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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为真爱要休了我这商人赘婿,我抽出76万两欠条:连本带利还钱!

入赘定远侯府的七年,我用金山银山堆出了侯府的声名显赫。也为她的仕途扫清了所有障碍。然而她凯旋之日,却带回了一个为救她伤了

入赘定远侯府的七年,我用金山银山堆出了侯府的声名显赫。

也为她的仕途扫清了所有障碍。

然而她凯旋之日,却带回了一个为救她伤了根本的孤弱青年,甚至为了那个男子,要将我赶出主院。

既然她要真爱,那我便收回所有的铜臭之物。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沈家的钱,就凭她草包萧玉瑶。

这侯府的富贵荣华,还能撑几天?

1

侯府正厅内,红烛高照,宾客满堂。

今日是定远侯老夫人的六十大寿,更是世女萧玉瑶大胜归来的吉日。

可谓双喜临门。

然而,坐在主位侧首的我,手中端着青瓷茶盏,面上却无半点喜色。

就在一刻钟前,我的贴身小厮满脸愤恨地递给我一封信。

信是萧玉瑶的亲笔。

字迹潦草狂放,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意味:

“文钦,书珩身子弱,受不得京城风沙。我已将他安置在城南的别苑,今夜便不回府了。母亲大寿,你替我多磕几个头便是。”

呵。

替她磕头?

她为了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连亲娘的大寿都不顾了,还要我这个正夫在这里替她尽孝,粉饰太平?

我入赘侯府七年。

这七年,萧家从一个日薄西山的没落勋贵,摇身一变成为京中炙手可热的权门,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我沈家富可敌国的家财,源源不断地填进这个无底洞。

萧玉瑶在边关的粮草、战马、甚至打点上下关系的银子,哪一两不是我沈文钦出的?

从前她在边关逢场作戏,养几个面首,只要不带回京城,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我们是联姻,我要的是侯府正夫的尊荣,她要的是沈家的财力。

各取所需,互不干扰。

可这一次,她坏了规矩。

不仅把人带回了京城,还敢在老夫人寿宴当晚,公然给我这个正夫没脸。

甚至,坊间已经传遍了。

说萧少将带回一位战地知己,视若珍宝,两人在城南别苑如胶似漆,早已把家中那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子抛诸脑后。

我看着手中那封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下一瞬,我将信纸轻轻折好,并未收起,而是直接递给了正满脸红光、接受宾客祝酒的老侯爷。

“父亲。”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权贵听得一清二楚。

“玉瑶来信了。说是军务繁忙,今夜回不来了。”

老侯爷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伸手接过信:“这孩子,什么军务能比得上她娘的大寿……”

话音未落,老侯爷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那信上哪写了什么军务?

字里行间全是那个叫书珩的男人的吃穿用度。

甚至还特意嘱咐,要从公中支五千两银子去置办玉佩,因为书珩“受了惊吓,需得安抚”。

若是平日,这也罢了。

可今日在座的,有御史台的大夫,有礼部的侍郎。

这一封宠侍灭夫、不孝不义的家书若是传出去,萧玉瑶刚到手的正三品威武将军,怕是还没捂热就要飞了。

我也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既然萧玉瑶不懂规矩,那我便帮她回忆回忆,这侯府的锦衣玉食,究竟是谁给的。

2

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老侯爷的手在颤抖,那张薄薄的信纸仿佛有千钧之重。

他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却还要强撑着脸面,对着周围探究的目光打圆场:

“哎呀,这……这军中事务繁杂,玉瑶这孩子也是尽忠职守。文钦啊,你是大家公子,最是识大体,应当理解才是。”

我身侧的父亲方才就已看过信件,此刻发出一声嗤笑。

他是江南首富沈万三,虽无一官半职在身,但这一身气度,比在座许多官眷都要强硬。

我是小辈,给侯府面子,我父亲可不想给。

“亲家公这话说的,尽忠职守便是守在别苑陪外室?连生母大寿都不露面?”

父亲抿了一口茶,语气凉薄,“这段时日,京城的茶馆酒肆里,关于萧世女冲冠一怒为蓝颜的话本子都快说烂了。咱们两家,如今可是京城的笑柄。”

“沈家虽是商贾,却也知道礼义廉耻。这般打正夫脸面的事,便是贩夫走卒也做不出来吧?”

老侯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当然慌。

萧家如今看着光鲜,实则内里早已亏空。

萧玉瑶此次大胜,为了赏赐三军,私下里许诺了巨额的抚恤金。

这笔银子,朝廷只拨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正指望着我沈家填补。

若是此刻惹恼了我,那几十万两的窟窿,卖了侯府都填不上!

“混账!这个混账东西!”

老侯爷猛地一拍桌子,为了表态,当即对着管家怒吼,“去!去城南别苑!把那个逆女给我绑回来!告诉她,若是今日不回来给她娘磕头,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管家领命而去。

宴席虽然继续,但众人看侯府的眼神都变了味。

我神色平静地坐着,仿佛这一切与我无关。

这侯府的遮羞布,既然萧玉瑶自己都不想要了,我又何必替她兜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身后却空无一人。

他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老侯爷压着火气喝道:“人呢?世女呢?”

管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回……回侯爷。世女说……说书珩公子余毒发作,离不得人。她还说……”

“还说什么?!”

“世女说,正夫若是觉得委屈,那是正夫气量狭小,容不得人。让您……让您别跟着正夫一起胡闹,平白失了侯府的气度。”

死一般的寂静。

老侯爷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老夫人更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厅内瞬间乱作一团。

我坐在混乱的中心,发出一声轻笑。

我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衣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目光平静地看向满头冷汗的老侯爷:

“既然世女觉得我沈文钦气量狭小,沈家也不好死赖着不走。父亲,母亲,咱们回吧。”

“明日一早,我会让账房来清算这些年的嫁妆和借款。既然要断,那便断个干净。”

3

老侯爷闻言,顾不得晕倒的老妻,几步冲到我面前。

“文钦!文钦你听我说!”

他几乎是哀求地看着我父母,又看向我。

“沈兄,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和离只会两败俱伤啊!玉瑶就是一时被那个男狐狸精迷了心窍,等她回来,我一定打断她的腿!”

我父亲冷哼一声:“老萧,放眼整个京城,还没哪家敢这么欺负我沈万三的儿子。我们给足了银子,也给足了面子。可你女儿给的是什么?是羞辱!”

“咱们当初联姻,图的是互利互惠。如今她不仅不想着家族利益,还要为了个外室给我沈家甩脸子。这门亲事,我看也没必要续了。”

老侯爷的脸瞬间如丧考妣。

他太清楚了,一旦沈家撤资,萧家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负债累累。

在这个看着我长大的长辈脸上,我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卑微。

“文钦,伯父求你了。看在伯父这些年待你不薄的份上,只要你不和离,让伯父做什么都行!那个男人,我这就让人处理了!”

我看着他佝偻下去的脊背,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波澜。

虽说我和萧玉瑶是利益结合,但这七年,老侯爷对我确实不错,从未因我是商户子而轻视半分。

他是个好长辈,可惜生了个蠢女儿。

我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决定看在老侯爷的面子上,给萧玉瑶最后一次机会。

“这样吧,父亲。”我深吸一口气,“若是她能把那个男人处理干净,给我斟茶认错,以后守好本分,和离的事便暂且搁置。”

“但这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如果不成……沈家的银子,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一定!一定!”老侯爷连连点头,仿佛劫后余生。

但我没想到,萧玉瑶的脑子,早已被那个所谓的真爱给烧坏了。

第二天,她确实回来了。

但她不是来认错的,她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侯府的大门被推开时,我正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查阅这个月的店铺账册。

萧玉瑶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身银甲还未卸去,带着边关的风霜和满身的戾气。

而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素白长衫、身形单薄、看起来病骨支离的男子。

正是那位传闻中的真爱——刘书珩。

萧玉瑶一进门,便将佩剑往桌上一拍,震得茶盏乱跳。

“沈文钦,你行啊。学会告状了?拿老头子压我,你以为我就怕了?”

我合上账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萧玉瑶,如果你是回来发疯的,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萧玉瑶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她冷笑一声,一把护住身后的刘书珩。

“我今天带书珩回来,就是通知你一声。以后书珩就住这儿,住听雨轩。你最好识相点,别找他麻烦。”

听雨轩?

我终于抬眼,正眼看了看这对男女。

听雨轩是我当年带来的嫁妆里,斥巨资修缮的院子,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我亲自挑选,连地砖都是从江南运来的汉白玉。

那是我的私人地盘,平日里连萧玉瑶都不让随便进。

现在,她要拿我的院子,养她的外室?

“萧玉瑶,你脑子是被马蹄踢了?”我靠在椅背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那是我的院子,房契都在我手里。你带个外室登堂入室,还想住正夫的私产?”

萧玉瑶脸色一僵,似乎想起了老侯爷昨夜派人传去的警告,气焰稍微收敛了一点,但嘴依然硬:

“什么你的我的,你嫁进萧家,你的东西便是萧家的!书珩余毒未清,受不得吵闹,听雨轩环境最清幽,最适合静养。沈文钦,你别太咄咄逼人,只要你乖乖听话,世女正夫的位置还是你的。”

说完,这时门外有小厮匆匆跑来,低声禀报:“世女,兵部尚书大人有急事相召,请您速去一趟。”

萧玉瑶皱了皱眉,似乎是正事耽误不得。

她指着刘书珩对我说:“我有公事要办。你让人给书珩安排好住处,别摆你那大少爷的臭架子。若是书珩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去。

正厅里,只剩下我和刘书珩。

4

萧玉瑶一走,那棵伪善的毒草瞬间就不装了。

刘书珩挺直了腰杆,脸上的怯懦一扫而空。

他理了理身上单薄的衣衫,在厅内转了一圈,手指划过我那个价值连城的汝窑花瓶,啧啧两声。

“沈兄。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主动让位吧。玉瑶根本就不爱你,她每次跟我在一起,都在抱怨你像个木头,满身铜臭,无趣又乏味。”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觉得有些好笑。

“哦?是吗?”

我什么时候图过她萧玉瑶的爱了?

我要的是侯府这块金字招牌,好让我沈家的生意在京城畅通无阻。

至于爱?那东西能当银子花吗?

刘书珩见我不生气,反而更加嚣张,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别以为霸占着正夫的位置就能怎么样。你不过就是个靠着钱袋子买来婚姻的商户子。玉瑶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满身铜臭的人。”

“我告诉你,玉瑶说了,等玉瑶为我生下长子,就抬我做平夫。到时候,这侯府的中馈之权,迟早是我的!”

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平夫?中馈?

难道他以为这侯府的开销,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没有我沈文钦点头,这侯府连明天的米都买不起!

我刚想反驳他,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萧玉瑶去而复返——看来是落了什么东西。

刘书珩的脸色瞬间一变。

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他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地往旁边的博古架上一撞!

“呃——!我的心口!”

“沈兄,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这条残命不足惜,玉瑶会伤心的啊!”

随着他的撞击,博古架上那个价值千金的玉如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而刘书珩捂着胸口倒在碎片旁,脸色惨白,强忍着痛楚低声喘息:“玉瑶……救我……好痛……”

“书珩!”

萧玉瑶听到动静,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刘书珩。

刘书珩靠在萧玉瑶肩头,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玉瑶,我不怪沈兄……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惹沈兄生气……可是我的身体……”

萧玉瑶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沈文钦!你这个毒夫!”

她怒吼道,“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找麻烦!书珩身体本来就弱,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我坐在太师椅上,连姿势都没变,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演戏。

“萧玉瑶,你是眼瞎还是心盲?我离他三尺远,我是用内力把他震飞的吗?”

我指了指头顶,“这正厅里里外外都是小厮随从,要不要我现在把他们都叫进来,让你问问你的心肝宝贝是怎么自己撞上去的?”

听到有人证,刘书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喘息声都顿了一瞬。

但萧玉瑶正在气头上,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真相。

她只想借题发挥,彻底压服我。

“少拿那些下人来搪塞我!他们都是你的人,当然向着你说话!”

萧玉瑶大手一挥,蛮横地打断我,“书珩这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性命陷害你?分明就是你嫉妒他!沈文钦,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书珩道歉!跪下道歉!”

“只要你道歉,今天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否则……”

“否则怎样?”我打断她,站起身。

萧玉瑶咬牙切齿:“否则,我就真的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