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那个叫查理·柯克的人,死了就死了。
最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根本不是这件事本身。
而是一个本该保护人的特勤局雇员,公然在网上说:这人是个种族主义者,大家别同情他。
然后呢?整个社会就像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人给他上香,当英雄供着。
另一半人恨不得开香槟,觉得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
你看,人命,在他们那儿已经不是人命了。
它成了一面旗子,一个符号。
你站哪队,比你做了什么、遭遇了什么更重要。
连最基本的是非,最起码的对一条生命的惋惜,都没了。
剩下的,只有立场,只有仇恨。
一个社会病到这个份上,真的,比枪响本身还要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