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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一对干部夫妻被带走,临走前把6个孩子托付给47岁的保姆高玉清,10年

1966年,一对干部夫妻被带走,临走前把6个孩子托付给47岁的保姆高玉清,10年过去,当夫妻二人推门而入之时,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们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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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四川成都温江农村,高玉清出生在普通农户家里。
那时候日子过得紧巴,可家里头热乎气足。
爹娘疼她,虽说吃穿不讲究,但娃娃脸上总挂着笑。
姑娘家长到二十岁,嫁给了同村一个老实巴交的种地汉子。
男人勤快,天不亮就下地,高玉清把家收拾得利利索索。
小两口你疼我我疼你,粗茶淡饭也吃得香。
后来添了一儿一女,高玉清的日子围着孩子转。
夜里摇着蒲扇哼小曲,看俩娃娃睡得甜,她心里头跟灌了蜜似的。
可老天爷专挑苦命人磨。
1940年,男人突然栽倒在田埂上。
抬回家请郎中瞧,说是得了当时没法治的恶疾。
眼瞅着丈夫一天天瘪下去,高玉清把能卖的都卖了换药,到底没留住人。
男人闭眼那晚,她守着棺材三天三夜没合眼,对着牌位咬牙立誓:这辈子就守着俩孩子过,绝不再嫁。
寡妇拖娃的日子难。
高玉清白天种地晚上缝补,半夜还得起来给孩子把尿。
村里闲汉来扒门,被她举着烧火棍打出去。
最难熬的是孩子发烧,她整宿整宿抱着在屋里转圈,急得满嘴燎泡。
可这苦日子刚熬出点盼头,更大的灾来了。
1943年村里闹时疫,四岁的儿子先倒下,两岁的闺女紧跟着烧起来。
高玉清跑遍十里八乡找大夫,药罐子在灶上日夜熬着。
那天后晌,儿子在她怀里断了气。
没出三天,闺女的小手也凉了。
坟头新添了两座小土包。
高玉清天天趴在那儿哭,哭哑了嗓子就拔坟头草。
村里人都说这媳妇要疯,有回见她举着剪子要往心口扎,被邻居大娘死命拦下来。
最揪心的是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男人。
这么昏天黑地过了大半年,有天清早露水打湿衣裳,她突然醒了神。
1958年,快四十的高玉清攥着包袱来到新津县。
给人洗衣裳、帮灶、下田,什么脏活累活都接。
有回在菜场听说县长家要找帮工,她壮着胆子去敲门。
开门的许曼云挺着大肚子,上下打量这个手脚粗大但眼神干净的女人。
许曼云让她擦个玻璃试试,结果窗框缝里的灰都被抠得干干净净。
当天就留下她,管吃住月给八块钱。
进了县长家,高玉清像老树发新芽。
许曼云孕吐厉害,她变着法做酸汤面;孩子半夜哭闹,她抱着整宿晃悠。
有回小娃娃出疹子,她三天三夜不合眼守着,拿棉签蘸水润孩子嘴唇。
许曼云月子坐满时,拉着她的手说:“以后孩子管你叫高娘。”
这声“娘”叫得高玉清眼泪汪汪。
六十年代闹饥荒,县长刘致台工资减了大半。
家里五个孩子张着嘴等食,许曼云急得直掉头发。
高玉清不声不响拿出个蓝布包,里头是她十年攒的养老钱。
崭新的票子排开在炕桌上:“先紧着娃们吃饭。”
许曼云要写借条,她一把按住:“当我给孙子孙女买糖了。”
从此厨房总飘着野菜粥香,高玉清把自己那份米省下来,兑着红薯给孩子们熬粥。
日子长了,五个娃娃都成了高玉清的心头肉。
老大逃学挨揍,躲她屋里不敢出来;老三半夜发烧,是她背着跑三里地找大夫。
孩子们写作业的煤油灯,是她捡橘子皮换的;过年穿的新棉袄,是她熬夜一针针絮的。
有回老二掉河里,高玉清想都没想就往下跳,五十多岁的人硬是把孩子顶上岸。
1977年高玉清七十九,腰实在弯不下去了。
许家孩子全赶回来,老大背着她下楼晒太阳,老三媳妇天天来给她梳头。
2006年深秋,高玉清栽倒在院里。医院说脑溢血,可能挺不过去。
五个孩子排班守夜,老二辞了深圳的工作回来伺候。
三个月后老太太能下地了,家里多了轮椅、助行器,五家人按月送生活费。
最热闹是2015年过九十六岁生日。
天南海北的孙子重孙全回来了,堂屋摆了三桌酒。
切蛋糕时孩子们齐刷刷跪下来磕头,大孙子捧出金镯子:“高娘,您拉扯大两代人,往后该我们捧您了。”
高玉清摸着满堂儿孙,泪珠子砸在手背上。
她想起温江老屋后那棵梨树,遭雷劈了半边,春天照样开满白花花。
主要信源:(北京晨报——成都有个93岁“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