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还有没有一点真实性与客观性?
还能为历史留三分薄面吗?
近读《明史 庄烈帝本纪》,凡牵扯到后金之处均称之为“大清”。
要知道崇祯时期,当时的后金已经是明朝不可忽略的大敌与大患。
而《明史》怎么会在自己的史书中,称给自己带来威胁的敌对方为略带赞美性的名字?
先进入到史书中来看看这种荒谬情景:
“崇禎七年,广鹿岛副將尚可喜降於我大清”;
“崇禎十四年,夏四月壬子,大清兵攻錦州,祖大寿拒守”;
“崇禎十七年,是年夏四月,我大清兵破賊(指李自成)於山海关”。
要知道,这可是《明史》,“我大清”与“大清”之说又是从何而来?要知道,对于有明一朝来说,若称当时的“后金”为“大清”,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这就等同于承认其政权的合法性,而这与明朝的政治立场完全相悖。
《明史》当然是清人写的。
这是清人直接跑到明人的历史书籍中来搞“提前承认”工作了,真是聪明。而这一切是不是有种历史穿越感?这就有点清人在手把手地“教”明人如何来写“明史”。就这样叙事者变成了当事者。
看样子在“政治正确”面前,清人是认真的。
再延伸一点说,明人是如何称呼当时“后金”的呢?
这大致可分为两个阶段。在努尔哈赤统一女真各部时期,一般称之为“建州夷”或“建夷”,以后亦称之为“奴酋”。“酋”指部落首领,“奴”则直接源自努尔哈赤的“努”(当时译作“奴儿哈赤”),这其中不能没有蔑视意味。当后金不断入侵明朝以后,明朝官方文书开始大量使用“东虏”(指东边的敌人)来指称后金,而以“西虏”指蒙称古各部。这已是一个明确的敌对性称谓。有时也会用“建虏”、“金虏”或“逆奴”来称呼,诅咒其入侵行为与反叛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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