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我叫沈婷萱,是吏部侍郎府中一个不起眼的庶女。
及笄之年,我被指婚给永宁侯府的独子萧彬彬,人人都道我好福气,一步登天,踏入侯门。
我也曾满心欢喜,以为觅得良人,从此夫唱妇随,安稳度日。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座朱门高墙,不是我的归宿,而是吞我骨肉、毁我半生的人间地狱。
第一章 丧子
那一日,天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婆婆柳氏是侯府主母,亲手端来一碗安胎药,笑得慈眉善目:
“婷萱,你怀着侯府唯一的血脉,娘特意让人炖了上好补品,快喝了补身。”
我那时天真,竟信了她的假意温存。
一口饮下不过半个时辰,小腹便绞痛如刀绞,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我拼命喊人,喊婆婆,喊我的夫君萧彬彬。

丫鬟慌忙去请,他正与友人饮酒作乐,只不耐烦地挥手:
“妇人怀孕哪有不疼的?些许小事也来烦我,真是矫情。”
等他慢悠悠归来,我早已倒在血泊之中,孩子没了。
太医战战兢兢地回禀:
“侯爷,夫人是被人下了滑胎药,胎气已绝,无力回天,且……伤了根本,日后再难有孕。”
我躺在榻上,气息奄奄,望着萧彬彬,只盼他能有半分心疼,半分愤怒。
可他脸上,只有嫌恶。
“不过没了一个孩子,值得你哭天抢地?侯府还缺子嗣?你身子弱留不住孩子,反倒装可怜,真是晦气。”
柳氏在一旁假惺惺抹泪:
“罢了,婷萱命薄,娘再给你挑几房妾室,保准生大胖小子。”
萧彬彬淡淡应道:“全凭母亲安排。”
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爱意、温柔、期盼,尽数烧成灰烬。
恨。
滔天的恨意,从骨髓里一点点钻出来。
我恨柳氏蛇蝎心肠,亲手害死我的孩儿。
我恨萧彬彬薄情寡义,视我如敝履,视骨肉如草芥。
我恨侯府上下,冷眼旁观,助纣为虐。
可我不能闹,不能喊,不能拼。
侯府权势滔天,而我,只是无母撑腰、父亲不疼的庶女。
硬碰硬,我必死无疑。
我忍。
忍下心口血,忍下腹中痛,忍下剜心刺骨的恨。
我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杀意,声音虚弱而平静:
“夫君,母亲,是我福薄,对不起侯府。”
柳氏露出满意的笑,萧彬彬转身便去了妾室院落,再也不曾看我一眼。
夜深人静,我独自躺在空冷的房间里,摸着平坦的小腹,泪水无声滑落。
孩儿,娘对不起你。
但娘发誓,今日你所受的苦,娘所受的辱,我必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他们不是觉得孩子不重要?那他们永远别想再有孩子。
他们不是觉得伤我无所谓?那我就让他们尝尝身残志毁、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们不是说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好。
享福无我,受罪我扛。
那我便拉着萧彬彬,一起下地狱。
我沈婷萱,从今往后,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第二章 蛰伏
流产之后,我过得如同一个隐形人。
下人克扣份例,饭菜冰冷,衣物陈旧,汤药更是时断时续。
柳氏偶尔来看我,眼底藏不住的鄙夷与得意。
萧彬彬更是半步不踏我院门,整日流连新妾房中,春风得意。
我全都忍了。
我温顺、懦弱、沉默,整日吃斋念佛,不问外事,一副被打垮、认命了的模样。
他们越轻视我,我越安全。
我暗中筹谋。
母亲当年留下一笔隐秘私产,足够我动用。
我借礼佛之名,让贴身丫鬟青竹,去联络江湖上只认金银、出手狠绝、从不留痕的亡命杀手。
我再三叮嘱:绝不可在侯府内动手。
要等萧彬彬独自出城,前往西山别院寻欢时再出手,偏僻无人,可伪装成山匪劫财,干干净净,不留半分线索与我相关。
我不要萧彬彬的命。
死,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活着,承受我所受的苦,体会断子绝孙的绝望,看着自己身残体废,再也不能欺辱女子,再也不能害未出世的孩子。
我传下话去:
一,毁其根本,让他永远不能人道,永无子嗣;
二,碎其双腿,让他终生残疾,再不能站立行走;
三,伤其舌根,让他再也不能口出恶言、辱骂辩解。
我要他,感同身受。
与此同时,我另一手布局。
我早察觉柳氏为人放荡,侯爷常年宿于外院,她早已与府中远房表亲私通,只是藏得极深。
我要将这桩丑事,赤裸裸摊在所有人面前,让永宁侯府的脸面,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我依旧每日吃斋念佛,面色平静,眼底藏着复仇的冷光。
我等。
第三章 残身
萧彬彬素来好色贪玩,几日后便以静养为由,请命前往西山别院,实则是带姬妾寻欢作乐。
时机,到了。
那日午后,萧彬彬饮酒大醉,独自往后山僻静处透气,只带了一名小厮。
埋伏已久的杀手骤然出手,制住小厮,划伤其四肢,令他装死不敢动弹,随后将萧彬彬死死按在地上。
麻药入体,他浑身僵硬,意识却无比清醒,清晰感受着每一寸撕裂般的剧痛。
根本被废,双腿被断,舌根遭毁。
杀手临走,搜走他腰间玉佩、荷包碎银,丢下几枚山匪常用铁镖,伪造成劫财反抗被重伤的模样。
无声,无惊,无痕。
半个时辰后,小厮惊魂未定,才发现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萧彬彬,连滚带爬回城报信。
侯府大乱。
永宁侯萧振霆亲往别院,见到儿子的惨状,当场气到呕血。
柳氏赶来,见亲生儿子血肉模糊,当场尖叫昏厥。
太医诊治后面如死灰,颤声回禀:
“侯爷,公子双腿骨碎筋断,痊愈无望,终生不能站立;下身重创,脉气尽绝,此生再无绵延子嗣之望;舌体重创,不能言语,连进食都需人照料……”

不能生,不能走,不能说。
侯府独子,一夜之间,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
侯府,彻底断了香火。
消息传遍京城,人人都说萧彬彬平日嚣张跋扈、宠妾灭妻,是遭天谴、遇悍匪。
官府调查,只定性为山匪劫财伤人,现场无任何内宅痕迹,无人会怀疑到我这个吃斋念佛、柔弱不堪的正妻身上。
我静静坐在小院,青竹回报,我轻轻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快意。
孩儿,娘为你,报了第一重仇。
第四章 抓奸
萧彬彬成了废人,连夜被抬回侯府,全府上下乱作一团。
护卫尽数调往前院,后院防卫形同虚设。
柳氏痛不欲生,却本性难改,趁乱借口去佛堂祈福,偷偷溜去西侧暖阁,与表亲幽会。
她以为无人察觉,却不知,一切尽在我眼中。
我不曾亲自动手,也不让青竹出面。
只在深夜,将一张匿名纸条,塞进族中最刚正的二长老书房窗棂:
今夜西偏暖阁,主母与表亲私会。
二长老最重家风,当即召集诸位长老,请侯爷萧振霆,亲自带人围了暖阁。
灯火大亮,房门被踹开。
柳氏与表亲衣衫不整,惊慌失措,撞在几十双眼睛之下。
抓奸在床。
铁证如山。
柳氏面如死灰,跪地哭喊被人陷害,可证据确凿,百口莫辩。
萧振霆气得浑身发抖,怒吼:“贱人!”
一夜之间,永宁侯府主母私通、秽乱门庭的消息,传遍京城。
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人人嘲笑侯府家风败坏,丑态百出。
朝中对手趁机弹劾,圣上不悦,削去侯府特权俸禄,萧振霆彻底失势。
族老一致要求严惩柳氏。
萧振霆又羞又怒,不敢处死,只将她禁足在最偏僻的冷院,终身不得外出,日夜看管,活成一个囚徒。
她想要的子嗣,没了。
她想要的风光,没了。
她引以为傲的主母身份,碎了。
她疼爱的独子,成了不能生、不能走、不能说的废人。
而她自己,成了被囚禁、被唾弃、被全天下耻笑的奸妇。
这是她害我孩儿、辱我身心的代价。
第五章 诛心
侯府彻底垮了。
外有流言蜚语,身败名裂;内有独子残废、主母失德、族离心散,昔日荣华,一夕烟消云散。
柳氏被禁在冷院,日日看着儿子的惨状,想着自身的丑事,疯疯癫癫,日夜哭喊。
萧彬彬躺在榻上,不能动,不能说,不能生育,连吃喝拉撒都要下人伺候,活得猪狗不如。
他被安置在冷院相邻,每日听着母亲疯癫哭嚎、下人呵斥辱骂,想要求死,却连自尽力气都没有。
他曾最轻视女子、最漠视生命、最擅长辱骂妻子,如今成了连抱怨都做不到的废物,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全府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他们怀疑我,忌惮我,却无半分证据。
柳氏疯癫之中,无数次冲到我院门口,嘶吼是我害了他们。
我缓步走出小院,衣袂轻扬,脸上无半分情绪,眼底凝着冷意。
众人齐齐望来,以为我会辩解、会哭、会怕。
可我没有。
我站在台阶下,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敲心:
“诸位今日齐聚,莫非是认定萧府之事,与我有关?”
柳氏尖利嘶吼:“就是你!毒妇害我儿!你恨我们!你见不得侯府好!”
我缓缓抬眼,淡淡看她,语气如深冰:
“母亲既失子疯癫,便该静养。此事传出去,说侯府主母因痛失爱子而神志错乱,毁的是谁的名声?”
柳氏一滞,气得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转向萧振霆与族老,声音清冽不动容:
“夫君遇袭,在城外西山别院,乃山匪劫财伤人,官府早已定论,现场有凶器、有失银,人证物证俱全,绝非侯府内人所为。我自流产那日起,便锁于小院静养,全院下人可证,我未曾踏出一步。”
“母亲私德有亏,秽乱门庭,乃是她自身行事不端,与旁人何干?”
萧振霆脸色沉冷:
“沈婷萱,你敢说此事与你全然无关?”
我抬眼望他,目光平淡不卑:
“侯爷若认定有关,便请走官,我随时配合查案。”
“此案官府早已定案,人证物证俱在,皆是山匪所为,与侯府内宅无半分牵扯。若真要查,不如查查侯爷府中规矩,为何容得主母私通外人?”
我轻轻将矛头推回侯府自身,语气平和:
“侯府家风如此,闹出这般丑事,侯爷当先自省,而非向外推责。”
众人一震。
要查,先查柳氏;要怪,先怪侯府不严;要追责,先追萧彬彬平日结怨。
与我,毫无干系。
柳氏尖叫:“你就是恨我们!你就是要我们死!”
我冷冷看她,语气平静无温:
“我若恨,不必忍到今日。
我若恨,如今侯府败落,你被抓奸在床,儿子残废,我早该庆贺。可我不庆贺。我只是懒得再管。”
我缓缓抬眼,扫过全场:
“流产那日,太医亲诊,滑胎药出自侯府厨房,侯爷心知肚明。我当日伤身断本,此后汤药调理,再无半分外出之力。夫君残废,是城外匪患所致,证据清晰。
母亲出轨,是她自寻秽行。”
“我从未争宠,从未夺权,从未插手府中一事。
我只守着这小院,守着未出世的孩儿,守着我仅存的尊严。”
“侯府兴衰,是你们自己的事。家风败坏,是你们自己的锅。凭什么要我来背?”
我轻轻落下一句,轻如微风,重如磐石:
“我不欠侯府,不欠你们,更不欠这群伤我害我的人。”
柳氏疯癫上前,还要嘶吼。
我缓缓抬眼,冷光一闪:
“我若毒,今日你早死。
我若恨,今日你早已无处容身。
我留你一命,只是不愿为恶人脏了我的手,损我孩儿的阴德。”
一句话,全场死寂。
侯府无人敢言。
他们无证据,无把柄,更不敢闹到官府——一旦重查,柳氏害我流产、侯府苛待正妻的旧账,会被一并翻出,侯府只会死得更惨。
我缓缓转身,缓步回院,轻轻将门掩上。
门外哗然,却无人再敢上前。
我站在门内,深深吸气。
恨意已沉淀。
剩下的,只有快意与自由。
第六章 脱身
侯府早已不是当年的侯府。
萧振霆一病不起,族中人心涣散,柳氏疯癫被禁,萧彬彬瘫卧在床,整座府邸,死气沉沉,如同坟墓。
我早已做好离开的准备。
我让青竹回沈家,将我在侯府所受委屈、被苛待伤身、流产无依的遭遇,一一告知父亲与族中长辈。
同时,我让青竹“无意”中向侯爷亲信透露:我手中仍握有当年滑胎药的太医证词与厨房供词。
这话一出,侯府上下胆寒。
他们怕我鱼死网破,怕我将所有丑事公之于众,让永宁侯府万劫不复。
沈家本就不愿女儿受苦,如今侯府败落声名狼藉,立刻派人前来,以“侯府苛待正妻、致其身残心伤、无依无靠”为由,正式提出和离。
侯府无力反抗,更不敢拒绝。
萧振霆颤颤巍巍盖下印信,签下和离书。
一纸和离,斩断我与永宁侯府所有关系。
从此,我沈婷萱,再不是萧彬彬之妻,再不是永宁侯府少夫人,我只是我自己。
我收拾简单行囊,带着青竹,头也不回走出这座囚禁我、伤害我、吞噬我孩儿的牢笼。
门外阳光正好,微风拂面。
我深深吸气,只觉浑身轻松,前所未有的自由。
第七章 终章
我走后,永宁侯府的日子,一日比一日凄惨。
萧彬彬是独子,他一废,侯府便彻底断了香火。
萧振霆心急如焚,一心想再娶生子,延续血脉。
可侯府早已名声臭遍京城,正经人家的女儿,就算终身不嫁,也绝不肯踏入侯府一步。
萧振霆托媒人寻了许久,高门不屑、小门不敢,根本无人愿嫁。
最后他只能放下身段,从外地远亲、常年不往来、对京城事一无所知的贫寒孤女中寻了一人,只对外吹嘘侯府依旧风光,隐瞒了疯妻、废子、声名狼藉的所有丑事,花了重金才把人哄骗进门。
新夫人一入侯府,才彻底看清真相——
家中有个疯癫奸妇前婆母,有个瘫床废人独子,府中空空如也,名声烂到泥里,根本不是她想象的侯府富贵荣华。
她顿觉上当受骗,又悔又恨,把所有怨气,全撒在柳氏身上。
为坐稳主母之位,也为腾出位置,新夫人开始日夜磋磨柳氏。
不给饱饭,不给厚衣,冬天受冻,夏天受暑,下人见风使舵,更是百般苛待、肆意辱骂。
柳氏本就疯癫脆弱,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不过短短半年,便在冷院中哀嚎着咽了气,死时衣衫破烂,无人收敛,下场凄惨至极。
萧振霆得知柳氏死讯,连半分波澜都没有,只淡淡挥手,让人随便裹一床破席,拖去乱葬岗埋了,连块墓碑都没有。
至于那个瘫在床榻、不能言不能动不能生的独子萧彬彬,他更是彻底弃之不顾。
府中钱粮日渐紧张,萧振霆将所有心思放在新夫人身上,对萧彬彬不闻不问,汤药断供,饭食克扣,任由他在病痛与绝望中自生自灭。
曾经高高在上的侯府公子,如今活得不如猪狗。
曾经风光无限的永宁侯府,彻底断子绝孙,门庭冷落,沦为全城笑柄,再无翻身之日。
而我,沈婷萱。
我在京城外置了一处清净小院,青竹相伴,衣食无忧,日子安稳自在。

我不婚不嫁,不问是非,不为仇恨所困,不为过往所累。
我终于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自由、安宁、无人敢欺。
偶尔想起侯府那些人,我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平静。
他们的惨,是他们咎由自取。
他们的死,是他们罪有应得。
萧彬彬不能生了,他再也不能让女人怀孕,再也不能轻视生命,再也不能用“矫情”二字抹杀我的痛苦。
柳氏被磋磨致死,为她的狠毒与放荡,付出最惨痛代价。
萧振霆抛妻弃子,晚景凄凉,为他的冷漠与偏心,付出代价。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荣华时,我未沾半分;他落魄时,我拉他共坠深渊。公平至极。
我不欠他们,不恕他们,不念他们。
我不必牺牲,不必成全,不必为一群恶人,委屈自己一生。
我凭什么要为别人的过错买单?凭什么要为伤害我的人活在痛苦里?
我沈婷萱,大仇得报,一身自由。
从此世间,再无人能欺我,辱我,伤我。
过往黑暗,皆成灰烬。
往后余生,自在随心,光明坦荡。
这世间最狠的复仇,从不是同归于尽,而是我活得好好的,而你,永坠地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