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女子和丈夫都是二婚,丈夫有一个12岁的女儿,女子有一个11岁的女儿,大家住在一起,可女子丈夫却提出:等继女读完初中,就把她送去她自己父亲那边,她有父亲,有爷爷奶奶,凭什么在我家?女子气坏了:两个孩子都受了伤,应该一视同仁。可男子给出的解释,让人多少有些意外。 7月17日,据重庆城市TV大城小事报道 二婚家里的难题:两个女儿的天平 重庆的夏天总是闷得像口蒸锅,李梅把最后一盘凉拌黄瓜端上桌时,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滑。12岁的悦悦扒着碗沿扒拉米饭,11岁的瑶瑶捏着筷子戳碗里的鸡蛋,客厅吊扇“呼啦呼啦”转着,却吹不散这屋子里的低气压。 “跟你俩说个事。”张峰放下筷子,喉结动了动,“悦悦,等你初中毕业,回你亲爸那儿住吧。” “哐当”一声,李梅手里的汤勺掉在搪瓷盆里,溅起的汤汁烫红了手背。她没顾上疼,瞪着张峰:“你说啥?再说一遍!” 悦悦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慢慢红了。她是张峰带过来的女儿,亲妈走得早,去年张峰和李梅结婚,她才跟着搬进这两居室。 “我没说错,”张峰避开李梅的眼神,声音硬邦邦的,“她亲爸每月给着抚养费,爷爷奶奶也健在,凭啥一直占着咱这儿的地方?” “占地方?”李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是你闺女!去年瑶瑶刚来时,你咋不说让她回她爸那儿?” 瑶瑶的肩膀抖了一下,把脸埋进碗里。她亲爸再婚生了儿子,李梅心疼她受委屈,离婚时咬着牙要了抚养权。 “瑶瑶不一样,”张峰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碗碟叮当作响,“她妈就你一个,你不管她谁管?悦悦有退路!” “退路?”李梅的眼泪涌了上来,“去年冬天悦悦半夜发烧,是谁背着她跑了三站地找诊所?是谁把你给的生活费攒着,给俩孩子买同款的运动鞋?你现在跟我说退路?” 悦悦“哇”地哭出声来:“爸,我不想走……我在这儿挺好的……” “你懂啥!”张峰吼了一句,眼圈也红了,“上个月你亲爸打电话,说给你找了重点中学的名额,去了那边……” “我不去!”悦悦把碗一推,冲进卧室“砰”地关了门。 瑶瑶怯生生地抬头:“叔叔,是我不好吗?我可以少吃点零食……” “跟你没关系。”李梅摸了摸她的头,手还在抖。 那天晚上,张峰在阳台蹲到后半夜,烟头扔了一地。李梅抱了床毯子出去,他没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以为我愿意啊?厂里这个月开始降薪,俩孩子的学费、兴趣班,哪样不要钱?” “钱不够咱可以省,”李梅把毯子往他身上披,“悦悦她亲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喝多了就打孩子,去年要不是你接过来,她胳膊上的伤能好利索?” 张峰的肩膀垮了下去:“我知道……可昨天我妈来了,哭着说悦悦爷爷奶奶想孙女,说我再婚了就不管亲闺女……” “那也不能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啊!”李梅急了,“当初你跟我保证过,对俩孩子一视同仁!” “我没偏心!”张峰猛地站起来,指着客厅墙上的奖状,“你看瑶瑶的舞蹈奖状,悦悦的绘画奖状,是不是并排贴着?上个月你给瑶瑶买裙子,我是不是当天就给悦悦买了同款?”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就是……就是觉得累。两边老人要照顾,俩孩子要操心,我这肩膀快扛不住了。” 李梅看着他鬓角新冒出来的白头发,心里的火气慢慢下去了。这个男人每天天不亮就去工地,晚上回来还得帮她摆摊收摊,手上的茧子厚得像老树皮。 卧室门“吱呀”开了条缝,悦悦的眼睛在暗处亮闪闪的。原来她没睡着,把外面的话全听了去。 第二天一早,李梅发现悦悦把自己的画具都装进了箱子。瑶瑶抱着自己的存钱罐,把硬币一个个倒出来:“姐姐,这些钱给你,别走好吗?” 悦悦的眼泪掉在硬币上,叮当响。 张峰看着这一幕,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中午的时候,张峰的手机响了,是悦悦奶奶打来的。他接起电话,没说两句就拔高了声音:“妈,您别逼她了!是我没本事,养不起闺女我去打两份工,反正她不能回去受委屈!” 挂了电话,他走到悦悦面前,把箱子里的画具一样样拿出来:“不走了,啊?爸昨天说胡话呢。” 悦悦扑进他怀里,哭得直打嗝。瑶瑶在旁边偷偷笑,嘴角还沾着面包屑。 李梅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偷偷抹了把脸。锅里的番茄鸡蛋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漫了满屋子。 后来,张峰真的找了份夜班的兼职,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李梅的摆摊车多了个小抽屉,里面放着悦悦的画笔和瑶瑶的舞鞋。晚上收摊回来,常常看见俩孩子挤在一张书桌前,一个画画,一个写作业,台灯的光晕在墙上投出小小的影子。 有天晚上,李梅起夜,听见张峰在给悦悦掖被角,小声说:“等爸这个月发了兼职工资,给你报个素描班。”又走到瑶瑶床边,帮她把踢掉的被子盖好。 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照在张峰疲惫却温柔的脸上。李梅突然明白,二婚家庭的天平哪能端得那么平?重要的是愿意为了平衡去努力,是把“继”字慢慢磨掉,让“家”字越来越清晰。 就像锅里的汤,番茄和鸡蛋本来不是一家,熬着熬着,就成了分不开的滋味。
重庆,女子和丈夫都是二婚,丈夫有一个12岁的女儿,女子有一个11岁的女儿,大家住
文姐分享生活
2025-07-19 11: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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