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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分房六套,亲妈说没我份

家里拆迁,分了六套房,连远房表妹都有一套,却唯独我没有。“你都嫁出去了。”我妈吃着饭,眼皮都没抬。“再说你婆家那么有钱,

家里拆迁,分了六套房,连远房表妹都有一套,却唯独我没有。

“你都嫁出去了。”

我妈吃着饭,眼皮都没抬。

“再说你婆家那么有钱,还跟家里争这点东西?”

我弟在边上帮腔:

“就是,姐,给你也是浪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房子可是咱家的根。”

大学毕业到现在,我一个月五千工资,有四千准时打回家。

后来升职,攒了点钱,回来把这快塌的老屋推倒,盖起了现在这两层楼。

家里谁生病、谁要钱、谁闯祸,第一个电话永远是打给我。

现在分房子了,却没有我的份。

我放下筷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妈,我每月转给你四千,一共八年,差不多有四十万。盖这房子我出了12万,这些转账记录都在我手机里。”

“既然我是泼出去的水,那我往家里打的钱,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1

我话音一落,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我妈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岑雾,你再说一遍?”

我平静地看着她,重复道:

“我说,既然我是外人,那这些年我给家里的钱,请你们还给我。四十万的月供,十二万的盖房钱,一共五十二万。”

“你疯了!”

我弟岑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姐,你抢钱啊?什么五十几万?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我看向他,眼神冰冷。

“你只知道每月问妈要钱买最新的游戏机,只知道跟同学出去喝酒打架,让我去派出所捞你。”

“你只知道心安理得地住在我花钱盖的楼里。”

岑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妈终于反应过来,她颤抖着手指着我:

“岑雾,你这是要逼死我啊!我是你妈!你跟我要钱?我养你这么大,你给我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

我笑了。

“岑风是您儿子,您养他应该。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水还要倒流回来给您交水费,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再说了,我婆家有钱,是我婆家的。我嫁的不是提款机,我在夫家也需要挺直腰杆做人,不是靠乞讨过活。”

“我给娘家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的。”

“你……”

我妈气得说不出话,眼眶都红了。

“你这个不孝女!为了几套破房子,你就要跟家里断绝关系吗?”

“不是几套破房子,是六套。”

我纠正她。

“妈,这不是钱的事。这八年,我以为我是在反尽孝。今天我才明白,在您眼里,我不过就是个冤大头,一个予取予求的钱袋子。”

“远房表妹林晓晓,就因为嘴甜会哄人,就能分到一套房。而我这个给你盖房养老的亲生女儿,却连名字都不能提。”

“我算是看透了。这钱,你们必须还。”

我说完,拉开椅子站了起来。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五十二万。不然,我们就法庭上见。”

2

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我妈凄厉的哭喊声和我弟的叫骂声,我头也没回。

走出家门,外面正下着小雨。

冷雨打在脸上,我却觉得心里那股憋了多年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坐进我车里。

手机响了,是老公沈淮。

“老婆,谈完了吗?我来接你。”

听着他的声音,我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我谈崩了。”我哽咽着,几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哭,慢慢说。”

他没有追问,只是安抚着我的情绪。

“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到。”

我把定位发过去,趴在方向盘上,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结婚五年,沈淮是上市公司高管,家境优渥。

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是我高攀了。

包括我的娘家人。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嫁了有钱人,就应该无限度地贴补娘家。

可他们不知道,我嫁给沈淮,不是因为他的钱。

我们是大学同学,在他还只是个普通职员的时候,我就认定了这个人。

我更没告诉他们,为了不在婆家被看轻,我从未向沈淮开口要过一分钱。

我的工作,我的收入,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

我给娘家的钱,每一分都是从我的牙缝里省出来的。

我为了让我妈过上好日子,自己舍不得买一件超过五百的衣服。

我为了给我弟凑大学学费,取消了和沈淮计划已久的蜜月旅行。

我以为我的付出,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没想到,我只是个笑话。

很快,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旁边。

沈淮撑着伞下了车,快步走到我车边,拉开了车门。

“老婆,怎么哭成这样?”

他俯下身,擦去我的眼泪。

我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直到我的哭声渐渐平息。

“好了,不哭了。”

他帮我理了理凌亂的头发。

“我们回家。”

“嗯。”

他把我扶到副驾驶,自己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回家的路上,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老婆,这些年,委屈你了。”

他握住我的手,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我早就觉得你给娘家打钱太多了,但怕你觉得我小气,一直没好意思说。”

我摇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傻。”

“不,你不是傻,你是太善良,太重感情。”

他叹了口气。

“但是善良要给对人。这件事,你做得对。不属于我们的,我们一分不要。但属于你的,一分也不能少。”

“钱,他们会还吗?”

“会的。”

他眼神坚定。

“他们不还,我帮你请最好的律师,把钱要回来。不仅要本金,还要这么多年的利息。”

3

我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沈淮,谢谢你。”

“傻瓜,我们是夫妻。”他捏了捏我的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回到家,我洗了个热水澡,心情平复了许多。

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我妈和我弟打来的。

我直接把他们拉黑了。

然后,我看到了家族群里炸开了锅。

小姨:“岑雾,你怎么能跟你妈这么说话?她养你多不容易!”

舅舅:“就是,为了点钱,连妈都不要了?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表姐:“岑雾,快给你妈道个歉,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我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冷笑一声。

分房子的时候,他们没一个人帮我说话。

现在我来要钱了,他们倒一个个跳出来当圣人了。

我没有回复,直接退出了群聊。

这个所谓的家,不要也罢。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下午,我妈竟然找到了我公司。

她坐在我们公司大厅的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前台小姑娘哭诉:

“我女儿不要我了啊!她嫁了有钱人,就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了!现在还逼着我还钱,不还钱就要告我啊!我这把老骨头,可怎么活啊!”

前台小姑娘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同事们也纷纷从工位上探出头,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妈,您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

她一看到我,立刻站起来,声音更大了。

“我来找你要个说法!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真的要告我?”

“是。”我平静地看着她,“钱还了吗?”

“你……”

她大概没想到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这么强硬,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

“我没钱!我哪有钱还你!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没钱?”我笑了。

“拆迁分的六套房,随便卖一套,不就有钱了?”

“房子一套不分给我,钱总要还吧?”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周围的同事们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

“六套房?”

“天哪,拆迁分了六套房,还不给自己女儿一套?”

“还让女儿净身出户,这也太狠了吧?”

我妈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没想到我会把这件事捅出来。

“你胡说八道!哪有六套房!”她还在嘴硬。

“哦?没有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

“这是拆迁协议的复印件,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补偿住宅六套,总面积540平方米。您是不识字,还是当我傻?”

4

这份协议,是我昨天回家之前,特意去街道拆迁办要的复印件。

我知道,我妈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看着我手里的协议,彻底傻眼了。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的天,真的是六套房!”

“这当妈的也太偏心了吧?六套房一套都不给女儿?”

“还跑来公司闹,真是刷新三观了。”

我妈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看看我,又看看周围指指點點的同事,终于扛不住了。

“你给我等着!”

她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下午,沈淮来接我下班。

“老婆,听说妈今天去公司找你了?”

“嗯。”我点点头,“消息还挺灵通。”

“那是,我可是在你们公司安插了眼线的。”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谁啊?”

“前台那个小姑娘,我昨天给了她两盒费列罗,让她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我被他逗笑了。

“你呀。”

“怎么样?没吃亏吧?”

“放心,你老婆我战斗力爆表。”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他听完,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

“对了。”

他想起了什么。

“我帮你找的律师,明天就能跟你见面。他是这方面最专业的,保证把你的钱一分不少地要回来。”

“好。”

晚上,我们正准备吃饭,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一看,是我弟岑风。

我不想开门。

沈淮按住我的手:“让他进来。我倒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我打开门,岑风站在门口,一脸的局促。

“姐,姐夫。”

“有事?”我没让他进门。

“姐,我是来替妈给你道歉的。”他低着头,声音很小。

“道歉?”我笑了。

“是为你妈今天来我公司大闹道歉,还是为你们吞了我五十二万道歉?”

他的脸涨得通红:“姐,你别这样,我们是一家人。”

“从你们决定六套房一套都不给我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我冷冷地说。

“姐,我知道错了。”

他突然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有了泪光。

“妈今天回去就病倒了,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她说她错了,她不该那么对你。她说只要你肯原谅她,房子可以分你一套。”

房子分我一套?

我看着他,心里却只有冷笑。

如果我今天没有在公司戳穿她,没有拿出那份拆迁协议,他们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姐,你就跟我们回去吧。妈真的很想你。”

他见我不说话,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突然觉得很可笑。

“岑风,”我叫他的名字,“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他愣住了。

“你以为你演这么一出苦肉计,我就会心软,就会跟你们回去,然后那五十二万就不用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