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刘斌意外失去双臂,丢掉工作的他被妻子一家扫地出门。带着年幼儿子的刘斌回到阔别已久的哑巴母亲,心中升起一丝对命运不公的怨恨。哑巴母亲觉得是自己没有给儿子一个好的家庭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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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刘斌经人介绍,他认识阎良姑娘,做了上门女婿。
婚后他勤快能干,深得岳家喜爱。
2003年5月,儿子出生,家庭美满。
可惜,好景不长。
棉花厂的夯机砸落时,刘斌的人生裂成两半。
前一秒他还在收拾雪白的棉垛,后一秒剧痛让他坠入黑暗。
2003年10月的这个清晨,这个陕西淳化县的汉子永远失去了双臂。
手术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铁锈气,再睁眼时肩膀处缠着厚厚的纱布,妻子在床头哭成泪人。
事故赔偿谈判持续了三个月。
岳父蹲在门槛闷头抽烟:“都是乡里乡亲,拿三万算了。”
刘斌盯着空荡荡的袖管摇头。
最终棉厂赔了十四万,存折交到岳母手里那天,饭桌上只剩下半碗凉透的稀饭。
寒冬腊月,全家人的电热毯插头在插座上亮着红灯,只有刘斌睡的火炕冷得像冰窖。
妻子默不作声把儿子裹进花棉被,煤炉上的水壶嘶嘶冒着白汽。
2005年劳动节,他把存了三天的馒头塞进行李包。
四岁儿子跨坐在他肩上,牙齿咬着背包带在下巴打个死结。
去县城的班车卷起黄土,后视镜里岳家院门越来越小。
聋哑母亲打开老屋木门时,枯瘦的手突然死死箍住他空荡的袖管。
这个动作比棉被还暖。
七十六岁的老父亲佝偻着背卸下孙子和行李,院里老黄狗蹭着他残缺的胳膊直摇尾巴。
羊圈泥墙上多了道凹痕。
刘斌每天用下巴顶住墙练站立,光脚趾夹木棍在泥地上划字。
有回摔倒磕破后脑勺,血糊了满脸,三岁儿子蹒跚着捧来搪瓷盆:“爸,洗。”
冷水浇醒了他。
第二年开春,他能用脚趾夹勺子吃完一碗面,脚拇指划开手机屏保那天,院里初开的梨花落了满头。
牧羊鞭用皮带拴在腰上。
晨雾里他左肩驮儿子,右腰系头羊,二百多只羊跟着穿过玉米地。
2013年冬特别冷,暴雪压塌了半边羊圈。
他赶着羊群往避风谷迁移,积雪盖住了断崖,脚下一滑直坠五米深沟。
冰碴子刺进光秃的肩胛骨,暮色四合才从沟底一点点蹭上来,棉裤结满冰壳子哗啦作响。
羊群倒是齐整地在坡上等他,头羊的铜铃铛在风里叮叮当当。
更大的灾祸紧随其后。
新买的羊羔带来传染病,防疫站的红漆封条贴在圈门上。
百来只羊接连倒毙时,他跪在恶臭的羊圈里用下巴拱消毒粉。
父亲紧接着高烧不退,布鲁菌病的诊断书像道催命符。
七万块债务换来几箱抗生素,老人抓着药瓶老泪纵横:“拖累你了...”
羊群缩水到二十只,村支书带人送饲料那日,二十多户村民默默往圈里扔了捆捆草料。
转机来自2016年开春的扶贫干部小王。
残疾人创业补助金批下来那天,县畜牧站的专家也进了村。
刘斌家的院子成了临时课堂,饲料配比表被印成大挂图钉在土墙。
最让人眼眶发热的是那年深秋,镇上八十多户人家凑出二百只母羔当入股金。
老赵叔拍着空袖管说:“你能带大伙儿趟出路,要人出力要羊出羊!”
而今沟峁间奔走着六百多只绒山羊。
出栏的种羊脖子上挂着电子标牌,装车时排成蓝云似的长队。
村口新立的“无臂牧业合作社”招牌被晒得发烫,常有邻村汉子来讨教养羊经。
刘斌演示用下巴颏操作自动喂料机时,羊群正涌向新修的水泥食槽。
饮水槽倒映着朵朵白云,也映着他空荡的衣袖在风里猎猎飞扬。
主要信源:(封面新闻——一个都不能少|失去女儿和左手但不失信心 他靠勤劳脱贫走进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