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一家洗车行老板雇佣了16名脑瘫儿洗车,3年总收入高达120多万,可是老板却一个月只给脑瘫儿几百块的薪水,有人说老板太黑了!然而这些心智只有7、8岁的孩子们却不远万里来投奔他,希望跟他工作,甚至亲切地称他为“爸爸”!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正常收费,谢绝小费”深圳一群“特殊孩子”,9年洗了10万台车…)
在深圳繁华的梅林路,一家名叫“喜憨儿”的洗车行格外引人注目。
这里的老板叫曹军,开洗车行有个特别的规矩:只雇佣脑瘫患者做洗车工,工资开2000多块钱。
这事儿在网上传开,有人骂他是“黑心老板”,说他在大城市深圳才给这点工资,肯定是想榨取残疾人的血汗钱。
要知道,别的洗车行工人至少拿五六千块。
可曹军没放在心上,反倒笑呵呵地说工资涨过了,比起最早那会儿强多了。
表面看,这确实让人想不通,但深入了解后,会发现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深圳市残疾人联合会官方数据显示,脑瘫患者数量庞大,全国约1000万人,但就业率不到10%,因为很多人的智力水平停留在孩子阶段,工作能力有限。
社会上的偏见让这些人难以融入,经常被当成“麻烦”或“包袱”看待。
曹军的洗车行正好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能用双手谋生。
截至去年底,全国“喜憨儿”连锁店开了30多家,累计招募500多位脑瘫员工,成了业界一个值得推广的模式。
政府部门也多次点名表扬,鼓励更多企业学习这种包容性就业方式,帮助弱势群体自力更生。
洗车行刚开张时,情况可没这么好。
2015年,第一家店开在深圳,只有曹军的儿子曹洲溥和一个十几个人的团队。
这些人都是曹军从脑瘫患者家长群里招来的,平均年纪二十来岁,但心智相当于小学二年级的孩子。
顾客一看这架势就皱眉头,洗车行门口冷清清的。
更麻烦的是,有些人直接找上门来骂,说曹军利用残疾人博同情,只付2000多工资就是变相剥削。
投诉堆得老高,洗车行头一年就亏了钱,要不是8位家长集资凑了一百多万,店铺早垮掉了。
外人哪知道,曹军开洗车行压根不是为了赚大钱,而是为了儿子和更多像他这样的人有个尊严的活法。
原来,曹军自己就是脑瘫孩子的父亲。
2003年,儿子出生不久查出脑瘫,医生诊断说智力最高只有7岁水平,就算家庭条件不差,治病的开销还是像无底洞。
医生建议夫妻俩再生一个,可他俩铁了心就养这个孩子。
曹军天天琢磨,自己不能照顾儿子一辈子,万一哪天不在了,儿子连口饭都吃不饱怎么办?
他先想安排儿子进自家小工厂做活儿,结果发现儿子手脚不灵活,连零件都拿不稳。
这才想到洗车技术门槛低,适合脑子简单的孩子们学,既能帮儿子就业,也能拉一把别的家庭。
把一群脑瘫孩子培训成合格洗车工,不是简单事儿。
曹军没请外人,亲自带头当教练。
刚开始五六个人忙活一小时也洗不完一辆车,汗水混着泡沫乱淌。
曹军耐着性子,一个一个手把手指导。
过了一年,孩子们熟练多了,半小时就能干完一辆。
现在,每天十几辆车进进出出,8年多下来,第一家店光洗车就超过10万辆,回头客越来越多。
工资还是2000多,但员工们可高兴了,洗车不再是苦差事,倒像做游戏似的有趣,成了生活的盼头。
洗车之外,曹军更花心思教孩子们做人做事。
这些人刚来时浑身脏兮兮的,习惯抠鼻子啃指甲,不懂规矩。
曹军定下规矩:上下班要穿干净衣服,勤洗澡刷牙,还教会他们坐公交地铁。
日常唠嗑中提醒别乱碰别人东西,看见顾客包包不许碰,遇见漂亮姑娘不能盯着看。
慢慢地,这帮人变得体体面面,工资发下来是现金,因为孩子们说数票子比看银行卡数字更来劲。
2000块钱一到手,大伙儿就互相请饮料买零食,还给家里买小礼物,曹军也教他们存钱计划将来。
孩子们心里有股自豪感,靠劳动挣来钱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一个典型例子是甘肃农村的种新来,小时候被村里人当傻子欺负,看新闻后自个儿坐火车两天两夜奔深圳投奔洗车行。
来的时候木木讷讷,现在成了干活最卖力那个。
靠着这份工,他养活了自己,再不用看人脸色吃饭。
外头喊“黑心老板”的人没明白,曹军兜里或许赚点钱,但那些钱又投回店里给孩子们搞福利,说到底就是个父亲在帮更多孩子找家。
所以,说曹军“黑心”真委屈他了。
在深圳那地方,2000块工资是低,但考虑到脑瘫员工的付出能力,这钱是他们人生第一份尊严的象征。
曹军和洗车行像一盏灯,给这些被遗忘的人照亮活路,也提醒社会:善良从来不是施舍,而是给努力的人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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