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林娇娇在一起的24小时,除了去菜市场买菜那一小时,23小时,没出门。
这是我们第一次拥有完整的二十四小时。
没有工作电话,没有突发应酬,没有孩子围绕,只有我们彼此。
"再睡会儿?"
他弯腰时睡衣领口滑出一截锁骨,带着点沐浴露残留的松木香。
【再睡,我就成猪了,在车上睡了半小时,买完菜上楼,又睡了一小时。】
我摇头,赤脚跟着他溜进厨房。
冰箱门打开的冷气里,他翻检食材的指尖沾了水珠,我趁机把冰凉的手贴在他后颈,他缩着脖子笑骂:
"小坏蛋。"
排骨在清水里泡出血水,他系上格子围裙,刀背轻敲砧板:
"过来学艺。"
我凑过去,却被他圈在料理台前。
他的胸膛贴着我后背,手把手教我切姜片:
"要斜刀,这样断面大..."
他说话时喉结的震动透过脊背传来,温热的呼吸扫过我耳尖。
我故意切得歪歪扭扭,他无奈地叹气,下颌蹭着我发顶:
"祖宗,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油锅噼啪作响时,我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糖色在锅里冒着泡,由小至大。
他反手往我嘴里塞了块冰糖,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排骨哗啦入锅。
油烟腾起时他下意识转身护住我,油星在他深蓝色的睡衣上烫出几个小点。
"赔你新的。"
我踮起脚,舔掉他下巴沾到的酱汁,他眸色突然暗了暗,沾着糖醋汁的食指在我唇上重重一抹:
"利息。"
这是上午的腻歪。
午后三点。
我枕着林娇娇的腿陷在沙发里,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混着窗外的蝉鸣。
他念《博弈论》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每个尾音都带着小小的气声拐弯。
"这里..."
他忽然停下来,手指点着书页上某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纳什均衡其实很像我们刚才抢厨房主导权。"
我捏着他睡衣纽扣玩:
"那最后谁赢了?"
他低头看我,睫毛在脸上投下栅栏状的阴影:
"双赢。我得到糖醋排骨,你得到..."
话音消失在落下来的吻里,书啪嗒掉在地板上。
【唉,好大一只狗狗啊,黏人得不行。】
暮色漫进来时,我们并排在阳台躺椅上分享同一杯冰镇酸梅汤。
他的脚趾蹭着我脚踝,远处高楼的灯次节亮起。
我突然问他:
"要是被分开审问..."
他含住我递过去的梅子,牙齿轻轻磕在我指尖:
"我肯定扛不住。"
酸涩的汁水在他齿间迸开。
"毕竟某人连博弈论都听不懂,还总在关键段落打小呼噜。"
我没反驳,又是被认为是小傻子的一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我身边,我很容易犯困。
晚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道浅浅的细细的抬头纹。
我数着他深蓝色睡衣上的暗纹,想让他的声音一直像傍晚的晚霞般熨帖耳膜,让我们就这样懒散地腻歪着,把这二十四小时,过成二十四年,甚至更远。
他忽然捏了捏我耳垂:"酸梅汤滴到领子了,你胃不好,这个太凉了。"
我低头看时,他的唇已经贴上来,舌尖卷走那滴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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