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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了古村五年,镇长为了政绩要拆除它,关键时刻,我在祠堂地下三米,挖出了明代布政使的墓葬

我是文化站站长,守了古村五年,却挡不住镇长的“政绩梦”。他断水断电、威胁村民,把我的办公室搬空,连祖传的考古铲都被扔进垃

我是文化站站长,守了古村五年,却挡不住镇长的“政绩梦”。

他断水断电、威胁村民,把我的办公室搬空,连祖传的考古铲都被扔进垃圾堆。

全村人敢怒不敢言,李大爷偷偷塞给我的手机里,却藏着一段开发商深夜拆房的视频。

深夜,我带着洛阳铲摸进祠堂,探孔里带出的青膏泥和木炭屑,竟指向一座被遗忘的明代古墓……

1

我被按在青石板上,脸蹭着满是青苔的碎瓦,嘴里全是土腥味。

动手的不是别人,是槐岩镇镇长王长贵。

他身后的挖掘机正轰隆隆碾过槐岩村那座三百年的李氏进士第。

他凑到我耳边,恶狠狠地说:“林墨,再敢拦着拆古村,明天就让你滚出文化站,连档案都给你烧了。”

王长贵的皮鞋碾过我的手背,疼得我浑身发抖。我看着那根巨大的机械臂挥下,进士第的马头墙轰然倒塌,碎砖溅了我一身。

“这是发展经济的头等大事,你个学考古的懂个屁!”

王长贵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一堆破房子,拆了建商品房,能给镇里带来几个亿的税收,能让我升副县长。你倒好,天天跟我唱反调,说什么历史价值,历史能当饭吃?”

开发商赵三叼着烟走过来,吐了个烟圈在我脸上:“林站长,识相点。王镇长给你留着面子呢,真把他惹急了,你在恒海市都混不下去。”

几个穿保安服的壮汉围上来,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到路边。挖掘机继续推进,曾经雕梁画栋的进士第,转眼就成了一片废墟。

村民们远远地站着,没人敢说话。李大爷想过来扶我,被他儿子死死拉住。我看到他眼里满是无奈和心疼,还有深深的恐惧。

王长贵指着村民们大喊:“都看什么看!明天开始,各家各户赶紧签字搬家!谁再敢不配合,就断水断电,后果自负!”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沉默的村民。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看着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槐砚村,这座有着五百多年历史的古村落,藏着几十座明清古建筑,是汉东省为数不多保存完整的古村落之一。我学了七年考古,当了五年文化站站长,守了它五年。

今天,我绝不会让它毁在王长贵手里。

2

我回到镇文化站的时候,发现我的办公室已经被搬空了。

我的考古铲、洛阳铲,还有那些关于槐砚村的研究资料,全都不见了。办公桌上放着一张盖着镇政府公章的通知,上面写着:因林墨同志阻碍镇里重点项目推进,造成恶劣影响,现决定暂停其文化站站长职务,停职反省。

“林墨,你可算回来了。”副站长刘军从隔壁办公室走出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王镇长说了,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反省期过了就直接开除。”

“我的东西呢?”我冷冷地问。

“王镇长让我扔了。”刘军摊了摊手,“一堆破铜烂铁,留着也没用。那些资料我看了,全是些没用的老黄历,烧了都可惜柴火。”

我攥紧了拳头,强压着怒火,转身走向镇长办公室。

王长贵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和赵三的笑声。我推开门,看到他们正对着一张商品房效果图喝酒。

“哟,林站长来了。”王长贵抬了抬眼皮,“反省得怎么样了?想通了没有?”

“王长贵,你不能拆槐砚村。”我走到他面前,“那些古建筑是不可再生的文化遗产,拆了就再也没有了。”

“不可再生?”王长贵哈哈大笑,“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不就是几间破房子吗?我花点钱,想盖多少盖多少,比原来的还好看。”

赵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林墨,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个项目,县里的领导都点头了,你一个小小的文化站站长,能翻起什么浪?”

“县里的领导点头了?”我冷笑,“你敢说你没给他们送礼?你敢说这个项目的审批没有违规?”

王长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林墨!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这个项目谁也拦不住!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告你诽谤!”

“我等着。”我盯着他的眼睛,“只要我还在槐岩镇一天,我就绝不会让你拆了槐砚村。”

说完,我转身摔门而出。

走在镇政府的走廊里,我能感觉到背后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有同情,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

我知道,王长贵已经把路给我堵死了。

但我还有一条路。

一条只有考古专业的人才能走的路。

我要在槐砚村找到能让省文物局重视的证据,找到能让王长贵和赵三付出代价的证据。

3

我骑着电动车回到槐砚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村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灯光。王长贵果然说到做到,已经给不肯签字的村民断了电。

我摸黑走到李大爷家,敲了敲门。过了好半天,门才开了一条缝,李大爷探出头,看到是我,赶紧把我拉了进去。

“小林,你怎么来了?”李大爷压低声音,“王镇长的人一直在村里巡逻,看到你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大爷,我没事。”我接过李大爷递过来的蜡烛,“村里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李大爷叹了口气,“王镇长说了,三天之内不签字的,不仅断电,还要断水。昨天,村东头的王婶家被几个陌生人砸了玻璃,吓得她今天一早就签字了。”

“那些人是赵三的手下。”我咬了咬牙,“他们就是想逼你们就范。”

“我们也不想搬啊。”李大爷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村子是我们祖祖辈辈住的地方,老祖宗的坟都在这儿,搬了我们去哪儿啊?可是不搬,我们又能怎么办呢?王镇长有权有势,我们斗不过他啊。”

“斗得过。”我坚定地说,“李大爷,你相信我,我一定能保住槐砚村。”

李大爷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小林,我相信你。你是个好人,是真心为我们村子好。”

他转身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手机,递给我:“前几天晚上,我看到有几个人偷偷拆了村西头那几间没人住的老房子。我觉得不对劲,就偷偷拍了一段视频。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我接过手机,打开视频。视频虽然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几个穿盛远地产工作服的人,正拿着锤子和撬棍拆房子。拆完之后,他们还故意把房子弄成自然倒塌的样子。

“第二天,镇里就发了通知,说那几间房子是年久失修自然倒塌的,存在安全隐患,要加快拆迁进度。”李大爷说。

我握紧了老人机,心里一阵激动。这是王长贵和赵三破坏文物的铁证。

“谢谢你,李大爷。”我激动地说,“这个视频太重要了。”

“不用谢我。”李大爷摆了摆手,“只要能保住村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狗叫声,还有手电筒的光在晃。

“不好,他们来了。”李大爷脸色一变,“小林,你快躲起来。”

4

李大爷赶紧把我拉到后院的柴房里,让我躲在柴堆后面。

我刚躲好,就听到前门被踹开的声音。

“李老头!林墨是不是在你家?”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喊道,是王长贵的小舅子张强。

“没有啊,我没看到他。”李大爷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我明明看到他往你家这边来了。”张强说着,就开始在屋里翻找,“给我仔细搜!找到林墨,王镇长有重赏!”

我躲在柴堆后面,屏住呼吸,手里紧紧攥着那部老人机。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后院。

“柴房里有没有人?”张强喊道。

“没有,柴房里堆的都是柴火,没人。”李大爷说。

“少废话,打开看看!”

我听到柴房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心脏怦怦直跳。

就在这时,村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喊叫声:“着火了!村西头的柴垛着火了!”

“什么?着火了?”张强骂了一句,“走,去看看!别是有人故意放火,想拖延拆迁!”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松了一口气,从柴堆里钻了出来。

“李大爷,谢谢你。”

“不用谢。”李大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我让我儿子去点的柴垛,不然你就被他们发现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原来,不是所有村民都害怕王长贵。

“小林,你快走吧。”李大爷说,“这里太危险了,他们肯定还会回来的。”

“我不能走。”我摇了摇头,“这个视频还不够,只能证明他们拆了几间老房子,王长贵完全可以推给下面的人。我必须找到更硬的证据,找到能让省文物局直接介入的证据。”

“更硬的证据?”李大爷疑惑地问。

“对。”我点了点头,“槐砚村是明代洪武年间建的,李氏是村里的大姓。按照明代的习俗,家族的重要人物,死后往往会葬在祠堂地下。如果我能在李氏祠堂地下找到古墓,那槐砚村就会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谁也拆不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