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0年,一女摊贩托人把侄子叫到家里,一脸神秘地凑到他耳边:“你不是在监狱里当

1940年,一女摊贩托人把侄子叫到家里,一脸神秘地凑到他耳边:“你不是在监狱里当伙夫吗?帮我救俩共产党出来!”
侄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婶子,你、你是这个?”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一个“八”字。
“婶子倒想是这个,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女摊贩名叫郝元果,人们都叫她郝大娘。自从丈夫死后,她就在城东卖水果维持生计,和儿子相依为命。
郝大娘虽然自己的日子也很艰难,但她天生一副热心肠,只要谁遭了难,她都会想发设法去帮助他。
就拿此时她面前的这个侄子来说,他名叫侯东则,并不是郝大娘的亲侄子。
侯东则因为家乡闹饥荒,一路讨饭来到这里。时值寒冬,他又冷又饿,昏倒在地上。
也许是缘分使然,那天郝大娘回家时正好看到了他,此刻他已奄奄一息。
郝大娘央人把他抬回自己家里救治,这才保住了他一条命。
侯东则养好身子后,经人介绍跑去给伪军做饭,后来又去了县里的监狱当伙夫。
其实他也算猜对了郝大娘的身份,她是当地交通站的一名地下交通员。
郝大娘接到任务,让她和一男一女两位革命同志接上头后,护送他们离开这里。
谁知她昨天等了一天,也没见有人来和她接头。她心中一震,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天夜里她就接到消息,说那两个人在来时的路上,被伪军抓住了,关在了监狱里。
郝大娘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一直在琢磨怎样才能把那两位同志救出来。
思来想去,她突然想起了侯东则,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帮这个忙。
郝大娘给侯东则倒了一碗水,放在他跟前,她也顺势坐了下来。
“东则,婶子知道,干这事太危险,可婶子就是一个穷老婆子,没钱没权,实在没办法了,才向你开了这个口。”
“婶子,那两个共产党和你是什么关系啊?非得要冒着杀头的危险救他们?”
侯东则不解地问道。
“哎,这事说来话长啊!”
郝大娘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那个女娃是我干闺女,男娃是她女婿。这闺女的爹娘对我有恩,当年也不知道为啥他们突然要出远门,就把这闺女托付给我,让我帮忙照看几天。
谁知他们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到现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闺女长大后,找了婆家,谁知有几个老总非说他们小两口是共党,关在了监狱里。
你说万一我那干闺女有个三长两短,她爹娘回来,我咋给人家交待啊!
说实话,我倒真希望干闺女是共产党,共产党可不像那些老总,只知道欺负穷人!”
郝大娘把昨晚上想好的说辞给侯东则说了一遍。
“哎呦,我的婶子啊,可千万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小心隔墙有耳!”
侯东则急得连连冲郝大娘摆手:
“我在监狱里看的多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把犯人当人看,经常是往死里打啊!”
“放心,这话我只给你说。东则,能帮婶子这一回不?”
郝大娘一脸期待地看着侯东则。
“这……”
侯东则面露难色,一时间犹豫不决。
“唉,算了,婶子也不强求你,这毕竟是掉脑袋的事。你先坐一会儿,婶子给你做饭去,吃了饭再走!”
郝大娘站起身,刚要走,侯东则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婶子,你急啥?我又没说不帮忙,你救过我的命,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要是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你说吧,这忙咋个帮法?”
郝大娘心中暗喜,又坐了下去,和侯东则头挨头地商量起来。
当天傍晚,监狱里,侯东则像往常一样给犯人送饭,但他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他来到关押那两个地下党的牢房前,悄声说道:
“今晚后门没上锁。”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那两个地下党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不过他们很快就稳定了情绪,悄声嘀咕起来。
天渐渐黑了下来,侯东则趁看守吃饭的空儿,偷偷从桌案上拿起钥匙,打开监狱的后门门锁后,迅速把钥匙还了回去。
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灶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守在监狱后门外的郝大娘,不时的朝门口看上一眼,一颗心“砰砰”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了,一男一女探出头,一闪走了出来。
郝大娘连忙迎了上去。
“你是郝大娘?”
那个女同志低声问道。
“嘘!跟我走,快!”
郝大娘带着二人很快消失在夜色当中。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侯东则走了出来,悄悄锁上了后门的门锁。
第二天,监狱里一片混乱,敌人发现跑了两个共党后,立刻展开了大搜查。
不过他们搜来搜去也没搜出个所以然来,这事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此时,两个地下党早就在郝大娘的掩护下离开了此地。
#头号创作者激励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