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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警花被假千金陷害入狱断腿,五年后她携铁证归来,手撕绿茶!

跪在夜总会的卫生间,我戴着口罩,用力地用指甲抠着地砖缝里的污垢。隔间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脆响,伴着几个名媛的嬉笑。“真心话

跪在夜总会的卫生间,我戴着口罩,用力地用指甲抠着地砖缝里的污垢。

隔间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脆响,伴着几个名媛的嬉笑。

“真心话大冒险,你这辈子做过最阴暗的事是什么?”

外面聊得活色生香。

有人说睡了闺蜜的男友,有人说和几个外国人一起给老公戴绿帽。

我低下头,只想快点干完活走人。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耳膜。

她笑着说,自己只是开了一个“小玩笑”,就把真千金送进了监狱。

“那是爸妈刚认回来的亲生女儿,本来是个前途无量的刑警。”

“为了赶走她,我偷偷把涉黑的赃款,塞进了她的制服夹层。”

“爸妈觉得她是家族耻辱,大义灭亲,亲手把她送进去。”

“结果她在牢里被人打断了腿。”

“不仅如此,我还嫁给了她的男友,明天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隔着一扇门,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保洁服的自己。

我死死握住了马桶刷。

原来我这一辈子,全都因为她一个恶意的玩笑全毁了。

1

我浑身冰冷,蜷缩在马桶旁,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手里的马桶刷被我捏得变形。

这时候被发现,我连最后的复仇机会都没有。

外面传来补妆的声音,粉饼盒啪嗒一声合上。

“这清洁工怎么还没好?手脚真慢,里面还有味儿。”

林薇薇轻笑一声,语气里全是嫌恶。

“这种地方的下等人,你还能指望什么?估计是在里面偷懒。”

高跟鞋的声音终于远去。

我推开门缝,腿已经麻得失去知觉。

走廊尽头,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沈舟。

他手里提着一个爱马仕的限量款包装袋,那是林薇薇昨天发朋友圈想要的。

他温柔地接过林薇薇手里的包,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碎。

“怎么去这么久?腿酸不酸?”

林薇薇顺势挽住他的胳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补个妆嘛,想让你看到最美的我。”

沈舟脱下外套,体贴地披在她身上,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别着凉了,走吧,爸妈在等,今晚给你准备了惊喜。”

两人亲昵地相拥离去,背影刺眼。

那画面像一把盐,撒在我溃烂的伤口上。

五年前,他也曾为了给我买一份早餐,跑遍半个城市。

原来他所有的好,都能毫无保留地给另一个女人。

甚至是陷害我的仇人。

我扶着门框,指甲抠进了木头里,木刺扎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直到他们彻底消失,我才敢从隔间出来。

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宽大的保洁服,戴着口罩,眼神空洞如鬼。

和刚才光鲜亮丽、被爱意包围的林薇薇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脱下沾满污水的塑胶手套。

手背上全是冻疮和伤疤,那是冬天洗了无数个盘子留下的。

2

五年前。

警校毕业典礼,我是优秀毕业生代表,站在领奖台上接受全校欢呼。

那时候我意气风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脚下,正义在握。

沈舟捧着99朵红玫瑰站在台下,满眼都是我,喊着要娶我回家。

后来豪门苏家找上门。

一份亲子鉴定,说我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我以为找到了亲情,以为人生圆满。

回到苏家,养女林薇薇对我“极好”。

她带我融入圈子,教我礼仪,带我去美容院。

背地里却处处暗示我粗俗、不懂规矩,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爸妈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愧疚,变成了嫌弃和不耐烦。

那时候我傻,看不懂人心险恶。

一心扑在那个涉黑大案上,没日没夜地蹲点。

案情有了重大突破,队里决定收网,我是主攻手。

立功授奖就在眼前,连勋章的样式我都想好了。

出发前一晚,林薇薇抱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进我房间。

“姐姐,听说你要立功了,这是爸妈特意给你定做的警服,面料是进口的。”

她笑得一脸天真,帮我整理衣领。

“一定要穿上,这是家里的心意,爸妈想看你风风光光的。”

我感动得眼眶发热,当着她的面换上了,还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

甚至还拉着她的手,说了一晚上谢谢,发誓要好好守护这个家。

抓捕行动很顺利,嫌疑人全部落网。

庆功宴还没开始,香槟刚开,督察部门的人突然闯了进来。

“有人举报你受贿,勾结黑恶势力。”

当着所有同事的面,他们粗暴地从我那件新警服的夹层里,搜出了巨额赃款。

还有一张写着我名字的毒贩银行卡。

现金散落一地,红得刺眼。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里的酒杯摔得粉碎。

“不......我没有!这是陷害!”

我拼命解释,看向赶来的父母,眼神里全是求助。

“爸,妈,我真的没有!你们信我!”

父亲铁青着脸,冲上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我嘴角渗出了血。

“闭嘴!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母亲捂着胸口,看都不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林薇薇躲在母亲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阴毒。

我跪在地上,抓着父亲的裤脚哀求,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查指纹,这衣服是薇薇给我的......”

父亲一脚踢开我,像踢开一条死狗。

他指着还在发愣的督察,怒吼道。

“带走!立刻带走!”

“我们苏家没有这种败类!我不认这个女儿!”

“大义灭亲,严惩不贷!判得越重越好!”

那四个字,彻底判了我死刑。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我的手腕,卡得生疼。

我被押上警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沈舟站在路边。

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和厌恶,转身搂住了受到“惊吓”的林薇薇。

那一刻。

我的天塌了,世界一片漆黑。

3

庭审那天,爸妈没来。

沈舟也没来,连个短信都没有。

他们拒绝为我请律师,甚至动用关系让法律援助都撤了。

证据确凿,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我被判了五年。

监狱那种地方,警察进去了就是死路一条,更何况我还断了那些人的财路。

里面的大姐头,是被我亲手抓进去的毒贩情妇。

“哟,这不是苏警官吗?怎么落到这步田地了?”

第一天晚上,我就被拖进厕所,按在满是尿骚味的水泥地上。

她们把我的头按进水池里,冰冷的水灌进鼻腔。

我拼命挣扎,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干,窒息感笼罩全身。

这种日子,我过了三年,身上没一块好肉。

我咬牙忍着,不想死在这里。

利用专业知识,帮狱警破解了一个一直没头绪的小案子,找回了丢失的枪。

狱警对我关照了一些,给我换了个稍微干净点的牢房。

我以为哪怕在阴沟里,也能喘口气,熬到出狱。

直到林薇薇派人带话进来。

那个探监的男人,隔着玻璃笑得阴森。

“苏小姐,林小姐让我转告你,你在里面过得太舒服了,她很不放心。”

“送你份大礼,让你长长记性。”

当晚放风,操场角落。

几个我从没见过的重刑犯围了上来,眼神凶狠。

她们手里拿着裹着毛巾的铁棍,显然早有预谋。

“有人花五十万买你的腿。”

领头的女人狞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说是让你这辈子都站不直,只能趴在地上当狗,永远别想翻身。”

我疯了样往回跑,大声呼救。

狱警却像消失了一样,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我被她们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脸被磨破了皮。

铁棍高高举起,带着风声落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

我发出一声惨叫,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醒来的时候,腿骨粉碎性骨折,膝盖完全碎了。

没治好,狱医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落下了终身残疾。

那一刻,我心里的火彻底灭了。

我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熬过了剩下的两年,不再说话,不再反抗。

出狱那天。

是个阴天,风很大。

大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街道空荡荡的,没有一辆车,没有一个人。

我拖着那条残腿,一瘸一拐地走在马路上,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因为有案底,还是个残废。

没有地方肯要我。

洗碗嫌我慢,扫地嫌我脏,连看大门的都嫌我晦气。

为了活着,为了一口饭吃。

我只能来这种最混乱的夜总会。

当一名不需要身份证、工资最低的清洁工。

每天戴着口罩,在这个城市的下水道里苟延残喘。

看着那些光鲜亮丽的人,踩着我的尊严取乐,把酒倒在我头上。

我以为我会就这样烂在泥里,无声无息地死去。

直到今天。

直到我听到了真相。

4

为了活下去。

我吃过客人们剩下的果盘,甚至是垃圾桶里的面包。

捡过地上的半瓶酒,只为了麻痹腿上的疼。

还要忍受每逢阴雨天,腿骨里那钻心的、像虫蚁啃噬般的剧痛。

我不是没想过报警,刚出狱我就去了。

我拿着写满冤屈的信,在警局门口跪了一天。

接待我的小警察看了一眼我的档案,眉头紧皱。

“贪污受贿,还坐过牢?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他把笔往桌上一摔,满脸不耐烦,眼神像看垃圾。

“没有证据别来捣乱,赶紧走!再不走我拘留你!”

我被推了出来,狼狈地摔在台阶上,信纸撒了一地。

路过的人指指点点,像在看一只流浪狗。

有一次,一个喝醉的客人认出了我。

“这不是那个贪污的女警吗?怎么来这儿卖了?”

他大声嚷嚷,把酒泼在我脸上,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

周围的人都在笑,拿出手机拍照。

经理跑过来,不由分说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得罪了客人,你赔得起吗!还不快滚去道歉!”

那天晚上,我躲在后巷的垃圾桶旁,和野猫抢地盘。

看着天上的月亮,那么圆,那么亮。

眼泪止不住地流,混着脸上的血水。

那是委屈,是绝望,更是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从那以后,我彻底死了心。

既然法律帮不了我,既然老天不开眼。

那我就自己来,哪怕化身恶鬼。

思绪被拉回现实。

经理一把推在我肩膀上,差点把我推倒。

“发什么呆!没听见吗?至尊包厢的香槟塔倒了,赶紧去收拾!”

我不发一言,提起桶和抹布,低着头。

推开包厢那扇沉重的大门。

金碧辉煌,暖气开得很足。

正中心,巨大的水晶灯下,香气扑鼻。

父亲和母亲穿着华服,满脸慈爱,正把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林薇薇。

沈舟举着酒杯,单膝跪地,正对着林薇薇深情告白。

“薇薇,结婚一周年快乐,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林薇薇笑得一脸幸福,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谢谢老公,谢谢爸妈,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一家人其乐融融,欢声笑语刺得我耳膜生疼。

地上一片狼藉,碎玻璃混着昂贵的香槟,流得到处都是。

我低着头,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像个闯入天堂的乞丐。

跪在地上。

用抹布一点点擦拭着地毯上的酒渍,玻璃渣扎进手里,鲜血直流。

我一声不吭,咬着牙。

只想快点干完活离开,不想再看这一幕。

“这服务员怎么回事?这么大味道,像死老鼠一样。”

林薇薇嫌弃地捂住鼻子,后退了一步。

沈舟皱了皱眉,下意识看过来,想要呵斥。

视线相撞。

他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

父亲和母亲也看了过来,笑容凝固在脸上。

当他们看清那张虽然戴着口罩,却依然熟悉的脸。

看清我那条扭曲的腿,只能跪着移动。

还有那身散发着馊味的保洁服时。

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见了鬼一样。

5

包厢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苏母捂住鼻子,像看一袋腐烂的垃圾。

她嫌恶地后退一步,生怕我的衣角蹭到她的高定礼服。

“空气都被污染了,真是晦气。”

“经理!怎么把这种脏东西放进来?”

父亲拍着桌子怒吼,脖子上青筋暴起。

经理吓得满头大汗,不停鞠躬道歉。

“对不起苏董,是新来的不懂事,我马上让她滚。”

我跪在地上,抹布还在滴着红酒渍。

膝盖上的旧伤像针扎一样疼。

那是五年前在狱中被打断后留下的病根,每逢阴雨天就钻心地疼。

今天虽然没下雨,但心里的寒意比冰窖还冷。

林薇薇眼珠一转。

她捂着嘴,故作惊讶,演技拙劣却有效。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做这种下贱工作?”

“爸妈找了你很久,你怎么自甘堕落?”

一只高跟鞋狠狠踩在我正在擦地的手上。

细长的鞋跟用力碾压。

皮肤瞬间破裂。

鲜血涌出,混进了地毯上的红酒渍里,分不清哪是酒哪是血。

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十指连心,钻心的剧痛让我冷汗直流,眼前一阵发黑。

她在警告我闭嘴。

我也确实没打算说话,因为还没到时候。

沈舟皱着眉,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他甚至懒得看一眼我手上的血,只觉得我弄脏了地毯。

他掏出一叠现金,甩在我脸上。

红色的钞票像雪片一样落下,砸在我的伤口上。

“拿着钱滚。”

“别在这碍眼,坏了薇薇的心情。”

“这地毯也不用你赔了,看着心烦。”

我低着头,死死护住口袋里的手机。

那里有我翻身的唯一筹码。

刚才在厕所录下的一切,每一个字都是她的催命符。

我没有爆发。

我伸出满是冻疮的手,一张张捡起地上的钱。

动作卑微且迟缓,每一张都沾着我的血。

沈舟冷哼一声,眼底尽是鄙夷。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给你钱就接着。”

“当初那个硬骨头的苏警官去哪了?”

“看来监狱真是个改造人的好地方。”

我把钱攥在手里,甚至还冲他鞠了一躬。

必须要让他们觉得我已经彻底废了。

为了钱可以出卖尊严。

毫无威胁,才方便我一击毙命。

林薇薇得意地靠在沈舟怀里,像只斗胜的孔雀。

她娇嗔道:“沈舟哥哥最好了,别理这种人,我们继续喝酒。”

我拖着残腿,一瘸一拐地退出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里面再次传出欢声笑语。

我抬起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这一家人,真让人恶心。

我去了药店,买酒精简单处理了手上的血泡。

酒精倒在伤口上,剧痛钻心。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这份痛,我会记一辈子。

转身向夜总会经理提了辞职。

经理骂骂咧咧,扣了我半个月工资。

“赶紧滚,别连累老子生意。”

我没争辩,拿了剩下的钱就走。

林薇薇心狠手辣,既然暴露了,她绝对会斩草除根。

我也许活不过今晚。

我必须消失在明处。

回到阴暗潮湿的出租屋,我迅速收拾东西。

我颤抖着手点开那段录音。

“我偷偷把涉黑的赃款塞进她警服……”

林薇薇恶毒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这是把他们送下地狱的门票。

直接报警会被苏家压下来。

我要闹大。

闹到全城皆知。

我在网吧搜索苏家的近期动态。

三天后,苏家举办大型慈善晚宴。

无数媒体到场。

很好。

那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