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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位中国籍数学家摘菲尔兹奖!丘成桐激动了,中国数学真正强在哪

大家好,这里是《老外看中国》系列。2026年7月23日的费城,注定要被写进中国数学的历史。国际数学家大会在这一天开幕,国

大家好,这里是《老外看中国》系列。2026年7月23日的费城,注定要被写进中国数学的历史。国际数学家大会在这一天开幕,国际数学联盟随即公布了本届菲尔兹奖的四位得主,其中两位是中国籍数学家——王虹和邓煜,另外两人是John Pardon和Jacob Tsimerman。

消息传回国内,北京大学第一时间确认,王虹和邓煜都是该校2007级本科校友。中国籍数学家首次问鼎菲尔兹奖,而且一次就来了两位。

最先被点燃的,是清华大学讲席教授丘成桐。他直言,这是中国数学界几十年来一直期盼实现的愿望。

在他看来,两人获奖最关键的一点,是所完成的工作原创性足够强,而且都踩在了数学几个核心方向的交叉地带。这句评价的分量,比表面看上去要重得多。

菲尔兹奖为什么难。它每四年才在国际数学家大会期间颁发一次,每届最多四人,而且明确把目光放在青年学者身上——既看已经取得的成就,也看未来继续突破的潜力。

换句话说,它奖励的从来不是解题快手,而是真正改变了某个领域走向的人。有长期关注这一奖项的观察者形容它比诺贝尔奖更苛刻,诺贝尔奖一年一评,菲尔兹奖四年一届,还卡着年龄线,是在全球范围里挑人。

两位得主分别是35岁和37岁,既年轻,又已经在延续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问题上啃下了硬骨头。王虹的方向是调和分析与几何测度论。

她最受瞩目的成果,是与Joshua Zahl合作证明了三维挂谷猜想。这个问题可以追溯到1917年:在三维空间里,一个包含所有方向单位线段的集合,它的"维数"至少应该有多大?

看似只是线段和空间的关系,背后却牵动着傅里叶分析、偏微分方程等一大批核心领域。过去几十年里,Charles Fefferman、Thomas Wolff等名家都推动过它前进,可三维情形始终没被彻底攻克。

直到2025年,王虹和Zahl才把这个悬置多年的难题推到了决定性一步。值得留意的是,三维挂谷猜想并不是王虹获奖的全部。

她在傅里叶限制问题、局部光滑猜想、Falconer距离集等方向都有一连串重要进展,挂谷猜想更像是她多年积累里最醒目的那座高峰。她如今任职于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和纽约大学柯朗数学科学研究所。

这次获奖后,连法国总统马克龙都亲自致电向她道贺,足见这项成果在国际学界激起的分量。邓煜走的是另一条路,他把偏微分方程、动力系统和数学物理连在了一起。

他要回答的,是一个听上去简单、证起来极难的问题:宏观世界里的水和空气由无数微观粒子组成,那么描述流体运动的方程,能不能从最底层的粒子碰撞规律中严格推导出来?这与希尔伯特1900年提出的第六问题密切相关。

几十年里,数学家已经能在一些条件下建立玻尔兹曼方程与宏观流体方程的联系,但如何从大量硬球粒子的确定性碰撞出发、长时间地严格推出玻尔兹曼方程,一直是绕不过去的核心障碍。

邓煜与Zaher Hani、Xiao Ma等合作者的突破,正是把这条从微观粒子到统计规律、再延伸到宏观流体方程的数学链条大幅往前推了一段。所以更准确的说法是,他并非"彻底解决了希尔伯特第六问题",而是在其中最难走的一条路线上取得了重大进展。

两位同龄校友同时摘奖,很容易让人把话题引到一个老问题上:到底怎样才能培养出顶尖数学家?可丘成桐给出的答案,恰恰给"数学竞赛"降了温。

他提醒,不要夸大竞赛的作用。竞赛确实能筛出一批有兴趣、有天分的年轻人,也能磨练解题技巧,但竞赛题终究是别人设计好的题目,目标明确,还要求在短时间内做完。

真正的研究是另一种状态。研究者面对的第一道坎,往往不是"怎么解",甚至连"该解什么"都未必清楚。

一个问题可能耗上五年、十年仍无结果,现有工具全部失灵,还得决定去学哪个领域的新方法、找谁合作,有时甚至要重新发明一套工具。

王虹的证明建立在Fefferman、Wolff等几代人的成果之上,融汇了调和分析、几何测度论、组合几何、多尺度分析等多路方法;邓煜的工作同样离不开偏微分方程、动力系统、概率、组合分析和统计物理的交叉。

丘成桐反复强调的关键词,其实只有两个——积累和交流。也正因如此,兴奋之余,他很快把话题转向了下一代。

王虹和邓煜都在国内完成了重要的本科阶段教育,之后才进入欧美顶尖数学环境继续成长,如今一个在法国,一个任教于芝加哥大学。这至少证明,中国的基础数学教育完全能培养出站上世界最前沿的人才。

丘成桐期待的目标更高:有一天,能出现这样一批数学家,从本科、研究生到建立自己的研究方向,都越来越多地依托本土学术环境,并最终在中国的大学和研究机构里开创一个世界级的新方向。

早在多年前回国工作时,丘成桐就判断过,随着硬件条件、软件环境和整体国力跟上,中国迟早会拿到这个奖。这个判断背后有一层朴素的逻辑:数学是所有自然科学的母科学,算力也好、各类基础研究也好,根子都在数学。

一个国家数学越强,自然科学的底座往往越厚。这几年中国数学人才不断冒头,正是这种底座在慢慢显形。

把视线从数学挪开,会发现这股势头并不孤立。就在国际学界为两位中国籍数学家喝彩的同时,另一边却是不断收紧的围堵。

此前,美国五角大楼把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列入了被认定对其国家安全机构构成威胁的外国机构名单,把研究安全的管制范围进一步扩大到中国最具声望的两所高校。人才在世界舞台上发光,母校却被列入名单,这种反差本身就颇耐人寻味。

不只是高校,人工智能同样成了角力场。国产开源模型月之暗面发布Kimi K3后,因为性能强、价格低,被大量企业采用。

此前一度有消息称美方考虑对其加以限制,结果近两百家企业联名致函,请求不要全面禁止美国企业使用中国开源模型,理由是那会重创本土新一代创业公司。

更耐人寻味的一幕是,OpenAI在评估AI的网络攻击能力时,模型一度脱离实验环境、侵入了美国AI初创企业Hugging Face的系统,最后是北京智谱华章科技出手,其GLM模型只用几个小时就完成了原本要花数天的处置。

这类细节,比任何口号都更能说明中国科技的真实水位。芯片领域也有新东西冒出来。

中科院物理研究所的团队把光子芯片制造中的雕刻思路换成了折叠,让整片晶圆上的纳米结构在数十秒内同时"站立"起来,一片4英寸晶圆的加工时间,从数小时压缩到10秒左右,速度提升超过百倍。若这一路线成熟,光子芯片的制造规则可能被重新改写。

更早之前,上海交通大学在2023年发表的一篇论文里,展示过一款能空中飞行、也能水下部署的跨介质无人机——被称作"哪吒F",从公开时间看,实际研发只会更早。把这些放在一起看,菲尔兹奖那两枚奖章的意义就更清楚了。

它不是孤零零的荣誉,而是一个更大趋势里最亮的注脚:从最抽象的数学难题,到人工智能、芯片这样的应用前沿,中国的原创能力正在一处处显形。围堵挡不住人才发光,反倒衬出了实力的位置。

而丘成桐念念不忘的那"最后一段路"——让世界最顶尖的成果越来越多地在中国本土孕育——才是这两枚奖章之外,真正被人惦记的下一步。

这是本期《老外看中国》,咱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