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忠于毛主席的开国战将,你认识几位?
第1位、汪东兴少将:
第2位、张耀祠少将:
第3位、许世友上将:
第4位、陈士榘上将:
第5位、粟 裕 大 将 :
第6位、黄克诚大将:
第7位、刘亚楼上将:
第8位、陈锡联上将:
第9位、王 震 上 将:
第10位、萧劲光大将:
第11位、罗瑞卿大将:
第12位、韩先楚上将:
第13位、苏振华上将:
第14位、杨得志上将:
第15位、杨成武上将:
毛主席从来不想把人变得一模一样,也不爱挑那些看着最光鲜的。
像朱瑞这样的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将才”,1939年那会儿,他已经是山东分局书记,说句不客气的,正是高位。
但他回头跑去找毛主席,说自己不想待政工口了,想干炮兵。
他早年在苏联学过,觉得炮兵这一块,全军没人比他熟。他那态度也不是客气,是来真的。别人以为他傻,毛主席看了眼,点了头:“行,你去。”
这不是迁就。毛主席心里明白,这种人,越是用得对位子,干得越踏实。
后来延安办起了炮兵学校,朱瑞几乎是一脚一脚蹚出来的。
黑板是用门板改的,火炮靠翻修旧的凑,学员睡的是土炕。他一点没嫌寒碜,白天讲课,晚上捡炮管。日本投降那年,炮校迁到东北。
朱瑞带队东行,边建边练,短短两年,拼出十几个炮兵团。
到了辽沈战役那阵,光炮就摆出去四千多门。
他最后牺牲在炮阵地上,炸点离他不过十步远,中共中央发电悼念,毛主席没讲太多话,只说:“这个人,干实事。”
刘伯承的转折也值得一提。
1950年,中央要办军事学院。那时他是西南军政委员会主席,手下管着一大片。
别人都想着升,他反而请辞,想下去管学院。毛主席看完信,很快批了:“同意即行。”不是试一试,也不是调研,是马上上任。
刘伯承不是来挂名的,办学之后,教材、教员、学员安排他都插手。
教官讲得不清楚,他听完会慢慢说:“你这说完了,但学生不懂。”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拍桌子,但比拍桌子更有分量。七年里,他从头教到尾。
军事学院那时常说一句话:“不是老总教我们打仗,是老总教我们怎么打赢。”毛主席后来听了他们的汇报,说了一句:“延安有清凉山,南京有紫金山。”听上去是随口说的,实际是把军事学院比作了抗大。
陈云是另一种风格的人,上海解放那阵,市场一片乱,很多人嚷嚷,说共产党不懂经济,管不住。他不声不响到了上海,三个月不到,“两白一黑”的价格就稳了。
有人问他怎么做的,他就说:“先看人心,再看账面。”
毛主席让他主持经济工作不止一次。
1959年之后,国家经济出了问题,毛主席又把陈云请出来。陈云不太爱讲场面话,也不搞气势。他做调整计划,就一点一点抠数据,算比例,找库存。
有人觉得慢,他不管。他说:“经济不是抓冲锋,是抓收尾。”
周恩来跟他们又不一样。他不是管后方的,也不是打仗的。
他是谈判的,是撑场面的,是那种在一张桌上坐六个小时,也不见情绪的人。毛主席说他是“稳”。美国的基辛格说他“镇定”,尼克松说他“高明”。这些评价毛主席都听过,也都没回应。他只说:“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讲,什么时候不讲。”
这几个人,其实是毛主席那套“人尽其才”里的不同方向。他对人没定型,但对搭配是讲究的。他知道一个人用得再好,也抵不过两个人搭得合。所以他常常“点将”不是点一个人,是点一对人,甚至一组人。
许世友的性子,红军里都知道。暴,急,倔。长征之后,开展批张国焘的斗争,四方面军里有不少人觉得扩大化了,许世友也在里头。他一不高兴,就撂挑子了。回延安后,他自己都做好了挨处分的准备。毛主席没急,叫他来谈。两人面对面,毛主席说:“张国焘的错,是他的错,不是你们的。”一句话就把人给拽回来了。
他不是不讲原则,而是分得清该治谁。许世友后来回忆,说那一碗茶烫得他咽不下去,但那一刻,他知道自己不白走一趟。此后毛主席点将打胶东,就叫了许世友。许世友说:“太平我不来,我来不太平。”后来那片地只剩下一个司令,就是他。
毛主席不怕人有错,他怕的是没人愿意担。他说“水太清则无鱼”,这句话不是宽容,而是判断。他知道,真要搞成铁面无私,队伍就带不动了。像王稼祥,当年因为路线问题被批,到了“七大”投票那天,票数卡得死。毛主席没动,也没讲话。
他坐着等,一直等到王稼祥票数过半,才起身离开。那天会场很静,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一幕。那不是偏袒,那是个信号。
毛主席常说,一根篱笆要打三个桩,一个人不能独挑。
陈毅和粟裕,就是这种组合。陈毅嘴快人直,粟裕话少动作快。淮海战役那会儿,作战电报多发给粟裕。有人看不懂,陈毅自己说:“我更多像政委。”他说得明白,也没不服气。毛主席看他们这样搭配,反而放心。
林彪和罗荣桓,刘伯承和邓小平,都是类似的例子。
性格、能力、风格不一样,但能互补,这些人单拿出来都有缺点,但合起来就能打大仗。
毛主席识人,不光看现在,也看以后。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