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杜月笙去戏院看戏,台上名角的表演让他很是满意,演出结束后,杜月笙到后台打算拜访名角,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上世纪二十年代的上海滩,杜月笙这个名字响当当的,黑白两道通吃,是个跺跺脚地面都得抖三抖的人物。
这人呢,有个挺出名的地方,就是好两样东西:赌钱和听戏。
赌钱让他觉着刺激,有面子;听戏呢,倒能让他紧绷的神经偶尔松快松快,找点乐子。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爱好,搁他一人身上,也是怪有意思的。
有阵子,杜月笙兴致来了,跑去戏园子听戏。
那天台上的角儿不一般,三位坤伶,唱念做打那叫一个精彩。
台下的杜月笙看得是津津有味,特别是对台上那三位模样俊俏的角儿,越看越觉得好。
戏散了,大伙儿都往外走,杜月笙却转了个弯奔后台去了,他想会会这几位好角儿。
这一推后台的门,杜月笙自个儿都有点愣住了。
眼前哪是三位毫不相干的角儿?分明是一家子母女三人!
当娘的年纪是不小了,可气度还在,保养得也好;边上两个年轻姑娘,都是她女儿,大的叫姚玉兰,小的叫姚玉英。
姐妹俩长得是水灵灵的,举手投足透着股子大家闺秀的劲儿,跟在台上的模样又不一样了。
这偶然的一碰面,算是把杜月笙跟这姚家母女三人的命运扯到了一块儿。
杜月笙心思活泛起来了。
聊了几句,知道这母女仨在上海滩还没个安定住处,正发愁这个事呢。
这对杜月笙来说,那根本就不是事儿。
凭他的脸面,在上海弄个舒舒服服的住处,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二话不说,真就给安排妥当了,让这母女三人住了进去。
人都接进来了,这来往自然就多了。
杜月笙这边呢,瞧着姚玉兰是越看越喜欢。
没事就找借口往那儿跑,今天送点东西,明天问问有啥难处,显得特别上心。
以他当时在上海滩的势力,他要真想办点啥事,软的硬的法子有的是。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一股脑儿把这母女三人都霸占到了自己身边。
这可不是什么两情相悦的美满姻缘。
正经八百娶过门的,是姚玉兰一个,排行老四。
至于她亲娘还有妹妹姚玉英,杜月笙就当是养了两位侧室。
在那个年代,像杜月笙这样有权有势的大老爷们,讨个三房四妾的不稀罕。
可像他这样,连人家亲母女一块都占了的,当时还是少见,成了他人生里不大光彩的一笔。
说起来,杜月笙也不是生来就站在上海滩的顶端。
他是穷小子出身,十四岁就跑出来,到了上海滩这片鱼龙混杂的地方讨生活。
十六岁那年,他进了青帮,认了头头陈世昌当“老头子”。
有了帮会的靠山,杜月笙先在十六铺码头那片地方混,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营生,走私啊、敲诈勒索啊,啥都干过。
凭着这股子狠劲儿和机灵,捞了第一笔钱,也攒下了点人脉。
更厉害的是,他后来还混到了法租界里当上了包探,这就相当于在黑白两道都插上了自己的旗子。
后来又有门路,攀上了上海滩的老牌大亨黄金荣。
在黄金荣跟前,杜月笙开始就是个跑腿打杂的,因为他够机灵,办事又稳妥,慢慢地被黄金荣看中了。
尤其是在倒腾鸦片这行当上,杜月笙脑子特好使,给黄金荣赚了大把的银子。
杜月笙心气高,不乐意永远给黄金荣当小弟。
翅膀硬了以后,就开始自己干,开赌场,做大烟土买卖,势力呼呼地往上蹿。
后来更狠,直接把原先霸着上海滩烟土买卖的“大八股党”给挑翻了,自己坐上了“鸦片大王”的宝座,一手掌握着整个上海的烟土生意。
说到他屋里的女人,杜月笙先后娶了五房太太,姚玉兰是其中的四太太。
他对跟着他的女人,在花钱方面从来不含糊,物质上确实给得足足的。
就算到了后来,他自己不行了,大势已去的时候,也是拼尽全力想保住这几房太太的好日子,没亏待她们。
可能在他心里头觉着,钱嘛,只要够多,啥都能摆平,拿钱买来安稳,拿钱买到自己想要的,就这么回事。
杜月笙跟姚家母女这段故事,在当年也就是人们背地里嚼嚼舌根的谈资。
但放到今天回头看看,却像是旧上海滩一面照妖镜,照出那会儿乱象丛生、藏污纳垢的角落,也让人看出人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和说不清的欲望。
杜月笙能混出头,说到底也是那个乱世给的机会。
他是真敢干,也有脑子、有手段,才能在风口浪尖上爬起来。
可他的发家路,每一步踩着多少灰暗,争议从来没断过。
他跟姚家母女的事,只是他一生中的一个片段,却足够说明他骨子里的那股占有欲和野心有多大。
那个世道,权力真是件好使的东西,能让很多人失去方向,连起码的道义界限都能变得模模糊糊。
古人讲“强扭的瓜不甜”,杜月笙仗着势力强占了人家,这心里的滋味外人难以评说。
信息来源:
《杜月笙之女杜美如的传奇人生》
《杜月笙正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