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其实在太平天国的时候就应该灭亡了,因为像太平天国这样大规模的农民起义,放到其他任何一个朝代,那早就翻车了。
在1854年,当时紫禁城的奏折堆成小山,那江南半壁已插满黄旗。
太平军横扫长江流域,此时的清廷因为没钱,八旗兵溃如散沙。
咸丰皇帝在热河行宫咳血批阅战报时,连御医都暗自摇头,这艘破船眼看要沉。
可谁也没想到,这艘破船不仅没沉,还晃晃悠悠漂了半个世纪。
它靠的不是龙气庇佑,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借尸还魂”大戏。
当英法联军在1860年火烧圆明园时,英国公使额尔金突然发现更可怕的对手。
那就是太平天国拒绝承认《南京条约》,还扬言要“扫清妖孽,驱逐洋魔”。
而上海租界的商人吓得连夜开会,太平军若占江南,每年4000万两的茶叶丝绸贸易全得泡汤!
于是就这样英国立刻调转枪口,军舰运来新式来复枪,教官训练淮军,洋枪队直接参战。
法国人更绝,把大炮架在城墙教清军瞄准。
用法国领事的话说,给清政府输血,就是给我们的钱袋上保险。
种做法就是驱狼吞虎,危险至极,再说他们都是受不了朝廷的欺压才反抗的。
面对他们的洋枪火炮那些个连吃饭都是问题的太平军来说那自然大不过。
就连曾国藩在湖南办团练时穷得发愁,直到大盐商江忠源送来20万两白银,剿了长毛,两淮盐路归我!瞬间湘军粮饷充足。
而李鸿章更精明,打下苏州前就许诺,城破后丝市归出资士绅。
就这样江南富商争先恐后砸钱,淮军装备竟比八旗兵还精良。
这些汉臣表面喊“忠君护国”,私下把平叛做成暴利生意,打仗抢地盘垄断商路,这不就相当于日进斗金了 。
清廷最绝的一招,是让英国人赫德当海关总长。
此人把关税从每年500万两涨到3000万两,还发明“协饷制”,上海关税直接拨给湘军发饷。
江南战场天天死人,湘军饷银却从不拖欠。
赫德在日记里得意,他们打仗,我收钱,双赢!
这笔“洋人代管”的巨款,成了清廷续命五十年的输液管 。
1856年的南京城弥漫血腥味。
东王杨秀清刚演完“天父下凡”,逼洪秀全封他万岁,当夜就被北王韦昌辉剁成肉泥。
天王府大门紧闭,两万太平军精锐在内斗中丧生。
洪秀全躲进深宫写诗,只有臣错无主错”,把军政甩给堂弟洪仁玕。
曾经同吃糙米饭的兄弟,如今为抢王府女人打得头破血流 。
而当林凤祥率两万北伐军冲到天津时,后方竟无粮草支援。
清军拆掉黄河浮桥,这支孤军瞬间成了冻饿的困兽。
有人啃完树皮吞观音土,最后举着空碗投降。
而洪秀全正忙着扩建天王府,黄金痰盂就造了八个。
李秀成后来痛心疾首,若当年全力北伐,咸丰早该上吊了!
武昌城刚破时,太平军把地主粮仓分给饥民,满城欢呼“天国万岁”。
可进了南京,圣库制度成了贪官提款机。
王爷们用金碗喝燕窝,士兵领霉米还得磕头谢恩。
更寒心的是,女营姐妹被强配给军官当妾,所谓“男女平等”成了笑话。
苏南农民咬牙切齿,长毛和清妖,都是吸血的蚂蟥!
清廷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实则吞下了慢性毒药。
海关让英国人掌控,赫德手握税银分配权。
李鸿章要军费得看洋人脸色,北洋水师的炮弹钱常被卡脖子 。
曾国藩解散湘军时留了后手,李鸿章把淮军变成私兵。
日后袁世凯在小站练兵,地方武装已成脱缰野马 。
列强用鸦片战争撬开的市场,在太平天国战火中彻底洞开。
江南丝茶沦为洋行买办的游戏,民族工业胎死腹中 。
在1894年,北洋水师在黄海沉没时,李鸿章痛哭,我办洋务三十年,竟成一场虚空!
其实他早该明白,当英国教官琅威理掌控水师训练,德国顾问指挥克虏伯炮时,大清朝的命脉早已捏在别人手里 。
1911年武昌枪响,革命党冲锋陷阵的骨干,恰是当年湘淮军后裔。
江浙商会掏钱买军火时,用的正是李鸿章“官督商办”攒下的黑金。
而紫禁城最后一道屏障,袁世凯的新军,本质是淮军2.0版本。
清廷靠汉臣和列强续命五十年,最终却被这两股势力亲手埋葬 。
历史在此画了个血腥的圆,当曾国藩在安庆绞杀太平军时,不会想到他创办的安庆军械所,四十年后竟为革命党造炸药。
当赫德给海关华员发微薄薪水时,更不会料到这些懂英文的年轻人,后来成了推翻清廷的急先锋。
所谓“同治中兴”,不过是一场精致的借尸还魂。
而魂终究要散,尸终归要腐 。
朽木刷金漆,终难抵蚁蛀。清廷续命术,实为自掘墓。
他这办法就跟喝毒药解渴一样,到最后还是渴,自己也的嘎。
主要信源:(《清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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