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村背靠大别山,面朝清河水,祖辈都是靠种地、打糍粑过日子的庄稼人。
可近来怪事频发,村口老院夜夜传出“吱呀吱呀”的怪响,没人敢靠近,都说那院里藏着“不干净的东西”。
问你个事儿,你见过不用电、不用油,光靠柴火和老木头,就能自己动的“铁疙瘩”不?
我爸王老实,一辈子闷头干活,话少得像村口的老槐树,可自从三个月前,他就像着了魔似的,天天关在老院里敲敲打打,谁叫都不出来。
“他婶子,你见着老实哥没?这都晌午了,还没见他出来喝口茶。”
村头的李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问我妈。

李奶奶儿女都在城里打工,独居多年,腿脚不便,连倒杯水都费劲。
不光是她,咱村大半老人都是这样,儿女在外,老人们守着老房子,吃饭、吃药、翻身,哪一样都难。
前阵子,张大爷半夜起夜摔了一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直到第二天一早才被人发现,腿都摔断了;王婆婆眼睛花,常常把农药当成酱油,差点出了大事。
村里人为这事儿愁得睡不着觉,村干部跑断了腿,也没找到啥好法子。
更邪乎的是,有天半夜,我起夜路过老院,听见院里传来“呜呜”的声响,还伴着微弱的灯光,凑近一看,竟看见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在院里来回走动。
身形圆滚滚的,脑袋是个老南瓜壳,胳膊腿都是捡来的废钢筋,看着既吓人又奇怪。
我吓得魂都快没了,撒腿就跑,第二天跟村里人一说,没人相信,都说我是眼花了。
“这老院不能再让老实哥待了,说不定是被啥东西缠上了!”
村里的刘老头迷信,天天在村口念叨,还劝我妈赶紧把老院锁起来。
我妈急得直哭,天天守在老院门口,喊爸出来,可院里除了敲敲打打的声音,再没别的动静。
就在全村人都议论纷纷,准备强行撬开老院大门的时候,爸终于自己开了门。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油污,眼睛却亮得很,身后跟着那个我见过的“铁疙瘩”。
“大伙儿别慌,这不是啥不干净的东西,是我做的助老机器人。”
爸的声音不大,却让全村人都安静了下来。

众人凑近一看,这“机器人”果然接地气:
身子是用旧木桶做的,里面装着咱村老石磨的零件,靠手摇齿轮带动;脑袋上的南瓜壳挖了两个洞,装着玻璃片当眼睛,还能跟着声音转动;胳膊上绑着竹篮,能自动递水、递药;腿是可调节的钢筋,能适应老人的身高。
“你别吹了,这破铜烂铁能顶啥用?”刘老头撇着嘴,满脸不屑。
爸也不生气,喊来李奶奶,按下“机器人”身上的一个木按钮,只见它慢悠悠地走到李奶奶身边,胳膊一伸,就把一杯温水递到了她手里,还“吱呀”叫了一声,像是在说“慢点儿喝”。
大伙儿都看呆了,纷纷围了上来。
爸笑着说:“我看村里老人们没人照顾,就琢磨着做个东西帮衬大伙儿。这玩意儿不用电,靠柴火加热齿轮就能动,简单得很,我还在上面装了报警铃,老人一按,我就能听见。”
原来,三个月前,咱爸看见张大爷摔跤后,就下定决心做个助老设备。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山上捡废木头、废钢筋,白天关在院里研究,晚上借着月光画图,好几次都累得在院里睡着了。
那些怪响,都是他调试设备的声音;那个玄幻的身影,就是他半夜测试“机器人”的模样。
后来,爸又做了好几个这样的“土味机器人”,分给了村里的独居老人。
李奶奶再也不用愁倒杯水了,王婆婆也不会拿错药了,张大爷起夜,机器人还能陪着他,再也不怕摔跤了。
村里的老人们都说,爸做的不是“铁疙瘩”,是暖心的“守护神”。
其实,这世上哪有什么玄幻的奇迹,只有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柔。
爸只是个普通的农村老人,没有文化,没有钱,却用自己的双手,解决了全村老人的大难题。
他不懂什么高科技,却懂老人们的难处;他话不多,却用行动诠释了善良与担当。

说到底,最动人的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普通人的挺身而出;最温暖的从来不是昂贵的礼物,而是发自内心的牵挂。
愿每个老人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愿这份烟火气里的善良,能一直传递下去。
最后想问大伙儿,你们身边有没有这样默默付出的普通人?有没有见过这样接地气的“土发明”?快来评论区说说你的故事吧!(民间故事:村口老院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