大截。
陈春霖倒是实打实地依赖着这个城里来的哥哥。
小姑娘那会儿还小,家里穷,爹娘整天在地里忙,也没念过几天书。
张元朝在她眼里就跟棵大树似的,天塌下来都能给顶着。
她心里也明白,哥哥指不定哪天就走了,可这话只能憋着,从不敢跟旁人提起。
1972年开春出了件大事。
活蹦乱跳的陈春霖突然病倒了,整个人瘦得皮包骨,整天瘫在炕上起不来。
村里卫生员来了两趟,连是啥病都摸不清。
王家人急得团团转,可半点办法也没有。
张元朝这时已经被调到公社帮忙,离村里几十里地。
听说这事,他撂下工作就奔生产队,推着自行车跑了半天山路赶回王家。
进门看见炕上气若游丝的陈春霖,心口像挨了一拳。
王老汉蹲在门槛上叹气,闺女这病得送县医院,可家里连买药的钱都凑不出来。
张元朝攥着拳头做了决定,说什么也得救小妹。
陈春霖这时忽然抓住他的手,苍白的脸泛起红晕:"哥,要是娶了我,病就好了。"
这话把张元朝砸懵了。
他看得懂陈春霖眼神里的信任,那是把命都交到他手心的意思。
可结婚这事太大。
他是北京户口,爹妈指望着他回城;陈春霖是农村姑娘,真要娶了她,这辈子就得钉在黄土坡上。
张元朝在炕沿边守了三天三夜,黑眼圈熬得跟炭似的。
最后他咬咬牙,揣上自己攒的三十六块五毛钱,又跟王家借了些盘缠,背着陈春霖往县城医院赶。
县医院说是肺结核,再拖下去要出人命。
张元朝二话不说办了住院,白天黑夜守在病床前,家里捎来的白面馍馍都省给陈春霖吃。
病好些的时候,陈春霖捏着被角轻声说,知道哥是为了她才留下的。
张元朝心里又酸又暖,可还是没接那句提亲的话。
正赶上医院催缴医药费的当口,北京来了封信。
爹妈说政策松动,知青返城名额放宽,让他赶紧回京办手续。
那晚张元朝蹲在医院门口,烟头撒了一地。
天亮时他琢磨出个主意:先回北京办手续,再想办法把陈春霖接去城里。
临走前张元朝坐在陈春霖病床前细细掰扯。
小姑娘听着听着眼泪在眼眶打转,最后点点头。
他拍胸脯保证年内准回来接人,还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五斤全国粮票压在枕头底下。
回北京很顺利,张元朝在农机厂当上了技术员。
他拼命干活攒钱,到处托人打听迁户口的路子。
那时候户口卡得比城墙还死,农村户口进北京比登天还难。
他托了所有能托的关系,连父亲的老工友都找过,结果碰的钉子堆成山。
村里隔三差五来信,陈春霖的字歪歪扭扭,总说身子时好时坏,末尾永远跟着那句"哥什么时候来接我"。
张元朝每回拆信手都发抖,攒下的工资全换成药寄回去,自己啃窝头就咸菜。
1978年改革开放,知青返城成了大潮流。
张元朝揣着七年攒下的五百块钱,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踏上回陕西的火车。
可走到村口就看见陈家门上挂着白布,王老汉佝偻着背告诉他:春霖半年前就没了,临走前天天攥着那张粮票喊哥。
张元朝疯跑到后山坡的新坟前,跪在土堆上哭得浑身直抖。
衣兜里的麦乳精、花布头散了一地,他恨自己没早回半年,更恨当年的承诺成了空话。
往后的年月,在北京安家的张元朝总在清明赶回陕北。
新坟渐渐变成旧冢,他坐在坟头边抽烟边唠叨厂里的事,临走总要压上张崭新的全国粮票。
村里后生知道这事以后,都说黄土坡上埋着个痴情故事。
张元朝每回听见都摆手,可夜里躺在王家炕上,总觉得窗外月光里站着个十五岁的姑娘,笑盈盈地喊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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