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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刘伯承元帅托人带口信,希望和原配妻子能见一面。没想到,妻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刘伯承元帅托人带口信,希望和原配妻子能见一面。没想到,妻子的回应却让所有人震惊。

刘伯承年轻时候的婚姻,其实不算特殊。
在川中农村,儿子到了岁数,父亲躺在炕头就开始操心“门当户对”那点事儿。
刘家算是书香门第,虽然不富裕,但有个念书的种子,父亲生前唯一的心愿就是给伯承早早定亲,成个家,免得人前说“穷读书人连媳妇都讨不起”。
于是就有了这门亲事。
姑娘叫程宜芝,邻村人,小两岁,样貌端正,性情温和。
乡下人夸她一句“做媳妇的料”,意思也就是能干活、懂规矩、不闹事。
媒人牵线的时候,刘伯承还在读书。
他那时候已经接受过新式教育,脑子里塞着改天换地的理想,最不愿意的就是做个守在灶台前的“安稳丈夫”。他不想成亲,偏偏拗不过父亲一意孤行,于是在相亲那天耍了个小聪明——抹了黑脸、挂着鼻涕、装疯卖傻,就差没扛个尿罐上门。
本以为这下女方家肯定要退婚,没想到倒栽了跟头。
程宜芝不但没被唬住,反而看穿了这番“苦肉计”。
她回去跟父亲说,这人不是个蠢的,眼神清亮,心气不俗,“是装的”,她愿意嫁。
一桩原本没放在心上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定了亲之后,程宜芝就常来刘家帮忙做饭打水,照顾伯承的父母,把老两口哄得乐呵呵的。
那时候的媳妇讲究“服帖”,但她不是完全无主见的那种,而是一边干活一边观察,一个字不多说,全都放在手脚里。
三年后成婚。
那年刘伯承十八岁,程宜芝十六。
新婚那阵子,刘伯承心里其实还是有抵触情绪的,但程宜芝从不抱怨,日子就这样磨成了日常。
没多久有了儿子,取名刘俊泰。
那几年过得很平静,小屋、小院、小田地,和别家没什么两样。
但这日子没过几年就起了风。
辛亥革命爆发,刘伯承剪了辫子、提了枪,走了。
他没留下太多交代,只说了句“仗剑拯民于水火”,头也不回地去了川军。
程宜芝没拦。
她不是那种要死缠烂打留住男人的性子,只是转身把灶膛烧得更旺些,把孩子照顾好,把公婆伺候好。
从那以后,刘伯承基本上就没怎么回过这个家。
他转战南北,参加了护国、护法战争,后来又接触共产党、研究马列主义,慢慢地脱胎换骨,成了那个要“革命到底”的人。
程宜芝这边,就成了被历史留在原地的那一位。
她没有出去闹革命,也没被谁表彰为“烈属”或者“英模”,就是默默种田、喂猪、照顾儿子。
她守着几间草屋过日子,婆婆病了就亲自喂药、擦身,直到送终;儿子读不起书,她自己去借钱给他交学费;邻里哪家鸡飞狗跳了,她也从不多嘴,只管自家门口那几尺地。
可惜这个儿子,没学成什么像样的东西。
没有父亲在身边打理,加上家里又没太多约束,渐渐学坏了。
最开始是偷懒、好吃懒做,后来又赌钱抽烟,再后来染上鸦片。程宜芝劝过、打过,骂也骂了,求也求了,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不像话。
到了二十年代末,刘伯承人在上海。
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党内担任重要职务,身份危险,随时有可能被逮。
于是他找关系把儿子接来,一是希望管教一下,二也是需要有亲人在身边做掩护。
结果这孩子刚到上海没几天,就和舞女混在一块儿,要钱还口气硬:“我准备结婚,给钱。”
刘伯承那时候口袋里哪有什么余钱,全靠地下组织接济,他说自己一不做官、二不经商,没钱是事实,而且就算有也不会给,“你成年了,应该自立。”
结果儿子转身就把他们的住处泄露给了巡捕。
为了钱,差点卖了自己的亲爹。
这事刘伯承知道后,气得当场把他赶回四川老家,断了父子关系。
这之后的几十年,程宜芝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日子”。
儿子在家不争气,她一边担心,一边还是把日子一刀一刀往下切。
她知道刘伯承不可能再回来了——他已经在另外一个世界上站稳了脚,她自己才是那个留在山谷里、坐在灶膛边生火做饭的影子。
她没有再嫁。
那个年代的妇人,大多数都把婚姻看成一场“一辈子”的事,哪怕对方再没消息,也不愿意改口改姓。
到了解放初年,刘伯承成为西南军政委员会的负责人,已经是国家的柱石人物。
那个曾经在村里装傻的少年,如今是元帅,是真正挑千斤重担的人。
他终于想起了那个曾在灶边忙碌的女人。
几十年没联系,不知道她如今是否还在,不知道她恨不恨他。
他不敢亲自回去,只是托人带了口信,说想见一面。
程宜芝听后,没有激动、没有责怪、也没有眼泪。她只是摇摇头,说:“你不要回来,我也不去你那里,我对你毫无怨言。”
对方劝她,说如果生活上有困难,可以找刘元帅帮忙。
她回答得很干脆:“我没有大的困难,我和儿子得到政府照顾,每月有五斗米补贴。我只希望他勤勉国事,把老百姓的担子挑好。”
这番话传回来,很多人听了都很动容。
1957年,程宜芝因病去世。
没有大场面,也没有特别交代,她的坟,就在刘家老屋后面,旁边是婆婆的墓。风一吹,坟头的草也不会太高——因为附近村里每年还是有人来割,留出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