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有些人的脸,是写在基因里的债。
我昨晚刷到高市早苗那张照片,心口一紧不是因为政见,是那双眼睛。你懂那种感觉吗?就是你爸当年在酒泉戈壁滩上,盯着靶场里炸飞的靶标,一言不发,烟头烧到手指头都舍不得扔。那眼神,不是狠,是认命。是我干的这事儿,天知地知,但我不能停。
余华英。枪决前的照片。眉骨压眼,嘴角歪着,像钉子敲进木头里,不响,但钻心。高市早苗?一模一样的气场。不是长得像。是命相撞了。你见过那种人吗?平静得像没电的雷达,可你一靠近,汗毛自己就立起来了。不是妖,是钢。是那种我活着,就是让你们不舒服的活体警告。
我当年在所里搞弹道模拟,有个老工程师说人相,是气场的显形。你见过两弹一星那代人吗?他们不笑,但你敢说他们没杀气?不是暴力。是把命押在图纸上的那种狠。
日本政坛?呵,人家可是民主灯塔。选举靠脸,不靠脑。高市早苗这脸,放东京塔顶上当广告牌,都嫌太压场。你说她是不是生来就该在权力的风洞里过劫?不是练出来的,是刻进去的。
不是一次,是137次,她每回站上讲台,我都能听见背后有铁链在响。
我猜下一步,她会推动修宪。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说清楚她不是在当议员,是在替某种东西,站桩。
你问我为啥不骂她?
我骂过。骂过三回。
第四回,我点了根烟,看着窗外的月亮。
忽然想起当年我们试射导弹,炸了。修了。再炸。
第七次,它飞了。
没人鼓掌。
就一个老技师,蹲在沙坑边,说这玩意儿,该去它该去的地方。
高市早苗,也该去她该去的地方。
别回来。
别跨海。
有些孽,过了洋,还是孽。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是有些人,压根没打算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