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一部围绕维护国家统一、打击分裂行为来开展规制的新法正式落地,最紧张的似乎并不是潜在的违法者本人,反而是远在南半球的澳大利亚政客。耐人寻味的地方也正在这里:这本是一部国内法,按常理来说,主要是基于本国安全边界来进行规范,堪培拉却抢先跳出来表达“关切”,而且调门拉得很高、姿态摆得很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刺痛了一样。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已于3月12日通过,并且会从7月1日起施行。外界最为关注的一项内容,是要对境外组织以及个人实施破坏民族团结、煽动民族分裂等行为依法进行追责。相关表述其实已经说得很清楚,它瞄准的是违法犯罪活动,并不是针对正常交流,也不是针对普通往来,更不是谁随便说几句不同意见,就会被轻易扣上帽子。

如果按常识来看,这类立法并不算稀奇。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在自己的法律体系当中设置安全底线。家里把门锁装上,并不是为了为难来访的客人,而是为了防贼。要是门锁刚装好,隔壁街就有人马上跳出来说“你这把锁太吓人了”,那么大概率不是因为他真的多关心这扇门,而是因为在“还能不能进去”这件事上,他本身就格外敏感。
把时间线梳理出来看,情况其实会更清楚。6月24日,相关部门已经在发布会上明确作出说明:这部法律针对的是破坏民族团结、制造民族分裂的违法行为,和正常的人文交流、学术研讨以及经贸合作都没有关系。说得更直接一点,规规矩矩去做生意、老老实实去做学问、正正常常去开展交往,根本不会被这部法律所波及。

可到了6月29日,澳大利亚方面还是借助媒体平台,把所谓“长臂管辖”的说法进一步放大,仿佛中国一开展立法,整个国际秩序都会因此受到冲击。这个说法听上去确实挺唬人,但只要稍微细想一下,就会发现它其实站不住脚。原因也不复杂,因为把“长臂管辖”这套做法运用得最熟、最顺手的,并不是中国,恰恰是这些天天把规则挂在嘴边的西方国家自己。
澳大利亚拿这个词来指责别人,多少带有一点自相矛盾的意味。就在今年5月,澳大利亚政府运用本国《外国收购与兼并法》,要求与中国资本有关联的股东限期把北方矿业股份清空。那不是几十股、几百股这样的小数目,而是16.79亿股。企业把真金白银投了进去,程序也走完了,牌照也拿到了,生意进行到一半,政府只用一句“国家利益”,就要求对方收拾包袱离场。

那么,这算不算把本国法律伸进商业活动当中?这算不算凭借国内法去硬切国际投资?如果连这种做法都不算,别人的防范性立法又怎么会突然被说成“越界”?规则如果只是对别人严格、对自己宽松,那就不是法治,而是在变着方式耍横。说得更直白一些,这种逻辑就像打球时自己把裁判也带上场,哨子始终冲着对手吹。
更值得注意的是,澳大利亚还在推动所谓的《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这类法案一旦铺开,理论上就可以对全球范围内它所认定的个人以及实体实施制裁。自己在全球范围内挥舞制裁大棒时,便将其包装成“价值观输出”;别人依法设立国家安全红线时,却又被说成是在“压制自由”。这已经不只是双重标准的问题,而是连掩饰都懒得去做了。

事情也并不只是停留在法律以及商业层面。澳大利亚这些年在国内围绕华裔群体所进行的政治气氛操弄,同样能够说明不少问题。2020年那场围绕移民问题开展的听证会上,几位澳籍华裔被要求当场表态,并且公开谴责中国,以此来证明自己对澳大利亚的“忠诚”。这一幕即便放到今天来看,依然会让人感到不适。
一个天天把多元文化挂在嘴边的移民国家,居然把“你到底够不够忠诚”这种老套、而且带有明显歧视意味的话术搬进正式场合,本身就是一件很荒唐的事。忠诚并不是靠辱骂祖籍国来打分,身份认同也不是政客可以随手拿来拧螺丝的工具。要求公民在议会场合去接受这种“表忠测试”,本质上和逼迫站队并没有太大区别。只要把那层斯文外衣掀开,里面仍然是冷冰冰的偏见。

这类操作真正伤害到的,也不只是某几个被点名的人,而是整个社会当中的信任空气。今天要求华裔去证明自己到底够不够“清白”,明天类似的压力就可能落到别的族群头上。一个国家如果把复杂的安全焦虑转嫁到特定族裔身上,短期看好像是在表态,长期看其实是在给自己的社会撕开口子。这个口子一旦被撕开,后续再去修补,往往没有那么轻松。
也正因为如此,再回过头去看澳大利亚对中国这部法律所作出的激烈反应,其中的心理结构就不难理解了。这并不是单纯的法律讨论,也不是善意的国际关切,而是夹杂着地缘政治焦虑、意识形态惯性以及国内政治表演欲。说白了,一些政客需要借助中国议题来刷存在感,喊得越凶,越像是在给自己的政治盘子不断加码。

中国这部法律为什么会让他们感到不舒服?关键并不在于文字表述本身,而在于它所释放出的信号意义。它表达得很明确:任何借助境外平台、资金以及组织网络来煽动民族对立、破坏国家统一的行为,都不再是过去那种可以打擦边球、钻空子的灰色地带,而是有了更清晰的法律边界,以及更明确的责任后果。
这就像在高速公路上新装了一排高清摄像头,守规矩的人通常不会有什么特别感觉,最先开始冒汗的,往往一定是那些习惯超速、逆行、随意变道还不打灯的人。谁更着急,谁心里其实最清楚。无论把它理解为“震慑”,还是理解为“划红线”,它的本质都是一个主权国家在补强自身治理工具箱,这里面并没有什么神秘之处。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在于,今天的国际政治争议,很多时候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硬碰硬,而是披着民间组织、基金会、学术平台以及舆论网络外衣来进行的软渗透。表面上看像是在开展交流,暗地里却可能夹带政治议程;表面上看像是一种倡议,背后却可能连着资金以及组织链条。面对这种更复杂的局面,光靠口头谴责显然不够,法律层面的安排必须同步跟上。
其实很多国家都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轮到中国这样做的时候,话风就突然变了。缘由也并不复杂,因为有些人早已习惯由自己来定义规则,别人只负责配合。一旦中国开始更系统地运用法律语言来表达主权意志,他们就会感到不适应,就像长期坐在前排的人,突然发现教室座位要重新排列,嘴上说的是程序不公,心里真正不愿放下的,其实是那种特权感。

从国际法层面来说,主权平等从来都不是一句摆设。任何国家都有权借助国内法来保护国家安全、社会稳定以及宪制秩序。只要不是任意扩权,不是故意模糊打击对象,也不是把法律当成口袋随意装东西,那就属于正常的立法实践。澳大利亚如果真想关心法理问题,完全可以围绕具体条款来开展专业讨论,而不是一上来就把“长臂管辖”的大帽子扣下去。
这种先给结论、再去拼材料的舆论套路,这些年大家其实已经看得很熟。每当碰到中国的安全议题,某些西方政客以及媒体总喜欢把“自由”举成一块万能挡箭牌,仿佛只要把这个词抬出来,一切具体问题都不需要再谈。可自由从来都不是无边无沿的,它更不可能成为分裂活动的护身符。任何社会都会承认,自由必须在法律框架内来运行,不能把它当成拆墙工具。

放到现实世界里看,国家安全以及个人权利之间,本来就需要去寻找平衡。没有人希望钟摆摆得过头。问题在于,所谓平衡,并不等于放弃底线,更不等于任由境外势力把国内民族问题当作撬动内政的杠杆。尤其是在今天这个信息传播以秒级扩散、资本网络跨境流动、舆论战以及认知战层层叠加的环境当中,一个国家如果连最基本的法律边界都不去设立,那反而才是真正的失职。
澳大利亚的焦虑,还有一层更现实的算盘。它这些年在对华政策方面,越来越受到美国牵引,很多动作都带着明显的跟跑痕迹。碰到涉华议题时,堪培拉往往不是从自身利益出发去冷静判断,而是急着表态、急着站队,生怕在盟友体系当中显得不够积极。问题在于,这种表演持续久了,很容易把自己也带进情绪当中,连最起码的是非尺度都开始发生变形。

对于一个中等强国来说,这其实并不是一种成熟的外交姿态。真正稳健的国家,会把安全关切、经贸利益以及社会团结放在同一张桌子上进行统筹衡量,而不是抓住一个外部议题就猛刷存在感。中国的一部法律,不应该被当作澳大利亚国内政治投机的道具。拿别国内政来充当扩音器,看上去声音很大,实际上只会把自己的战略焦虑暴露得更充分。
说到底,法律不是用来喊口号的,它的意义既体现在执行上,也体现在边界上。中国把边界讲清楚,是为了减少误读,同时也是为了向外界明确传递一个信息:正常交流的大门始终是打开的,但如果借交流之名去搞分裂、搞渗透、搞破坏,那么这条路就是走不通的。该欢迎的交流继续欢迎,该防范的风险依法防范,这才是一个大国应当具备的清醒。

一个成熟社会,并不怕把话说清楚。真正需要担心的,是规则不清、标准漂移,让守规矩的人摸不着头脑,也让钻空子的人反复横跳。从这个角度来看,这部法律并不是在关门,而是在对门槛进行校准;不是在制造敌意,而是在压缩恶意操作的空间。谁要是把正常立法硬说成“威胁”,谁反而更像是在替某些见不得光的活动提前喊冤。
如果澳大利亚真的想让外界相信它尊重规则、尊重多元、尊重法治,那么最需要做的,并不是对着中国法律说三道四,而是先把镜子摆回自己面前。在商业层面,不要一边讲市场、一边去搞选择性封锁;在政治层面,不要一边讲包容、一边让华裔去接受忠诚拷问;在外交层面,不要一边讲原则、一边把双重标准玩成家常便饭。

一个国家之所以会对别国内政格外上心,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看得太远,而是因为心里发虚。中国这部法律所照见的,不只是分裂活动本身所带来的风险,也照见了某些政客口中所谓“规则”究竟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在表演。真要讲法治,就先把自己的尺子摆平;真要讲尊重,就先学会不要把手伸进别人家门里。相比几句空洞的“关切”,这样的道理显然更有分量。