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假千金,因天生药体被养父母收养。
真千金回家那天,两个童养夫心疼她脸上疤痕,逼我放血治疗。
我躺在手术台上,真千金却躺在爸妈怀里撒娇:「多亏魏哥哥心疼我,我的伤才会好。」
可我越是妥协,真千金的病痛就越多,直到她被查出癌症。
童养夫要她活着,爸妈要她健康,连真千金都在逼我:「要不是爸妈养着你,你早就该死了,这都是我应得的。」
最终,我被砍断手脚做成人彘,彻底成了真千金续命的血包。
再睁眼,我回到了真千金确诊癌症那天。
他们不知道,医毒不分家,我的天生药体能治病,也能杀人。
1
「这贱人不会死了吧,她死了巧巧的病怎么办?」
魏毅吵着要救我,魏林却按住他的手:「放心吧,她是天生药体,比别人多一条命。」
「上次把血抽干也没见她死,这只是小伤。」
我捂住额头伤口从地上爬起,才明白我重生了。
上辈子钟巧巧从医院哭着回家,宣布自己患癌的消息后,我就被魏家兄弟绑架了。
我性格孤僻不爱社交,魏家兄弟是爸妈给我找的童养夫,也是我打发时间的玩具。
在钟巧巧没回来前,他们对我百依百顺,会为我喜欢的毛绒玩偶参加攀岩比赛,最终摔断手脚。
可钟巧巧回来后,他们讨好的对象就换了人。
重生醒来后,我冷笑着看向魏家兄弟:「我凭什么救她?她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可不像你们是钟家的狗,我能留下全凭本事。」
魏毅性子冲动,很快就被我激怒:
「你还敢问凭什么?就凭你顶替巧巧当了豪门千金,就凭你不要脸霸占她的父母!」
他冲上来想对我动手,我却稍稍后退一步:
「就算钟巧巧没有丢,钟家也会因为天生药体收养我,你还不懂吗?」
我是钟家的免死金牌,而魏家兄弟的去留,全凭我一句话。
我举起手,轻抚魏毅侧脸:「你们是我带进钟家的狗,钟巧巧又怎么会相信你们?」
「要是被爸妈知道你们对我滥用私刑,钟巧巧也保不住你们。」
魏毅被我的话吓到,脸色变了又变差点下跪。
可哥哥魏林却不为所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救还是不救?」
他一只手扯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却拿了把刀子,抵在我的脖颈处。
我忍着疼痛提醒:「钟巧巧那点小伎俩,魏林你还看不出来吗?」
自从钟巧巧回来,她就隔三差五生病,每次我都被逼着放血治疗。
好几次我拖着病体从医院回来,都能看到爸妈魏家兄弟在哄她吃药治病。
而钟巧巧却隔着他们,朝我露出胜利笑容。
我期待看向魏林,试图挣扎:「真有人生病如此频繁,短短半年就进九十九次医院吗?」
「况且她还喝过我的血,现在还脸色红润活蹦乱跳,你真信她是癌症晚期吗?」
魏林无动于衷,可魏毅却一拍脑袋,远离了不远处观望的钟巧巧。
钟巧巧眼睛里含泪,冲我走来:「我也不想生病的,如果姐姐不想救我,就让我去死吧。」
钟巧巧的哭声很吵很烦,我能感受到魏林也受影响。
我正想趁机逃脱,可下一秒却被刀子划伤。
我捂着伤口直直倒地,只看到魏林黑着脸警告我:
「别想逃跑,不管巧巧有没有撒谎,我都不可能让你活着告状。」
眼前的血迹,让我不由回想起上辈子死前的场景。
那时我早就被魏家兄弟砍断手脚,被强行塞进小罐子里。
他们挖出我的心脏,捣成泥给钟巧巧治病。
可心脏作用是造血,一旦没了心脏,我的血也没了作用。
最后我被遗忘在废弃仓库里,看着自己泡在血液里的躯干逐渐肿胀生蛆,清醒死去。
我不会重复上辈子的死亡!
于是我假意答应,向魏林提出需求:「我要给爸妈打电话!」
话音刚落,钟巧巧却忍不住出声制止,就连魏毅都看出我的心思。
「她肯定要向爸妈告状,不能给她电话!」
让我没想到的是,魏林答应了我的需求,给我递来电话。
拿到电话后,我在报警和向爸妈求救间抉择,最后还是决定给魏家兄弟一次机会。
电话很快接通,我妈温柔的声音响起,我止不住的眼泪就倾泻而下。
心脏传来的酸涩告诉我,这不是幻想。
上辈子死前,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向爸妈告别,没有告诉他们我爱他们,也爱钟家。
我许愿下辈子能继续当钟家女儿,当爸妈的女儿。
我哽咽着出声:「妈妈我是钟韧,我爱……」
2
爱意没能准确传达,因为我妈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呆滞看向前方,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传来阵阵刺痛。
魏林冷漠收回手机:「钟韧,你真觉得这么大一件事,我会私自行动吗?」
他这番话,让我之前的威胁像个笑话。
魏毅也站出来嘲笑我:「还以为你有多重要呢?结果还不如一条狗。」
「麻烦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既然吃了钟家的饭,就要一辈子效忠主人。」
过了许久我才回过神来。
面对魏林的指令,我只说了一句话:「不用在我身上实验,我有能救钟巧巧的方法。」
钟巧巧只是装病,可是药三分毒,一旦加大药量她身体就会承受不住。
我原打算让她多喝血早暴毙,可看到钟巧巧捏着鼻子嫌弃血脏时,却临时改了主意。
「或许你们有听说过,国外有祖孙三代换血的案例吗?」
「想要救钟巧巧,就必须让她和我换血。」
自那以后,我凭借谎言成功规避死亡,还说为了避免意外,要一次次抽血。
一旦魏毅要对我动手,我就警告他还不到时候。
又一次抽血,钟巧巧在爸妈和魏家兄弟簇拥下迟迟赶来。
魏毅左手补血汤药,右手拨浪鼓哄钟巧巧:「实在受不了就叫哥哥,哥哥来救你!」
爸妈互相依偎,忧心忡忡看着钟巧巧,叮嘱她注意身体,一旦受不了就停止。
只有魏林轻飘飘朝我看来,把我推进房间抽血。
魏家有私人医生,很快我就被推上病床,和钟巧巧并列躺在一起。
我妈心疼看她,全程没给我一个眼神。
钟巧巧只是被针轻轻扎了下,她就大惊小怪:「你温柔点,巧巧最怕疼了,摔倒就会哭很久。」
明明摔倒就哭的人是我,她却记成钟巧巧。
我躺在床上有点想笑,却又听到我爸询问,能否一次性把我的血抽干。
好在医生没有同意,我才安心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后,第一时间就看到妈妈哭红的眼睛,她朝我看来,对我伸出手。
下一秒,我的脸就被狠狠扇了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的巧巧怎么会生病?你就是个丧门星,难怪你亲生爸妈不要你。」
「要是巧巧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我忍着难受,认真询问后才知道,原来是钟巧巧在抽血时喊疼了。
我看着妈妈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心里只剩下释然。
钟巧巧喊疼就能让她哭肿双眼,不知道等钟巧巧中毒病入膏肓,她又会如何?
等把钟巧巧毒倒后,我肯定逃不出钟家报复。
但也有一人能和钟家对抗。
我熟练按下一串手机号码,在对方接通后开口:「好久不见,小狗。」
「这个周末来钟家找我吧,主人给你糖吃。」
秦之遥粗重的呼吸声从对面传来。
他沉默着没有回应,我却利落挂断电话。
周末是我预想的毒发时间,只要秦之遥及时赶来,钟家人肯定不会为难我。
而秦之遥,肯定会来。
可我没想到,出现了意外情况。
钟巧巧抽血后身体太弱,当晚就发起高烧,魏毅觉得是我在搞鬼,怒气冲冲跑来找我。
3
「你这贱人,你就是故意要让巧巧受苦!」
魏毅把我从床上拎起来,举着拳头朝我肚子重重打拳,我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我像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还在问迟迟赶来的魏林发生了什么。
魏林掀起眼皮看我一眼,才懒洋洋开口:
「巧巧发烧了,大家都怀疑是你搞鬼,我知道你没这么蠢,可你确实该打。」
我无力瘫软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默默在心里计算着离开的时间。
等我逃出钟家,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很快到了周末,我和钟巧巧并肩被送进去,只是这次被推出来的,只有我一人。
医生们严肃下了病危通知书:「钟女士突发感染情况不乐观,你们家属做好准备。」
我轻轻扯着嘴角,准备打电话催促秦之遥。
魏林却忽然闯进来,直直朝我走来。
这次他远没有之前冷静,眼睛里带着红血丝,上来就掐住我的脖子。
我被掐到差点断气,才发现魏林的手在抖,他胸膛不断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在我命悬一线时,他才将我松开:「你故意的?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吗?」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魏林生气。
以往的他哪怕是看到魏毅断腿,都不会如此失态。
我心跳加速回避问题:「你没看出来钟巧巧在装病吗?是她自己害了自己!」
我还翻出钟巧巧的诊断书摆在魏林面前,不断撇清关系,却只得到魏林一声冷笑。
「但现在是你害了她,她原本只想和你开个玩笑,是你要将她害死。」
魏林已经疯了,打电话报警要指控我故意杀人,连爸妈也被他带动情绪。
我妈神神叨叨过来踹我两脚,连我的解释都不屑一顾。
「就算巧巧装病,也不是你害她的理由,该死的人是你才对!」
若不是我爸及时将人拉住,我身上少不了留下血窟窿。
终于在我妈发过疯后,魏毅才点醒众人,提出要拿我的命去救人。
「她不是天生药体吗?既然血液救不了巧巧,胳膊腿内脏肯定也能救。」
「我看她舌头就很厉害,干脆就割了她的舌头救人。」
魏毅话音刚落,我就被魏林控制住。
他掏出小刀,用手捏我脸比划要割舌头。
我抵死挣扎,试图开口求救,却在张口的瞬间被扯出舌头,口水止不住往下流。
魏林居高临下阴森看我:「钟韧,你现在好像一条狗,记住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爸妈冷眼旁观,还主动挡住了房门,不让别人发现。
在刀子落下时,我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那是我在年少时最迷恋的,最喜欢的男低音,曾经我还许愿,要听那人说一千万遍喜欢我。
秦之遥一脚踹开门,挥了挥手命令保镖:「给我动手!」
刹那间我抬起眼,对上了秦之遥那双满是心疼的眼睛。
4
秦之遥是我前男友,我高一时他高三,我高三时他辍学送外卖。
又一次点到他送的外卖,我向他提出交往。
秦之遥垂着脑袋不看我,开口冷漠拒绝。
我却告诉他:「我知道你妈生病了,我能给你钱,你要多少?」
后来秦之遥妈妈去世,我也向他提出分手。
面对纠缠,我再一次拿钱砸他脸,砸碎他的尊严:「钟家不会要一个送外卖的女婿,拿了钱就滚!」
直到他被京市秦家认回,一跃成为人上人,我才在宴会上和他再见。
他跟踪我,偷偷监视我,派人在我手机上安装定位,也在我死后为我举办葬礼。
他和我的尸体躺在一起,再一次将我紧紧抱住:「你别怕,我在下面也烧了很多钱,我会有钱的,你带我一起走吧。」
重来一次,我也替他扭转了结局。
秦之遥刚进门就将我护住,示意保镖拿下在场所有人。
爸妈被吓得缩在角落,魏家兄弟不服气上前和保镖纠缠,很快就被打服。
魏毅怒火中烧:「你们这是故意伤人,我要报警!」
他耍赖躺倒在地,也拉着魏林和他一起躺。
魏林没有理会他,而是责备我胡闹:「巧巧还在等你救命,现在不是演戏的时候。」
秦之遥却笑了:「还等什么救命,钟巧巧手术做不了了,你们这家医院也要倒闭!」
钟家和秦家比,就是蚍蜉撼树。
很快私人医院就被查封,只剩我爸捂着心口瞬间倒地。
眼看我妈要对我动手,秦之遥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将我拦腰抱起。
我侧脸看他,很快就看到他耳朵上的助听器。
这次我紧紧握住他颤抖的手,告诉他我不会走。
我妈看了全程,忍不住开始发癫:
「不要脸的野鸳鸯,巧巧都要死了,你就知道和野男人勾搭。」
「我给你找了两个童养夫你都不要,难怪你爸妈不要你,真是天生的贱胚子。」
秦之遥只听他想听的,不爽地皱了皱眉,冷声问:「童养夫?」
他危险的视线朝魏家兄弟看去,却瞬间笑了。
我不懂他笑什么,只是推开他缠上来烦人的手,告诉我妈秦之遥的身份。
我妈被吓到不敢说话。
可魏毅却很坚持要我去救钟巧巧:
「如果你不救她,我就把你秘密公开,我就不信这个继承人能护你多久!」
「秦老爷子也要活命,我……」
他话没说完,就被保镖用鞋子堵住了嘴。
临走前,我对上了魏林平静的眼睛。
我勾起嘴角得意冲他笑,大摇大摆离开。
我很清楚知道秦之遥的手段,魏林怕是要脱一层皮了。
距离出院已经三天,秦之遥将我安排在郊外大别墅里。
早餐时他告诉我:「钟巧巧救回来了,用你的童养夫作为养料。」
钟家拼尽全力也要将人救活,竟要魏林魏毅输血,匹配器官去救。
秦之遥在背后操作,很快就把魏家兄弟榨干,这三天都在ICU抢救。
他叹一口气,遗憾道:「可惜钟巧巧真救回来了,否则我还能给你报仇。」
钟巧巧活着,我才能报仇。
抽血的滋味不好受,作为钟巧巧血包的滋味更加生不如死。
魏家兄弟很快就能感受我的苦痛,我就不信到时候,他们还能坚持要救钟巧巧!
我懒洋洋窝在秦之遥怀里:「到时候鹬蚌相争,我们就看他们自相残杀吧。」
可秦之遥听到我的话后,却沉默许久。
他将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道歉,说他来晚了。
我朝他伸手,摸摸他蓬松的头发轻笑:「毕竟是我先抛弃你,我应该受点惩罚的。」
5
秦之遥给钟家使了很多绊子,短短半个月钟家面临破产,准备润到国外。
看着秦之遥紧皱的眉,我给他出了个主意。
我爸到处托人找关系想东山再起,经人介绍,搭上了王家这一条路。
王家和秦家并列两大世家,早些年还出了个黑白通吃的大人物,正是我爸想抱的大腿。
「王家继承人三天后会出席海上宴会,扳倒钟家在此一举。」
我爸公司撑不了多久,资金链断了,也就彻底破产。
到时候别说国外,出省都出不了。
秦之遥听我说完,黏糊凑在我耳边夸我:「主人真厉害,我都听主人的。」
这令人脚趾抠地的称呼,是我和秦之遥的暗号。
当时我正面临高考,压力很大,情绪暴躁到想毁灭全世界,所以想养一条狗。
可我妈对狗毛过敏,秦之遥知道后,就扭扭捏捏跑来让我养他。
他把下巴放在我的手心,自愿臣服于我。
我恼羞成怒弄乱他的头发,他就将我扑倒沉声道:「养狗要养一辈子,不要抛弃我。」
很快来到三天后,我穿着一袭晚礼服到达游艇,却在门外被人拦住了。
服务员将我上下打量一番,伸手就问我要邀请函。
「不好意思,没有邀请函,我们不能放您进去。」
「里面都是贵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你要是再捣乱,我就叫保安了!」
半小时前,秦之遥说他工作忙,让我报他名字进去,说打过招呼。
可我才刚站到门口,就被好几拨人轮番驱赶,还被嘲笑道:
「谁不知道秦先生洁身自好,撒谎前也不做好背调。」
「怕不是要钓凯子的吧,看你长得普通,进去了也是白搭。」
我气急了,当场就打电话给秦之遥,可电话却没人接听。
最后我被保安架起来往外扔,捂着擦伤的手臂起身时,恰好遇见了个熟人。
我拉住秦之遥助理手臂:「小李,他们不信我和秦之遥认识,快让他们放我进去!」
助理一直跟在秦之遥身边,每回看到他,他都对我恭敬点头。
但这次他却用陌生的眼神将我推开,将我上下打量后,让我赶紧回去。
「这场宴会,老板会和钟巧巧女士一起进场,已经不需要你了。」
「你回去收拾东西离开吧,这是老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