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处机和梅超风,一个守道,一个走险,武学路子差得远。
邱处机的剑法,讲究的是稳,是气,是道家那股“不争”的劲儿。
可他太刚,像块硬石头,碰上软风反倒容易裂。
听说他当年中了毒,七成力都使不出来,还硬扛着打,不是不服输,是骨子里的执拗。
全真教的轻功是七子第一,可没人提,因为大家总盯着他的剑。
梅超风呢?
瞎了眼,断了腿,却把听风辨位练成了绝活。
九阴白骨爪不是正道,可她硬是把邪功练出了自己的命。
不是她多强,是她别无选择,只能往死里钻。
赵王府那一战,靠的不是蛮力,是地形、是狠劲、是被逼到墙角后的孤注一掷。
有人比谁的爪子能穿石板,有人比谁的内力能撑三炷香。
一个走的是极致的破坏,一个守的是绵长的根基。
金庸没说谁更高,他只是把两种活法摆在你面前——一种是咬着牙往前冲,一种是稳着气等风停。
我倒觉得,他们都没输。
只是活成了两种不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