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6日下午,旧金山乌略亚街上阳光很好,78岁的刘芳开着一辆白色奔驰车从对面车道冲上人行道,车速超过70英里每小时,她撞坏了公交车站的候车亭,亭子里站着苹果公司员工迭戈一家人,包括他妻子马蒂尔德和他们两个孩子,一个刚满1岁,另一个才两个月大,监控画面里能清楚看到双黄线和禁止通行的标志,她没有喝酒也没有吃药,但超速和逆行的事实非常明确。

那天这家人本来打算去动物园看看,迭戈在苹果公司做视觉创意工作,已经干了六年多,马蒂尔德在一家广告公司担任制片人职位,他们日子过得不算特别富裕,但也稳定体面,在很多人眼里算是理想生活的样子,可就在短短几分钟里,一切全变了,小儿子考埃勉强撑到第四天,因为伤势过重最后还是走了,走之前他把器官捐了出去,这件事在硅谷传开以后,不少人开始讨论高龄司机带来的问题,也有人私下琢磨,原来就算再努力生活,也可能被一场意外彻底改变。
这个案子一直拖到2025年2月,刘芳忽然改口,对四项过失杀人罪名表示不再争辩,这虽然不是正式认罪,但在法律上效果和认罪一样,她也没说明原因,只交了保释金就离开,之后在保释期间把名下多处房产转给一家新成立的LLC公司,又陆续卖给她的女婿等人,受害者家属马上怀疑她在转移财产逃避赔偿,法官Bruce Chan是华裔,在2026年初的听证会上提到,刘芳已经80岁,没有犯罪前科,态度显得后悔,关进监狱可能活不下来,建议判处两到三年缓刑并终身禁驾,他说刘芳余生都会活在阴影中,但一点也没提那些房产最后去了哪里。

家属在民事诉讼中已经提起诉讼,但加州法律规定家庭财产豁免条款,意思是配偶和子女名下的资产即使原本属于老人,法院也难以处理,警方和检察官无法介入资产转移问题,因为刑事案件不涉及这类事务,现在资金去向不明,家属即使赢得官司也可能无法获得赔偿,这就像全力出击却打在软甲上,毫无效果。
"不争辩"这个词在华人圈里很常见,它比认罪要轻一些,不是承认自己错了,只是不想去争吵,对一些老一辈移民来说,公开认错会让他们觉得没面子,但在美国法庭上,这种做法反而让人觉得是在钻空子,大家并不是不能接受老人犯错,而是接受不了犯了错还能稳稳保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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