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位刚刚走马上任的白宫新闻秘书，仅仅五天就黯然离场？她究竟说了什么，又因何让自己从白宫发言人变成了新闻主角本身？
这背后，远不止一句"厕所论"那么简单。此前莱维特休产假期间，外界就在猜测新任白宫发言人会是谁。
有传闻称莱维特可能辞职加盟福克斯新闻，围绕继任者展开过一番讨论。而最终揭晓的凯蒂与中国还颇有渊源——她此前曾在一家中国律师事务所工作过较长时间，这段经历在后来成为她被攻击的重要缘由，所谓"是否具备律师执业资格"的争议也由此而起。
她在周五被解职，之后又因在福克斯新闻的采访表态问题，一周之内连续三次遭到打击。有人甚至开玩笑说，想看看她是不是任期最短的白宫新闻发言人。
回顾历史，特朗普第一任期内也出现过短命的新闻官，比如斯卡拉穆奇，前后不过十几天。此次凯蒂的选任，暴露出特朗普团队在用人机制上的问题。
按照常规的组织架构，白宫办公厅主任怀尔斯本应在人选上发挥更大的把关作用，但据报道，特朗普基本上绕开了她，直接拍板。整个遴选过程仓促，结果上任不足一周便告终，对白宫而言并非好消息。
怀尔斯近期也颇受外界质疑。有消息称，特朗普身边的一些朋友逐步介入白宫人事安排，做了不少让特朗普本人也不甚满意的事情，怀尔斯因此逐渐被边缘化。
《华盛顿邮报》等媒体陆续放出风声，暗示特朗普与怀尔斯之间正在拉开距离，甚至可能有换人之举。虽然特朗普随后出面否认，但这类报道的出现本身，也不排除是特朗普惯用的"放烟雾弹"式试探。
至于凯蒂的媒体表现，她此前曾担任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新闻发言人约二十天，期间召开过记者会。后来因律师资质争议愈演愈烈，她不得不出面回应，并接受保守派媒体的采访，解释自己是如何被告知可以使用"律师"头衔但并非执业律师的。
有观察人士指出，她去汉尼提节目接受访谈这一安排，可能本身就是怀尔斯"借刀杀人"的操作——因为怀尔斯并不喜欢凯蒂，故意把她送到一个看似友好、实则暗藏锋芒的场合，使其在镜头前露怯。
按常理，像汉尼提这样与特朗普及共和党关系密切的主持人，通常会给己方阵营的政治人物"递话"的机会，让其在公众面前从容应对。但那一次汉尼提却提了相当尖锐的问题，被外界解读为背后另有安排。
相较而言，卡罗琳·莱维特就是公认的优秀范本。她面对各种极端挑衅时都能应对自如，像军中大将一般沉稳作答，把尖锐问题一一化解。
更难得的是，离开发布会讲台之后，她与包括左派主流媒体在内的记者群体私下里保持着相对良好的沟通关系。公开场合针锋相对、私下里仍能正常交流甚至关系融洽，这一点非常不易，也正是她工作能力的体现。
有人质疑外界存在双重标准：当年珍·莎琪、卡琳·让-皮埃尔担任拜登政府发言人时，媒体并未对其资历进行类似规模的穷追猛打。
此次关于凯蒂律师资格的质疑，最初并非来自主流媒体，而是独立的小型自媒体率先爆料，随后由保守派媒体接力放大，最终演变成燎原之势。这件事也反映出特朗普团队用人工作的粗糙。
白宫发言人虽然在决策层级上并非最高，但作为总统的"喉舌"，每天面对世界各国媒体，这样一个岗位的基本背景审查都未做扎实，确实不妥。民主党总统的发言人相对好做一些：一方面媒体会给予更友善的对齐，不太会抛出过分刁钻的问题；
另一方面像拜登本人话也不多，发言人需要"擦屁股"的场合有限。而特朗普每天"口无遮拦"，发言人要把他说过的话圆回来、找补回来，难度极大。
莱维特之所以表现出色，恰在于她面对尖锐问题时既不显狼狈，又能笑脸化解，游刃有余。因此特朗普的发言人岗位实属不易，如今的特朗普正处于一种"癫狂状态"，更需要一位能言善辩的人站在镜头前。
此前有观点认为，评论员詹宁斯有望出任新发言人，他在媒体上曝光度高，常年与民主党方面的评论员在节目中"过招"，表达流畅、形象良好，在短视频时代极易出圈，基础功扎实，确实是不错的人选。但目前究竟由谁接任，仍是未知数。
此次凯蒂此前名气并不大，突然浮出水面即遭围剿，这也提醒外界，特朗普团队在人选公布前的背景核查应更加审慎——无论推出的是谁，都免不了被媒体严肃审视乃至猛烈攻击。
特朗普日前接受采访时表态，凯蒂应该会被安排到其他岗位，不至于被媒体舆论"扫地出门"。随后据报道，凯蒂在接受《中国日报》采访时，刚谈完没多久，就被特朗普的助理叫走，采访戛然而止，场面颇为尴尬。
这件事也折射出特朗普虽常常对外界批评置之不理，但在某些问题上仍会顾及舆论压力——尤其是涉及律师资格这类涉及"颜面"的议题，他显然想迅速止损。若像以往那样有大批支持者为凯蒂背书，他或许会继续力挺；但此次最终换人，说明他对外部意见仍存底线。
回到事件本身，这位名叫扎卡里尔的白宫新闻秘书之所以被推上风口浪尖，起因是10月15日的一次采访。她回忆在中国生活的经历时话锋一转，声称自己当时想过，中国怎么可能成为下一个崛起的大国，因为中国连像样的厕所都没有。
而她本人2011年从佩珀代因大学法学院毕业后便前往北京，并在中伦律师事务所工作过约两到三年，对北京并不陌生。一个曾在北京长期生活的人，最后却拿厕所去概括一个人口超过十亿的国家，反差自然格外刺眼。
中国外交部10月16日回应时并未长篇反驳，只用了一句"欢迎她有机会常来中国看看"，点到即止。真正让这番话尴尬的，并不是中国需要去证明自己是否拥有"像样的厕所"，而是一位白宫新闻秘书刚刚上任，就把复杂的中国议题压缩成了一个粗糙的个人印象。
白宫原本需要一位稳定、熟练、能控制节奏的新闻秘书，把政府的经济、移民、能源和外交政策不断向外输出，结果新发言人刚登场，媒体讨论的焦点却连续变成了她自己的律师资格、工作履历、新闻发布表现以及涉华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