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早上七点到,晚上六点走,风雨不误。
墓碑前一坐,画笔一拿,话不说,眼不眨。
妻子走了,他没走。
不是放不下,是怕一松手,连最后一点她还在的证据,也碎了。
台北第二公墓,现在晚上九点还亮着灯。
不是为了游客,是为了他。
管理处没说他名字,但公告里写:“有位先生,天天来。
”
这比任何热搜都重。
他们加了夜灯,装了监控,派了志工陪聊。
不是同情,是懂——
有人活着,靠的不是时间,是习惯。
他画她,画了三年。
现在,全城的人,也能在手机里,读他写给她的纸条。
爱不是轰轰烈烈。
是雷打不动的早安,是黄昏时分的一笔一划,
是连政府都愿意为你,把关门时间,推迟四个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