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市委书记被7封信实名举报,私生活混乱,一查之下却另有乾坤

2020年,金秋10月。阳光明媚鲜花盛开。南方汉海省第二十八次代表大会在省会城市隆重召开。大会期间,正当各市、县、区及部

2020年,金秋10月。阳光明媚鲜花盛开。

南方汉海省第二十八次代表大会在省会城市隆重召开。

大会期间,正当各市、县、区及部队、中直机关的代表聚精会神地学习讨论时,大会主席团收到了或由邮局寄来、或由巢州市代表交来的5封指名呈交给“主席团”的信函。

大会主席团的工作人员拆开信封一看,这是一封内容几乎一致的举报信,其中有两封未署名,有3封的末尾署为“吴小云”。举报信的主要内容是:巢州市市委书记赵卫国经常在巢州市下辖合元市华侨大酒店嫖娼玩妓;赵卫国出访美国时,又逛妓院和参与赌博。

工作人员将这5封信转交给了大会主席团负责人。主席团负责人将此信转给了省纪委等有关部门、以待大会结束能及时给查处。

2020年12月,除上述5封举报信之外,省纪委又收到了一署名为“受害女子刘金苹”的两封控告信,控告的对象均是巢州市市委书记赵卫国,其内容也更加具体。有详尽细节。

其中,第一封控告信称:

我叫刘金苹,系出生在贵平省贫困山区一个小山村的农家少女。2018年,我只身一人来到巢州,在合州市一家公司打工。同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巢州市市委书记赵卫国,从此,他贪恋我的年轻漂亮。我依仗他的手中权势,我同他住到了一起。在这位市委书记的要求下,我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在巢州某高档小区他为我租了一套住房,我当起了他的‘准夫人’。自此。我的一切吃穿行用等开支,均由他全部支付。他几乎每天都要来我这里欢娱一堂;不久,因我怀孕了,他拿出6万元钱,让我去一家小医院打胎。

打胎后,我回到贵平家乡去补养身子。然而几个月后,当我从贵平再次来到巢州之时。因他已另养有了新欢,便不再同我交往。我到他单位去找他,他先是避而不见我。继而,他把我约到隐秘地段对我发出威胁:‘你不要再来找我。否则,我有你好看的,我俩过去的事,就算过去了。你也不要说出去,否则,我要让你一夜之间在地球上消失!’他的这一席话,把我气得半死!我真恨死了这个狼心狗肺没有良心的狗官!当时,我真想同他大吵大闹一顿。但还未待我张口动手时。他已钻进豪华轿车,一溜烟似地跑了。

第二封控告信称:

不久前的一天,突然有4名警察闯入了他为我租的那间套房内他们把我撵出房门,说是房期已满,他们要收回房屋。继而,他们把我绑架到巢州大桥旁一个僻静的小山村内。他们问我如何认识赵卫国的,为何要用色相去勾引一个高级干部?我欲极力解释自己的清白上当受骗,但他们却不愿再听我说下去。他们拿出15万元钱给我,要我立即离开巢州,他们对我威胁说:“这钱是给你的差旅费和最后补偿。如果我们再在巢州看到你,你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我们这是仁至义尽,鸡蛋下挂面、有盐(言)在先!你看着办吧!”

别无他法,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在他们眼皮底下,我只有离开巢州,各处飘荡地流落他乡。四海为家。

不过,虽然我人离开了赵卫国,但他身上的特征我却记忆犹新:他的胸脯上有两颗黑痣,在某隐秘的地方,另还有一块米粒大的黑斑。现在。我希望省纪委能明察秋毫,为我这个受害的小女子伸张正义,鸣冤叫屈、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把赵卫国这个披着羊皮的狼给揪出来,押上人民的审判台,我刘金苹死不瞑目。”

由于这些信件来历不凡,且太多是通过一定渠道转来的,加之这些信件文有事实内容、人证物证,连被接告人员隐秘部位的特征都被写在纸上,真可谓证据确凿,罪责难逃。

省纪委新任书记十分重视此事。他立即作出批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竟然发生在堂堂市政府领导人身上,实在是党纪国法所不容。继而责成纪委和组织部组成联合调查组,一定要将此事给彻底调查清楚,严肃惩处,以给受害人一个圆满的回答。

2020年12月10日,纪委、组织部联合调查组宣告成立,担任组长的是中纪委委员、中纪委第八室主任谢文。

2020年12月13日,在谢文的带领下,联合调查组到达巢州开展调查取证工作。

因“刘金苹”系贵平人,在巢州的户籍和人事档案记载中,几乎不可能找到她的蛛丝马迹。于是,调查组人员便从传递信件的人员着手,率先找到了那转送信件给某巢州代表的巢州市副市长李善明。

听说纪委来人,百忙之中的李善明竟显得格外的热情。他既是让座,又是倒茶地侃侃而谈:“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九封信是我让巢州某代表转主席团的。

但这几封信又是巢州的钱江餐厅的老板何伟交给我的,因我常在该餐厅吃饭。据何伟宣称,这几封信是他属下餐厅服务员张丽请他转交给我的。

至于写信人刘金苹我就不认识了,也不知道她现在何处。不过,我可以尽我的义务,我可以设法把何伟和张丽给你们找来,让你们直接问问他俩。”

果不其然。第二天李善明就找来了自称是何伟和张丽的一男一女。避开李善明,调查组人员分别对何伟和张丽问了有关写信人刘金苹的情况。

如出一辙,何、张二人的问答几乎一致:刘金苹将信交给张丽之后,就害怕出事地离开了巢州,至今没有任何音讯。

几天之后,当调查组人员欲找何、张二人再核实一些刘金苹以往具体事情时,竟找遍了巢州,也未找到他俩。

别无他法,调查组人员只好再次找到李善明,要求他协助查找何、张二人。李善明依然是一副热情满怀的态度:“这没有问题,我立即帮助你们找。

只是,整个巢州这么大,让我一时到哪里找他们去?让我好好想想……哦,对了,我想起来,何伟好像住在合州某国企他一个亲戚家。不过,具体门牌号,我却不知道。这样吧,等今天下午下班后,我带你们去找一找。”

当天晚上,由李善明带路,调查组委托当地两名警察一道,跟随他去了合州那家国企家属大院。

为找何伟,李善明带着两名公安人员从一座楼房到另一座楼房,从一个单元到另一个单元,从一间住房到另一间住房,从当晚10点钟开始,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几乎把整个家属大院给查了个底朝天。闹得全院鸡犬不宁、人人抱怨,可就是没有见到何伟的影子。

写信人杏如黄鹤,从地面上消失;两个传信人突然神秘失踪,身影全无;唯一有点线索的李善明也算是尽了应尽之责。为此,联合调查组一筹莫展、陷入困境地不知从何着手。

第二天上午,联合调查组召开了由当地纪检监察和公安人员参加的全体组员会议。

会上,大家一致认为,案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已实属不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调查组有两条道路可供选择:一是打道回府,半途而归;一是继续调查,另寻途径。

“如何决策?”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调查组长谢文的身上。

此刻。有着几十年办案经验,曾使无数腐败官员丧魂中箭的谢文落地有声地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就这些信件来看,如果举报属实,是一个全省震动的腐败大案;如果是故意污陷,更是一个涉及面广的复杂大案。凭直觉,我以为这几封信来历不明的举、控告信有或多或少的诬告之嫌。

但是,无论真假如何,我们只有认真彻底地查清事实真相后,才能向省里有所交代,才能向巢州广大干部群众交代。我们的原则是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走一个坏人!我们的决心是:不查个水落石出,就无脸回省城!”

谢文的表态赢得了与会者的热烈掌声!紧接着,调查小组根据举报中的线索,分别组成了有当地纪监、司法人员参加的几个小组。

次日上午,几个小组各司其职地开始了自己的调查取证工作。

兵分三路:一路直奔信中多次提到合州华侨大酒店,以寻找写举报的“吴小云”和证人“刘志华”;一路到巢州的钱江餐厅,以调查何伟、张丽的真实身份和来龙去脉;一路飞抵贵平、钱江、汉海等省地,以查找是否真有刘金苹、阿伟、张丽等人。

很快,各路人马都有着了回音:

到钱江餐厅的那组证明,该餐厅先后历经了3男1女4名老板,但这4名老板中,没有谁叫“何伟”,在餐厅的所有服务人员中,也找不刘一个叫“张丽”的姑娘。再一调查,李善明是否经常往这里就餐;他与谁较为熟悉?被调查者几乎异口同声:“李善明与两名老板关系密切,一位是他的情妇周春霞,一位是情妇周春霞的哥哥周国民。”这意外的发现,使该组人员感到振奋,线索逐渐明朗。

到贵平、钱江、汉海等省地的那组,均未查找到自己所要了解的“何伟”、“张丽”、“刘金苹”三人的任何情况。照此推理,何、张、刘三人很可能是李善明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

到华侨大酒店的那组,成效最大。

调查人员率先找到证人,巢州某企业老板刘志华。他在华侨大酒店长期包有办公用房和住房。刘志华不愧为见识多广的老板,他一听说调查组所了解的内容后,便绘声绘色地把当时的所见所闻给描述了一番。说华侨大酒店的大堂经理吴小云和值班的黄凯也知道这一切。然而当调查组分别找到吴小云、黄凯二人报了解情况时,他俩均异口同声地说不知道这种事.吴小云更是否认自己写出了任何举报信。

就此,调查组一致认为,在李善明、刘志华、吴小云、黄凯之间,一定有人说了假话,并肯定与举报信有着内在的牵连。

于是,调查组在当地公安人员的配合下,立即对上述4人的个人历史进行了调查,调查的结果:排除了吴小云、黄凯二人,反倒是发现刘志华过去有犯罪前科,他曾因涉黑而被审查。最重要的是,他与李善明关系密切,二人经常在一起吃喝玩乐。

问题很可能就出在刘志华和李善明二人身上。对于李善明,调查组认为,暂不动他,以免打草惊蛇,于是,抓住刘志华与吴小云、黄凯之间说法不一致的漏洞,调查组反复找到刘志华谈话,希望他能主动如实交代问题。在强大的政策攻心下,刘志华自知问题严重,选择了坦白之路,如实交代了此事的一些来龙去脉:

我与李善明有交往。那年,我因涉黑被发现后受到审查,继而被开除公职。在我成为无业游民,连吃饭都没有着落的最困难时刻,李善明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他先是给我解决了基本的生活费用。继而,他打通各种关系,让我办公司,走经商之路。在他的热情帮助下,从此我脱离贫困,走上了富裕之路。一来二往,知恩报恩,我与他很快便成了莫逆之交,他让我办的事,我总是言听计从,坚决照办。

2020年初,因李善明与市政府主要领导之间有矛盾,他先是认为此领导的存在不利于自己的发展和再往上升。之后,他又多次对我大谈该领导的不是,认为‘有他无我,有我无他’、‘不把此人弄垮,自己绝无出人头地之时。’于是,他找来许多有关反映该领导个人问题的一些材料,让我采取举报信的形式,尽快整理成文。

按照他的策划意见,我很快便写出了第一稿材料,交给他过目,但李善明看后,觉得不够过瘾。于是,在2020年8月的一天夜晚,他突然神秘兮兮地来到我居住的房间。一阵寒暄之后,他对我说:“省政府会议不久就要召开,各地方部门也即将换届改选。

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再做点带有‘色彩’的文章。上次你所写的那份举报材料力度不够,这次我们要利用主要领导与另一领导之间的矛盾和他们都想搞垮对方、自己上升的心理。我们再增加一些嫖娼、养情妇之类的故事内容,争取把他们之间的一个给搞下去。”

在他的面授机密下,我按照他的意图,很快又写出了第二稿。但李善明还是觉得不尽人意,他边看稿子边修改边说:“那张学华(市长)也不是个好东西,信中也要把他给写上……定要把他们搞臭搞垮,或挤出巢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