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亲爱的“海默症”婆婆,终于认识她52岁“好大儿”了,还说3个儿子都打她!
我哄老宝宝,“娘啊,你要不要解手?”
她白眼一翻,“啥耶,咋一天天屙尿?”
我乐不可支,“娘啊,我要是不问你一声,你还不又拉尿到裤子里啦?”
老宝宝撅嘴,“不会,俺才不会尿裤子哩,更不会拉到裤子里!”
瞧瞧,这位老宝宝,她死不承认!
她死死地捂着裤子,不肯上坐便,还一脸警惕地盯着我。
我哭笑不得,您要是不能动,在床上躺着,完全用纸尿裤解决,也行啊!
问题是,等我们一扭脸儿,她就站起来,撕扯那个拉拉裤,弄得遍地“菊花黄”。
因此,一看到她有那个大小号的意思,我就拉响了“一级警报”,立刻跑过来解决问题——
偏偏老小孩又不乖了,就是不肯配合,我一味地哄,也不成啊!
对待老宝宝,就得软硬兼施,讲究策略,甚至得用上“三十六计”!
我无情揭露,“娘啊,就是昨天,谁拉了一裤裆?床单褥子全弄脏了。”
老囡囡把脸一扭,给了我一个后脑勺,还甩给我一句,“脏了就洗呗!”
这话说的轻巧!
我笑嘻嘻地说,“每天洗一大堆,你看看阳台,都是你的裤子,床单,褥子,都没地方搭了。”
老宝宝哑口无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俺不解手,恁非让俺解手!”
我掐着肥腰瞪眼,“真不解手?”
老囡囡胆气弱了,“俺也不知道。”
我乘胜追击,拍拍坐便扶手,“娘啊,坐到这儿,解个小手,乖。”
老太太没办法,只好猫着腰,弓着身,慢悠悠转过身去。
我赶紧帮她脱裤子,再轻轻扶着她坐下。
可是,老囡囡不老实,趁我不注意,就跟蚕宝宝一样,“咕涌咕涌”往前挪。
这也太调皮了呀!
我眼疾手快,“唰”一下,摁住她的胳膊,“往后退,往后退,再往前不尿到地上啦?”
老宝宝认命了,再次“咕涌,咕涌“往后退。
小河流淌“哗啦啦”,额滴神啊,终于解决了……
事后,我伸出大拇指,“娘啊,今天表现不错!”
老太太嘴巴一咧,羞涩地笑了,像夏末秋初的一朵老倭瓜花。
为啥员我盯着婆婆呢?
丈夫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又跑去“乒乒乓乓”了,这是他最后的狂欢!
明天,我准备去新房子住,让他一个人伺候“皇额娘”吧!
目前看来,婆婆的拉肚子止住了,我才放下了心。
孝心老人,到我们家可不能掉链子呀!
老佛爷如果出事,我们可担待不起!
昨天,急死个人,又是“遍地黄花分外香”,我帮婆婆冲了两包止泻药,哄着喝下了,才止住拉肚子。
今天,丈夫怕老太太肠胃受不了,让她连续喝了两顿小米粥,还把鸡蛋黄弄碎,放到粥里,增加营养。
他怕没滋没味,老娘不肯喝,就往小米粥里掺点菜汤,有香香的味道,老太太“呼噜呼噜”喝了大半碗。
怪不得呢,老太太精力充沛,都能一句一句怼我了!
我刚伺候完“老太后”入厕,“咣当”一声,门响了,丈夫回来了。
我汇报说,“老太太这次不错,完成了小号,没有尿裤子,还一句一句跟我犟嘴呢!”
丈夫一听,非常高兴,跑过来凑趣说,“娘啊,今天你有精神了?”
婆婆眯起老眼,瞄了“好大儿”一眼。
就在昨天,“老佛爷”弄得屋里臭气熏天,搞得我们俩人仰马翻的。
丈夫把老娘报到卫生间冲澡,老太太“吱哩哇啦”乱叫,非说儿子打她了。
丈夫都要委屈死了!
今天,我逗老太太,“娘啊,他是谁呀?”
轮流养老了四轮,婆婆几乎认不出“好大儿”了,还把大儿子认成“二小”(丈夫的二弟)了。
没想到,老宝宝飞速瞟了大儿子一眼,鼻子发出“哼”的一声,“恁是谁?恁是大山(小名)呗!”
丈夫差点热泪盈眶,“娘啊,你终于认识我了呀?”
我接着逗老太太,“娘啊,你有仨儿子,哪个儿子对你好啊?”
婆婆一耷拉眼,“咦!都那样!”
我快要笑死了,“这三个儿子,谁打过你啊?”
老宝宝一撇嘴,“哼,脾气上来,谁都会揍俺。”
丈夫无奈地笑,“娘啊,你也不说说良心话,我们弟兄仨,谁打过你啊?”
老太太别扭地低头,嘟嘟囔囔说,“恁奏是打俺了,连续打了三天……”
得,丈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哈哈哈”,我笑弯了腰,丈夫气得直瞪眼。
不过,老太太说儿子打她,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这仨儿子,可能脾气暴,没耐心,瞎嚷嚷,但肯定没碰过老太太一个手指头。
人一旦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嘴上的确是没有把门的,会出现很多幻觉。
前两次,老太太回老家,还向邻居告状呢!说老大饿着她,“一天两顿饭,总不让俺吃饱,用恁小的碗儿。”
这可冤枉死“好大儿”了!一天三顿,顿顿不落,荤素搭配,营养丰富。
没办法,谁让老太太糊涂了呢?
到了晚上,老宝宝吃了一碗鸡蛋羹、热水泡过,刮好的的苹果泥。
还好还好,大小号一切正常!
我们通过“平板”,眼都不眨,时刻监测老太太的动向。
满屏幕都是老太太,就是采用这么高科技的手段养老,你不服都不行!
不过,真担心啊,老宝宝这种状况,轮到二郎,三郎,可怎么办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