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当皇帝后,为了避免他爹下跪,刘邦想了一招,后世沿用2000年。
公元前202年,刘邦在定陶称帝。草莽起家的汉王,终于成了高祖皇帝,登上了万人之上的宝座。
按理说,该欢天喜地,该庆功封赏,但宫门一关,刘邦却沉了脸。他遇到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大麻烦。
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搅得整个皇宫寝食不安。谁都不敢提,谁提谁尴尬。
刘邦称帝了,他父亲刘太公还健在。问题来了,群臣要拜皇帝,那刘太公要不要跪?他要真跪了,老儿子当皇帝,老爹却得给儿子下跪,这脸还要不要?
大汉江山刚起步,要真这样传出去,刘邦怕不是被人笑死。
可真不让他爹跪,群臣能看吗?礼仪咋办?百官怎学?
皇帝登基,举国庆贺,偏偏皇帝连自己亲爹该怎么称呼都头疼得要命。
照周礼,君为天,父为地,君臣上下,父子有别。皇帝一出,百官叩拜。
可现在出了个皇帝爹,不合规矩。群臣天天跪刘邦,太公在一边站着,这算啥?
不跪是违礼,跪了是丢人。这个局,谁都不敢碰。大臣们躲得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
刘邦抓耳挠腮,叫来张良、萧何、曹参、周勃等人,围着殿内转。没人能给出个靠谱法子。
太公倒是好说话,觉得这都是刘邦福气,咱当爹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刘邦听不得这个。
他骨子里再粗,也知道这是大事,放着不管会出乱子。
这个时候,刘邦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招。
他没有硬扛礼仪,也没搞什么例外处理。
他干脆就设了一个职衔,封老爹为“太上皇”。这个称号古已有之,但没人正式封过。
刘邦一拍脑门,这就是解决之道。
封了“太上皇”,他爹的地位在自己之上,自然没人再逼老爹下跪了。
从这一刻开始,中国历史上正式有了“太上皇”这个称谓,礼仪问题被刘邦用一个称号彻底堵死。
为了不出岔子,刘邦还专门在定陶举行了一场册封仪式。
他亲自捧诏书,率文武百官向刘太公行礼,以皇帝身份尊奉“太上皇”,礼仪规格不比天子低。
百官明白了,这不是“父皇”,是“太上皇”,从此跪爹合理合法,还显得合情合礼。
这招一出,百官也松了口气,刘邦也睡了个好觉。老爹再也不用担心跪不跪的问题。
但事还没完。封了太上皇,太公就能高枕无忧吗?偏不。
刘太公是个厚道人,看不惯刘邦天天被人跪拜。
有一天酒席上,他突然发牢骚:“我生你养你,如今你当皇帝,反倒我处处受制,倒不如死了算了。”这话说得桌上人脸都白了。
刘邦当时也懵了,回过神来就笑,说:“这天子是上天选的,不是我非要当。”一句话,挡住了父亲的埋怨,也给了在场群臣一个顺台阶。
可心里清楚,这太上皇的位置,哪怕再高,也终归有个隔阂。
从那天起,刘邦对太上皇的安排更上心了,每逢朝会,都让父亲先行入座,百官见了太上皇,必须鞠躬行礼。刘邦自己进殿,也要站着听训几句。
看起来像个笑话,实则是一场权力和人伦的较量。
太上皇不是摆设,而是一层制度化的防火墙。既防百官乱礼,又保皇室体面。
这个称号被汉朝一用就是两百年。
虽然后来的皇帝不一定都封“太上皇”,但刘邦这招却成了开端。
比如汉武帝后期,太子刘据死了,刘彻本想退位给孙子刘弗陵,因孙子太小,只能继续当皇帝,没能封自己为太上皇,这成了他一生遗憾。
到了东汉,制度延续,太上皇虽不常见,“先帝在世”的规矩被默认保留。
每次皇帝登基,都要先追尊父亲为帝,延续了刘邦当年的制度设计。
唐代又有翻新,唐睿宗两次当皇帝,两次做太上皇,成了“太上皇专业户”。
武则天篡位之前,也借尊李旦为太上皇安抚群臣。
到了宋朝,太上皇慢慢变了味,不只是“皇帝之父”的称号,还成了“退位皇帝”的代称。
最夸张的是清朝乾隆,乾隆做够60年皇帝,自封太上皇,却仍然掌权,嘉庆不过是个挂名儿子皇帝,乾隆成了中国历史上最有权势的太上皇。
可无论怎么变,“太上皇”这个制度从刘邦起步,始终贯穿了2000年帝制史。
有人说,刘邦爱耍滑头,不重礼仪,但就这么一个称号,解决了最难缠的伦理困局。
若不是他想出这一步,古代那些皇帝恐怕还得跪亲爹、扭规矩、乱礼仪。
一个人要尊祖辈,一个国家要讲制度,刘邦就在这两个极端中,想出了一条夹缝求生的路。
这路不华丽,却顶用。权力与亲情,皇位与人伦,全靠那三个字托住了脸面。
从定陶城那一跪,到紫禁城那一座,这制度没断过。
刘邦那天夜里睡觉前,估计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个招儿,能让后人用了两千年。
参考资料:
《史记·高祖本纪》,司马迁著,中国古代典籍,中华书局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