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4年,通房丫头出身的她,站立伺候丈夫和正妻已33年。这天,她正添汤加饭。突然,管家冲进来大喊一句话,她手一滑,啪一声碗摔地粉碎。正妻刚要开口训斥,丈夫却仰头大笑:“你快坐下,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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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一天,通房丫头出身的李氏正端着青花瓷汤碗站在餐桌旁。
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已经为丈夫谭钟麟和正妻陈氏布菜添饭整整三十三年,连指关节都微微变形。
饭厅里西洋自鸣钟的滴答声,混着陈氏腕间翡翠镯子碰撞的脆响,李氏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没曾想就在这时,管家谭福突然踉跄着冲进来:"老爷!三少爷中会元了!朝廷捷报刚到府门!"
听闻此话,李氏手一抖,汤碗惊的直接掉在地上。
可当陈氏正要开口吵她时,却见谭钟麟拍案大笑:"快坐下!从今往后你与陈氏同桌用膳!"
在谭家站了半辈子的李氏,第一次被允许触碰那套紫檀木椅的雕花扶手。
1880年冬天,李氏在柴房改的偏屋里疼得把床单撕成布条,产婆满手是血地跑出来,正撞上被吵醒的谭钟麟。
时任陕甘总督二品大员的他裹着狐裘站在院门口,听见惨叫皱眉道:"贱婢就是矫情。"
这句话穿过漏风的窗棂,让痛得意识模糊的李氏把嘴唇咬出了血。
天蒙蒙亮时,婴儿的啼哭惊飞了檐下的麻雀,李氏看着怀里的男婴,偷偷把珍藏的银锁片塞进襁褓,这是她当掉嫁妆里最后一支银簪打的。
谭钟麟瞥了眼孩子随口说:"按族谱排'延'字辈,就叫延闿吧。"
谁也没想到,连满月酒都没办的庶子,日后竟会成为"湖湘三公子"之首。
谭延闿四岁就能用木棍在沙盘上写《千字文》。
有次他蹲在厨房帮母亲择菜,账房先生的儿子故意把烂菜叶扔过来:"小老三就该在杂院呆着!"
李氏冲上去护住孩子,后背却被下人用菜帮子砸。
那天夜里,她摸着儿子被划伤的手指,第一次说了重话:"你要记住,笔墨比菜刀有用。"
1904年,谭延闿连中会元、进士的消息传来时,长沙城都在传谭家"婢生子"的逆袭传奇。
二十三岁的谭延闿在殿试时,光绪帝特意问起他母亲的身份,谭延闿坦然答道:"家母李氏,现居谭府。"
中进士后谭延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旨为母亲讨封诰命。
按《大清会典》规定,庶子官至四品方可为生母请封,但光绪帝特批"着加恩赏给李氏正五品宜人封典"。
圣旨送到谭府那天,陈氏不得不带着全家女眷跪迎。
而李氏那件穿了二十年的灰布褂子,终于换上了绣着云雁纹的命妇礼服。
后来谭延闿成为国民政府主席时,仍坚持每天给母亲写家书。
他在日记里写道:"每见吾母手上冻疮疤痕,便觉翰林院朱笔有千斤重。"
信息来源:《申报》——《湖南谭延闿中会元》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光绪朝上谕档》
.湖南人民出版社《谭延闿日记》
中华书局《清实录·光绪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