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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事件:一道伤疤


1947年2月27日傍晚,台北市南京西路天马茶房前,一个中年寡妇正守着自己的烟摊招徕顾客。

她叫林江迈,带着一儿一女艰难度日。突然,台湾省专卖局专员叶得根带着九名缉私队员围了上来。林江迈哀求解释,换来的却是枪托重击,她被打得头破血流。围观群众愤怒了,冲突中,缉私员傅学通开枪,当场打死了无辜市民陈文溪。

这不是一次孤立的暴力事件。

愤怒的爆发

第二天,台北市民拥向警察局和宪兵团,要求严惩凶手。下午,四五百名群众来到行政长官公署请愿,卫兵竟开枪射击,当场打死数人。

事件迅速升级。罢工、罢课、罢市席卷全岛,民众围攻机关、烧毁专卖局、释放囚犯,与军警不断发生流血冲突。由于国民党在台兵力不足,起义群众很快控制了除高雄、基隆以外的大部分地区。

3月2日,台北市民众成立“二二八事件处理委员会”,提出“三十二条要求”,包括实行地方自治、保障人民基本权益、废除专卖制度。这是台湾同胞对民主自治的正当诉求。


台湾光复

官逼民反

这场冲突的根本原因,用国民党主席马英九2005年的定性来说,是“官逼民反”。

光复后的台湾,民众的期望迅速变成了失望。国民党接收大员们热衷于“三洋开泰、五子登科”——捧西洋、爱东洋、要现洋,抢金子、房子、票子、车子、女子。台湾百姓的民谚说得透彻:“想中央,盼中央,中央来了更遭殃!”。

政治上,行政长官公署集行政、司法、立法、军事大权于一身,“形式上很近似于日本统治时期的总督”。台湾本地人几乎没有参与政治的机会。经济上,专卖制度垄断烟酒,与民间资本发生严重冲突,米仓台湾竟闹起了米荒。

失望变成了愤怒,愤怒变成了反抗。


陈仪抵台

镇压

为了改变局面,陈仪开始推动成立“二二八事件处理委员会”,希望将暴力宣泄转变为和平谈判,并实现合理的改革。3月8日深夜,奉命来台的整编第二十一师在基隆上岸。随后一个星期,暴力镇压、滥捕滥杀在全岛展开,大批台籍精英和基层百姓在此期间丧命。

具体死亡人数,至今仍有争议。有说法称超过两万人。民进党当局年年炒作这个话题,但真相被政治操弄裹挟,反而越来越模糊。

台湾作家白先勇的父亲白崇禧,当时以国防部长身份赴台宣慰善后,从3月17日到4月2日的十六天里,救下了不少台籍人士的性命。白先勇后来写道:“二二八事件不仅是台湾史上,亦是整个中华民族的一个大悲剧……同是被日本军国主义迫害的两地人民,在二二八事件中竟然互相残杀起来,留下巨大的创伤和难以弥补的裂痕。”


二二八事件

一道伤疤

“二二八”是一道伤疤,刻在台湾社会的肌理上,几十年不能碰触。戒严时代,“二二八”是禁忌,不能随便谈论。直到1987年解严后,这段历史才逐渐浮出水面。

但浮出水面的同时,它也被政治势力盯上了。民进党等绿营人士早就把“二二八”当成反国民党的“道德工具”,借此号召本省人仇视外省人。蔡英文声称“推动转型正义是台湾最重要民主工程”,但她推动的“转型正义”,实质是把历史伤痛政治化,为“台独”分裂活动张目。

国台办的定性很清楚:“二二八事件是台湾同胞反抗专制统治、争取基本权利的正义行动,是中国人民解放斗争的一部分。”参与抗争的组织和民众,从未提出任何“自外于中华民族、另建独立国家”的诉求。

一道伤疤,本该被小心翼翼地抚平。可有人偏偏要把它撕开,撒上盐,然后告诉所有人:看,这是你们应该恨的。

历史不该被篡改,伤痛不该被消费。那些在林江迈被枪托砸中时愤怒的台北市民,那些在全岛冲突中倒下的人,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分裂,是一个能让他们当家做主、有尊严地活着的地方。

对此,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