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10月,兵败的吴佩孚带着卫队逃到邓县,于学忠带着手下六个师长出门迎接,态度一如以往,这让吴佩孚感动不已。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命运多舛”的国民党第51军;章冼文主编——《民国高级将领档案解密》)
1926年,北伐军的持续攻势导致吴佩孚的部队节节败退,全军崩溃的趋势无可挽回。
这个曾经的玉帅败退至河南邓县,带着残存的卫队寻求喘息机会。
邓县是吴佩孚部下于学忠的防区,作为第九军军长,于学忠早有准备迎接老上司的到来。
消息传来,于学忠立刻组织手下军官出城列队迎接。
那天,于学忠亲自带领六个师长赶到邓县城外,他们整齐列队等待吴佩孚的到来。
一行人中包括第七师师长阎得胜等人,尽管多数军官担心庇护吴佩孚会引来北伐军讨伐,于学忠仍坚持履行下属职责。
当吴佩孚出现在城门口时,于学忠快步上前恭敬敬礼,言语间透出敬重与关切。
目睹这幕场景,吴佩孚感动涌上心头,他伸手轻拍于学忠的肩膀,感叹对方的不易与忠诚。
这一瞬间的仪式为后续事件埋下伏笔。
吴佩孚一行人被安顿在邓县最体面的宅院,环境相对舒适,但军事困境依旧严峻。
吴佩孚召集于学忠商议后续策略,两人分析战场形势,邓县和新野地处偏远四面环敌,难以坚守,粮草补给更是棘手问题。
他们共同决定将主力部队向豫东转移,那里靠近吴佩孚家乡山东,地势平坦利于调动,同时便于征兵筹粮。
可是命令下达后军中反对声浪骤起。
阎得胜等几个师长率先抵制,他们的部队拒不执行命令。
第七师阎得胜和第三师毛永恩私下表示担忧,认为东移会导致队伍被其他军阀吞并。
更严重的是吴佩孚的贴身卫队发生哗变,官兵受煽动拒不服从此次行动。
连续几日城内爆发零星枪声和爆炸,一次夜间冲突中手榴弹炸入院落,吴吴佩孚和于学忠险中逃生。
局势恶化让吴佩孚彻底清醒,他向于学忠坦言军队士气已散无法挽回。
随即他做出离开的决定,计划前往四川投奔军阀杨森和邓锡侯,在西部寻找庇护。
临行前吴佩孚询问于学忠是否同行,但于学忠经过深思婉拒提议。
他解释现有部队多是川鄂边远士兵疲惫不堪,四川军阀割据林立难以落脚,不如自己退伍归隐。
吴佩孚虽几度劝阻仍尊重其选择。
于学忠着手移交军权避免队伍瓦解。
他迅速重组第二十六师拆分为第二十五和二十六师,分别由旅长杨殿云和马廷福出任师长。
与此同时他下令第九军所有部队交由阎得胜统一指挥,目的在于维持建制完整防止分崩离析。
完成部署后于学忠召集团长以上军官开会,宣告辞去职务回归平民生活,详细复述退伍原因并重申阎得胜指挥权的必要性。
军官们多是于学忠多年部属听闻消息情绪激动。
于学忠脱下军装安抚众人,承诺未来若遇困境必出手相助,同时分发自己积蓄。
他原有一万多大洋军费只留少量路费其余分给士兵每人所得不过三毛左右。
处理后于学忠孤身离开邓县启程返回山东蓬莱老家。
但是阎得胜接管第九军后不久就归顺冯玉祥西北军,冯玉祥立刻下令解散队伍分散驻扎。
此举激怒原第九军将领毛永恩、杨殿云和马廷福,他们认定冯玉祥图谋消灭自己势力。
三人联兵突袭冯军孙连仲部,孙连仲毫无防备伤亡惨重,毛永恩等趁乱带领大批部队突围。
脱身后他们派代表赶往蓬莱寻求于学忠援助,代表面陈部队险境请求他出山统领。
于学忠意识到第九军残部孤立无援可能被吞并,最终同意北上投奔奉系首领张作霖。
抵达北京于学忠拜访张作霖时受到热情接待,张作霖提及与于学忠父亲于文孚的故交并表示视他如侄子。
于学忠详述第九军状况后请求收留。
张作霖迅速将部队改编为奉军第二十军,由于学忠任军长全权管理军官,同时调拨大量弹药补给。
于学忠率二十军随后参与对冯玉祥阎锡山的战役表现突出,成为奉军主力之一。
1928年6月皇姑屯事件爆发张作霖被日军炸死,东北陷入动荡。
张学良秘密接任东北军领袖,在主力撤至关外的关键时刻担忧部队安全,他特意指派于学忠负责断后掩护。
于学忠带队伍坚守山海关确保大部队撤退顺利。
此后张学良视于学忠为心腹干将。
1933年张学良迫于舆论压力辞职赴欧,他离华前将东北军主力十七万人交给于学忠管理。
部分部下质疑于学忠山东人背景难与东北军融合,张学良当众声明只有于学忠能主持大局。
1936年12月西安事变后张学良护送蒋介石回南京前再令于学忠全权指挥东北军。
这些决策彰显了张学良对这位忠诚能干的将领的深厚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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